“我的成人仪式是陛下同意的，这总没有问题吧。”莫卡据理力争，“我起码勾引成功了一次，你们干嘛不认可？”
“是你成功了吗？”男魅魔冷哼，语气里满满的酸味儿，带着一丝遮盖不住的嘲讽，“是对方大发慈悲吧。醒醒吧，人家早就没跟你保持联系了，你连一点新花样都拿不出来，还想依靠陛下的垂怜晋升，凤凰男真可怕。”
莫卡：“……”
他咬紧了小尖牙，百口莫辩。箭头尾巴都噼里啪啦地乱甩起来。
倒不是没跟他保持联系……这是每次他都太饿了，光是吃饱这件事就占据了全部思考空间，完全不记得要留存证据，保留两个人还维持关系这件事……连事后的照片都没有拍过。
莫卡的尖耳朵耷拉下来，薄薄的耳尖一阵发烫，上面毛细血管很多，稍微一羞恼就变得滚烫泛红：“我……你歧视我！我会让你好看的！”
男魅魔轻蔑地笑了一声，打量他性感的身体。莫卡虽然身材发育的很好，但在魅魔之中也不算太过令人惊奇，技巧才是第一位的，他举止青涩毛躁，说话直接，还有一双一点也不勾引人的无辜狗狗眼，他要是能有出息，那可真是山崩地裂水倒流。
“哟，我等着。”他评估之后，不客气地说，“死处男，就会装吊。”
莫卡愤怒地一拍桌子，握拳，满脸都写着“你居然骂我处男”，他言之凿凿地说：“你骂人骂得这么脏，难怪今年不开张，你等着，我会证明自己的。”
他凶巴巴地说完，看了一眼旁边的“请不要殴打工作人员”的提示牌，起身离开了。
莫卡一走出门口，翻涌的情绪就愈发剧烈。他用力憋住眼泪，耳朵蔫巴巴的垂下来，摸起来却很烫。他委屈了一路，一直到回基地，还在深呼吸——
控制不住了。莫卡用翅膀挡住旁边的视线，蹲下来抽泣，抹眼泪。他哭得眼睛红红，沉浸式哭了好半晌，完全没注意自己正挡在小机器人的运送路线上。
运送服务的小机器人堵的水泄不通，在规定的小路上围着他，大豆豆眼瞪小豆豆眼，其中一个小机器人托着给果冻公主送的奶油小蛋糕，绕到前面来戳了戳他。
莫卡的蝙蝠翅膀打开，泪眼朦胧地扫了一眼，又飞快并拢，不理，咕哝地说了句“把我扫走吧，反正你们也要扫大街的……”
……看来是把它们当成清洁机器人了。
几个机器人面面相觑，其中一个只好将异常状况上报给总控制室。层层归流上去，总控制室很快给了新的目标路线，运行恢复了正常。
莫卡没注意到机器人滚轮滑走的声音，过了几分钟，他的翅膀又被戳了一下。
色厉内荏的蝙蝠恼羞成怒，打算欺负弱小，他敞开翅膀要对着小机器人控诉一番，迎面却对上一张熟悉、精致，又分外可怕的脸庞——
她粉红色的瞳孔正对着他，圆圆的杏仁眼稍微弯起眼尾，带着一点儿微笑的感觉。
“哇。”阿妮假装感叹，声音七拐八折地飘上去，好像很惊讶，“有爱哭鬼。”
莫卡从生气小狗变成呆呆小狗。
他发丝微乱，眼睫湿润地粘连成一簇一簇的。尖耳朵向后压了压，又马上竖起来，摇着尾巴贴过去：“阿妮阿妮……”
阿妮伸手勾住他的项圈，不让笨蛋魅魔一下子扑过来：“老实点，乖乖回家。”
被抓住项圈就像是被抓住了命运的后脖颈，魅魔瞬间老实下来，他跟着阿妮回到基地，眼巴巴地看着她，纠结措辞地想要说什么，却发现阿妮依旧像平常一样忙碌，接通了跟下属的通讯。
莫卡趴在另一边悄悄盯着她，在心里不服气地想：其他人再不相信这也是事实，两人就是维持了很久的那个那个关系，虽然她总是把自己当空气，但他已经是一只成功的魅魔了。
光是他自己知道成功还不够，还要通过族内的晋升仪式。莫卡观察了一下周围，没见到小机器人或者摄像头——这代表着不会被天使发现，其他人也都不在，此刻正是绝好时机。
魅魔一点点的挪动位置，一边靠过去，一边偷看阿妮有没有在专心通讯。
阿妮没注意他，莫卡一路顺利地摸了过去。他跪坐在她座椅旁边的空地上，薄薄的蝠翼收拢着叠在一起，蜷缩。
近到能闻到她身上的气味了。
甜甜的……食物的香气……
莫卡靠在了她的小腿上。
阿妮瞥了他一眼，没有说话，转头继续交代着工作内容，语气没有明显的波动和起伏。他更放心了，大着胆子贴向她的小腿，魅魔的双角隔着衣服抵在她身上，挤在她腿边，黏糊糊地在她膝间蹭了蹭脸颊。
项圈上的铭牌跟着晃动，带着闪闪发光的金属光泽。
莫卡又抬头看了她一眼，随后攀爬上去，把头放在她膝盖上。
她的手转过来摸了一下莫卡的脑袋。
莫卡的身形性感矫健，窄腰翘臀，骨骼线条浮动分明的宽阔脊背，就算再缩起来也像一只大型犬，呼吸跟体温都比较高，喘气的温度微微发烫，连脑袋都摸着热热硬硬的，手指一碰，他头上的双角就拱过来，顶着她的手心。
阿妮揉了一下他凌乱的发丝，紫发变得更乱，碎发像是小毛绒一样蓬松地搭在额角，倒是挺可爱的。
她只是像揉搓宠物那样摸了一下他的头，没有其他指令。但这不亚于是对莫卡的鼓励。
笨蛋魅魔一下子信心百倍，趴在她腿上往阿妮怀里拱。阿妮只是随手扶住他的肩膀，这边还在打着通讯电话，忽然感觉到身前一阵窸窸窣窣的响动，衣服外套像是被拨动了似的颤了颤。
阿妮低下头。
男人正叼着她的外套拉锁，小尖牙把拉锁往下拉动了大半截，齿链松开，露出外套下面的贴身背心。
阿妮：“……”
通讯另一边察觉到了异常的停顿：“老板？”
她立即恢复，平静地继续了刚才的话题，目光盯着莫卡。
莫卡此刻还浑然不知已经被紧紧盯住了，只要通讯声还在响，他就认为自己是安全的。
莫卡把拉锁咬开，尾巴甩了一下缠住她的脚踝。他跪在地上舔了一下她穿着的背心，上面画着一个触手的印花。魅魔湿湿热热的舌头把她的衣服舔得也潮湿了，他埋头叼住衣服的边缘，掀起来，把头埋到阿妮的怀里。
腰腹间贴上一颗毛茸茸的脑袋。特别是箭头纹身的地方，被猛地蹭了好几下。
他的牙齿倒是比手利索多了。阿妮想。
她思绪刚起，就见到小狗用手摸了摸那片纹身，果然就格外笨拙起来。他甩着尾巴，小心翼翼地触摸她侧腰上的缝隙，寻找拟态皮肤下面的触手。
他到底要干什么？不是喂过了吗？
阿妮挪动目光看了一眼他的屁股，蜜桃一样的翘臀因为兴奋和紧张无意识地微微晃动。她记得自己喂过莫卡了，他身体里应该满满地装着可以吸收的能量，才不会因为饥饿突然这么大胆。
此刻莫卡千辛万苦地找到了皮肤纹身上的缝隙。
那里好像真的可以摸到触手。他竖起耳朵听了一下，阿妮还在通讯里跟别人讲话，于是心安理得的触摸缝隙，揉搓周围的皮肤，触手懒洋洋地被捏来捏去，就是不伸出来。
他急了，低头贴着那道粉红色的箭头纹身，伸出舌头舔舐触手最明显的地方，把一条细细的、有点昏沉的小触手勾搭出来，轻轻叼住它柔软弯曲的末端。
小触手水淋淋的，像是没睡醒，茫然地扭动了两下。
莫卡抓住它，指腹捏出“咕唧”的一道鲜明水声。他马上不敢再动，捧着湿哒哒的触手，转动戒指形状的通讯器，打开摄像，将触手放在自己的项圈上。
项圈似乎才是魅魔证明身份的重要一部分。
他的项圈是皮质的，特别定制，上面有一串鎏金刻痕，带着一个小狗吊牌，写着莫卡的名字和阿妮的通讯码。他让触手搭在项圈上，准备拍摄自己的“重要证据”。
在按下确定的那一秒，无精打采的触手猛然一紧，勒住他的项圈。莫卡喉结一颤，被拉扯着抬起头，对上阿妮的眼睛。
光屏显示“通讯中”。
第152章 152 【莫卡】不愧是陛下。
莫卡的手一抖。
这个时候作为魅魔、作为一个绿茶男最多的种族，想想该怎么做？在这空白的对视的那一秒钟，莫卡空荡荡的大脑开始此生为数不多的高速运转，他迟滞了一下，露出一个可怜的表情、垂着耳朵，小声说：“阿妮同学，你衣服怎么没穿好啊，我给你整理一下……”
……可见小笨蛋的绿茶天赋也是彻底完蛋了。
阿妮道：“同学？”
她重复了一下这个称谓，莫卡磕巴了一下，叫：“主人。”
“你还知道该怎么说话。”阿妮慢吞吞地道，她瞟了莫卡一眼，“这是什么意思，你要拍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