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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仪宫里,祁景渊依偎在穆荧怀中,将受伤的手臂展示给她瞧,那刀伤约莫半截指节深,光是看着就可怖。
穆荧方才问他,他还道是小伤,如此深的伤口怕是得叫太医来处理。
一边为他简单处理,一边开口道:“你这伤我可处理不了,柳叶去叫太医来。”
柳叶在殿前等待,听到吩咐立马就去了太医院,殿中又只剩他们二人。
清理伤口的药水一擦,祁景渊就开始呻吟:“阿荧,疼。”
“知道你疼,先忍忍。”穆荧听他语气跟个孩子似的,手上的力道又轻了几分。
“我是想能不能……”
“不能!”
不给祁景渊说完的机会,穆荧就打断他的话,不用想也知道他想干什么,一天到晚都想揩油。
在宴会上她都忍了,亲亲抱抱这种小动作她没有理会,现在受伤了还敢想。
被看穿了呢。
祁景渊才不是被拒绝就安分的家伙,“可是我想~”
说着手撑起身子,从下至上吻住那片柔软,在对方惊讶中闯入更深的领地,勾起内里的柔软翻涌,一遍遍汲取更多的蜜糖。
仅是这样穆荧都被吻得招架不住,忘记了呼吸,脸蛋憋得通红才被放过。
祁景渊又在她嘴角落下一吻:“阿荧怎么还没学会换气,真可爱。”
“谁让你突然就……”
穆荧还想说他几句,余光却瞥见他伤口在渗血,急得立即将他按下去,心里是又气又笑:“你说你,坐起来不行么,非得用手撑着。这下好了,伤口裂了,都不知道疼么!”
“都是阿荧太甜了~”
祁景渊满腹柔情地注视她,手臂上的疼痛完全被他忽略,眼中只有对穆荧的爱恋。
躺着的祁景渊也不安分,一把将穆荧拉下来,双眸对视正欲说什么。
太医在此时走进宫中,低头行礼:“微臣参见皇上。参见娘娘。”
这声音吓得穆荧忙推开他,正襟危坐道一旁,忙吩咐道:
“太医快来瞧瞧,皇上的伤口该如何处理。”
太医上前手法娴熟地处理好伤口,将祁景渊一整个手臂包扎起来,这一包扎手臂就不得弯曲,怕牵动伤口。
自此好几天祁景渊用膳都要穆荧来喂,简直让他享受了一番。
第52章
紫宸殿
暗卫统领将找到的证据呈上,随后道:“陛下,这些都是送那群刺客身上寻到的,在疑似头目的人身上搜到了旧帝的物品。”
“属下以为旧帝当初坠崖并未死,旧帝尸身当初并未找到,加上那些暗卫对皇宫的熟悉程度,定然是受人指点。种种迹象表明,旧帝大概率苟活下来了。”
祁景渊手背拖着额头,眸中掩不住的杀意:“继续派人查,找到祁明远的下落,朕要他死无全尸!”
敢闯进皇宫,还差点伤害了他最在乎的人,就要付出代价!
“扣、扣”
宫门被敲响,小太监在外出声道:“陛下,辽西太子求见。”
说起这个辽西太子,祁景渊倒想起昨日他救下穆荧之事,若是有点眼力见,别把那破披风放阿荧身上就更好了。
“让他进来。”
暗卫统领立即告退,打开殿门放人进去。
然而进去的不止是辽西太子,沈鸢儿也跟在后面,还端着一盏茶水。
赫连褚行了个标准的礼仪,“大燕陛下,我来是想同你商议关于两国贸易之事,其次为之前与舍妹的误会表示歉意。”
沈鸢儿几步走过去,递上茶盏:“陛下,这杯茶是民女特意沏的,为之前的误会道歉。”
祁景渊端起茶盏,注意到沈鸢儿那奇怪的笑容,遂假装抿了一口。
沈鸢儿大喜,端茶退下时脚底一滑,茶水顿时泼了赫连褚一身,茶盏也碎了一地。
“对不起,都是我莽撞了!义兄先回去换身衣裳再来罢,是我弄脏了这大殿,就交由我来收拾吧。”
赫连褚也只有略带歉意道:“陛下,贸易之事看来只能过会儿再叙了,舍妹莽撞,却也不是故意,还望陛下海涵。”
“无事。”祁景渊端坐高台,倒是想看看这两兄妹
想做什么事情。
待赫连褚走后,在底下收拾的沈鸢儿时不时瞟台上一眼,手上收拾的动作是慢了又慢,似乎在等着什么。
祁景渊面无表情地瞧她,深邃的双眸仿佛萃了冰一般,懒得再配合她演,直接戳破她的行为。
“你在等什么。”
“没……没有!”沈鸢儿心虚,加快了手上的动作,不小心碰到一处碎片,割破了手指。
血珠顿时凝起大颗,娇若桃花的脸庞划过一滴珠子,眼眶含泪楚楚可怜地抬眸,似有期待台上男人的怜惜。
若换做一个普通男人,早就被她这番动作乱了心神,生出怜惜之心,可祁景渊却一眼看破对她不为所动。
半响才淡淡一句:“沈姑娘再不去太医院,伤口就要愈合了。”
这话听得沈鸢儿心中起火,这人当真一点儿都不懂怜香惜玉,这说的什么话啊!
什么叫再晚一步,伤口就要愈合了!
沈鸢儿端起碎茶盏,一步三跺脚,气呼呼地走出紫宸殿,心道药怎么没有效,难不成是喝少了?下次她就加大药量!
沈鸢儿看过的小说里,穿越过去的女主角哪个不是过得顺风顺水,和世子、王爷、皇帝之类的在一起,喜得甜蜜爱情与地位。
反观她,一路做了那么多,现在连自己本来的身份都丢了,看上的男人一个都没到手过!
也罢,既然她不被君王所爱,那她就追求地位,她要做皇太后!只要与君王春风一度,她就有把握怀上孩子,她要她的孩子做皇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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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气渐凉,落叶飘飞。
穆荧裹着暖和的披风在院中吃茶,想着吃茶要配点心,便早早命柳叶去御膳房取些点心。
柳叶这一去许久,就在她想再派人去看看时,人总算提着食盒回来了。
未等穆荧开口,柳叶便先说起在御膳房瞧见的怪事。
“娘娘,奴婢方才在御膳房瞧见了沈姑娘,不知道她在做什么,行为鬼鬼祟祟的。见奴婢瞧她之后,她还立即躲闪。”
柳叶的话倒是提醒了穆荧,她记得女主医术极好,擅长用药,在御膳房还能做什么,多半是在放药。
至于放药的目的,她还想象不到,只能又追问:
“那你可有注意她碰过什么?”
“这个奴婢倒是不曾注意。”柳叶低头懊悔,自己怎么就连这个都没仔细着点儿。
“罢了,吩咐各宫,这几天御膳房的吃食都要细细检查,问就说之前刺客一事不能疏于防范。”既没注意,那只能全都防范一遍。
穆荧打开食盒,里头是她喜欢的糕点,现在她是不敢直接吃了。
“柳叶,你去唤个太医来。”
穆荧取出一根银簪试毒,簪子并没有变黑,也许是特殊的毒药,还是等太医查验后再食用。
等了半天,太医还没等来,先等来刚下朝的祁景渊。
祁景渊一般下朝都会直奔她这里,陪她一块儿吃早膳,这会儿正饿着肚子,瞧见桌上有点心,毫不犹豫地咬上一块儿吞了。
穆荧根本来不及阻止,手才抬一半,就眼睁睁地看着人把糕点吃了,为了不让他摄入更多,立即夺下男人手中的糕点。
“这东西可不能乱吃!”
“阿荧这般小气,竟是连糕点也不让吃。”祁景渊以为她在为昨夜,欺负太狠发小脾气,于是又故意拿上一块儿咬了下去。
见他又吃一口,穆荧忙不迭说:“这东西很可能被下药了!”
“下药?”祁景渊对上穆荧着急的眼睛,只觉可爱,全然没把这当回事:“阿荧在这糕点里下了什么,迷死我的爱情魔药么~”
穆荧此刻心急如焚,这就是爱情使人盲目么?她都还没弄清女主有没有下药,如果下了又会是什么药。
过了片刻,祁景渊才忽地出声:“阿荧有没有觉得,这天儿很热?”
“现在天气都凉了,哪里会热。”话一说完,穆荧意识到不对,忙探其额头。
祁景渊的额头温度渐升,不一会儿就让她的手背觉得滚烫,连带人的行为也变得奇怪。
男人整个人都黏在了她的身上,不停地往她身上蹭,手还不安分地胡作非为。
这下不用太医她也知道,这是个什么症状了,就是古早小说常用的套路物品,合欢散!
穆荧几乎控制不住男人的行为,被按在柱子上动弹不得,好在这时柳叶携太医赶来,救了她。
太医把脉,果然是中了合欢散。
当询问其解药时,太医只能退后行礼:“微臣医术浅薄,此合欢散所用药材特殊,应该是特制的,微臣暂时无法分析其成分,无法立即制作解药。
陛下若再不解药效,怕是要内火灼烧,烧坏腑脏了呀!如今只能看娘娘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