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攻略对象的病弱白月光he了_作序曲【完结】(162)

  第99章 爱阿梨的永生。

  楚江梨原以为,白清安那日指着她说“阿梨”,是她身上穿的这女子衣裳,却并非想过竟是她自己的衣裳。

  且不说,这都是往后几日的事情了。

  她作为长月殿神女,时时都会有公文要处理,也只是这几日,她许久未归,才会公文累积堆叠,回来以后又接连几日都花上时间去处置这些大小事宜。

  前几日,二人都还是如影随形,楚江梨跟到哪里,白清安亦步亦趋,便到哪里。

  甚至偶尔楚江梨在正殿中累了困了,趴着睡过去,醒来还会发现白清安将她的公文都批阅完了。

  云釉甚至还叹神女如今批这些公文是愈发快了,谁知却根本就不是她批阅的。

  白清安所批公文,甚至还并非胡言乱语,而是字字斟酌,有理有据,倒是比她自己都还写得好些。

  云釉那般觉得倒也不无道理。

  楚江梨甚至还戏弄他:“小白姐姐,虽年纪不大,倒是将事情处理的头头是道,不若我这长月殿神女之位你来坐坐?”

  这话自然是玩笑话,但她这位置也确实坐腻了,若小白想要,那让给她也无妨。

  可楚江梨也清楚,白清安并没有这方面的心思,否则为何又要放着归云阁的少阁主之位不坐,反倒觉得她这长月殿好呢?

  那时白清安正坐得端正,指骨握着毛笔,正落笔写下一字,一身白衣,像和煦日色,倒是明媚,不似往日的瘦弱和目色森然。

  将楚江梨看得走了神,这才真的意识到,如今的白清安也不过是画人间不过十七八岁的,模样生得俊俏的少年郎。

  若是骑马过巷,不知怀中会得多少少女的鲜花、手绢和缠绵悱恻羞怯的神色。

  他侧眸看着少女,眼中却看不出什么别的情绪,话音淡得像一阵风过:“阿梨若是我的,那长月殿也是我的。”

  “但我不要长月殿,只要阿梨。”

  白清安跟着楚江梨却也并非一日两日的事了,她的好与坏、好恶喜怒没有人比他更清楚,旁人口中的“坏事”,楚江梨也不是没做过。

  在白清安心中,楚江梨对长月殿的重视程度甚至过于他,他又如何会从少女手中夺走长月殿。

  “或者将我关在地牢中,等我挫骨扬灰后,把我当成种子撒在各处,等来年春日,无论阿梨走到哪里,都能看到我。”

  他神色直勾勾的,眼中还含着痴迷,说着一些近乎癫狂的话,“我生长出的花花草草,根系会盘踞在长月殿下,介时便成为长月殿的一部分,阿梨在意的一部分。”

  这话却符合白清安一味的极端风格,他说话向来如此。

  楚江梨却问他,“谁教你这样说的?你还与谁这样说过。”

  白清安的情话就正如甜蜜素,有糖果的甜味却带着毒素。

  白清安将手中的笔搁下,认真看她:“无师自通,我只同阿梨说过。”

  楚江梨却笑,“好啊。”

  她将眼前的少年推倒在桌面上,又俯身在他耳边呢喃道:“你可是觉得若是这样说我就会怜惜你?”

  少女正如她所言,神色微冷,也并未对眼前人有何怜惜,一巴掌扇在了白清安那苍白的脸颊上,“啪”地一声在寂寥的空气中回响,少年的神色并未有任何变化,只是那边脸颊逐渐泛起红,还肿了起来。

  楚江梨毫不留情道:“若你死了化成了灰,散在长月殿各处的灰成了花,我会像现在这样,将那花踩烂、揉碎。”

  正殿的桌上时常被堆叠成山的公文弄得乱七八糟,少女埋头在其中,她找到哪里是哪里,哪份是哪份。

  但是偶尔也会有记不住的时候。

  可白清安来了之后,将桌上的公文都分门别类放置好了,要么就将已阅文的递了出去。

  楚江梨伸手再要些什么只同他说便好。

  就连阿焕见此场景都破天荒说,神女竟然将这凌乱的桌子都收拾出来了。

  她不允旁人动,这是少女的规矩,乱,却是乱中有序,她自己能寻到。

  如今白清安却成了她的左右手,要什么伸手就拿过来了。

  少年还兼任端茶倒水、递喂吃食。

  楚江梨这才恍然,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白清安已经将自己融入她生活中的方方面面了。

  而这干净、整洁,能将人压在上面的桌子,也是白清安收拾出来的。

  白清安却也不管楚江梨说了些什么狠绝的话,更不管刚刚被扇红的半边脸颊,只轻柔地问她“阿梨,手疼吗?”

  又说,“阿梨想做什么就可以做什么。”

  白清安的声音沙哑,因为被她压在桌上,脸颊也泛着些红,话语痴迷,像是在说,若是楚江梨现在就想将他吃进去、想再扇他一巴掌,也没关系。

  “只要阿梨喜欢,阿梨开心。”

  楚江梨怔住了,指尖轻轻覆上了他那半边红肿的脸,她承认自己心中确实有气,轻声说,“无药可救。”

  “不疼。”

  她这话回答的是白清安问的,她的手。

  楚江梨又问:“那小白姑娘还对别的方面无师自通吗?”

  她三番五次咬着“小白姑娘”的字眼,这俨然成了他们之间,旁人不知的秘密。

  白清安不解:“什么方面?”

  他的模样但是勤学好问,正经到与楚江梨心中所想截然不同。

  “自然是……”

  他们二人楚江梨在上,白清安在下,二人交叠在一起紧扣的指尖,她的另一只手缓缓从白清安的喉结、胸前滑到小腹处,耳旁已是少年微微急促却又克制的呼吸声,还有轻颤。

  他如今已经没有机会说这样那样的话了。

  因为如今的状况是,若再往下半分,他们二人之间就要出大事了。

  楚江梨看着他这副草木皆兵的模样,心中的气也消下去了些,没有再计较方才他自顾自说出来的那些话,心中暗骂了句“菜鸟”,勾着少年的脖颈让他往下,踮脚咬住了他的喉结。

  白清安的喉结并不明显,只有吞咽之时才会显出轮廓来,故而这方面,楚江梨从未怀疑过他究竟是男是女。

  可是如今仔细看过去,她又觉得白清安的五官并不偏向于女相,外柔内坚,还有他的身形,虽柔弱,却又比她,甚至比寻常的男子都高出许多,胸膛也是撞一下又坚实得很。

  是她先入为主,将白清安的模样带入了旁人口中的形象,故而才会一直都觉得他是个女子,如今看来,若是不听旁人而言,凭着他们二人这样近距离的相处,她应当也是能察觉的才对。

  不过好像白清安从未主动在她眼前脱过衣裳,从前她只当白清安脸皮薄,却并未想到还有这么一层。

  可是她也怪白清安,为何没先说出来自己是男是女,而是非要让她自己去寻。

  他们之间本就不该有这样原本就能说出口的秘密。

  思及此处,少女狠狠咬上了他的喉结,疼痛让身下的少年闷哼一声,楚江梨得意,倾身而下,压得更紧。

  先是齿贝间的撕咬,往日里楚江梨都不会太用力,只是今日,撕咬像是一种情绪的发泄,直到咬出血味来,听到少年的轻声的哼哼后,她才会停止。

  后又是安慰般的轻柔舔舐,将少年纤细的脖颈折磨得红肿,还留了牙印,这才肯罢休。

  她的动作缓缓下滑,已然伸出一只手像往白清安衣裳里去。

  白清安被她折腾得眼眸微微红,没了方才说那些话时的气性,今日却不比前几日,要更乖顺些,“哼……不要……”

  楚江梨的行径与登徒子无异,呵气如兰,在少年耳旁轻声问道,“你方才说,不要?”

  桌上微微绽开翻阅的卷轴卷了边儿,桌上凌乱不堪,他们二人缠绕交叠在一起的衣裳也凌乱不堪。

  楚江梨又继续问他,手上的动作停在,慢条斯理问:“不要什么?”

  她既然问,看着少年折服、痴迷的模样,自然也知晓他现在想要些什么。

  这样亲昵的行为就像是罂-粟,让白清安欲罢却不能,他迫不及待想要少女更多的触碰来将他的内心、身体尽数填满。

  少年用削尖的下巴轻轻蹭着她的发顶示好,少女发顶的茸毛碎发扫过他的下巴,带上些毛茸茸的痒。

  白清安的声音氤氲含糊起来,语言也变得混乱不堪,“不要……嗯……要。”

  他脑中早就因为少女的行径乱了套,不知道究竟是要还是不要,或是说,不知现在该如何才好。

  楚江梨觉得眼前的少年就像是含羞草,只轻轻触碰,就会害羞地缩回去。

  “到底是要还是不要?若是不说清楚我怎么知道你究竟想要些什么?”

  少女的声音含着些诱惑。

  楚江梨停下动作,视线越过凌乱的桌面,见着一支并未着墨的、干净的毛笔。

  她伸手将那笔握在手中。

  因她许久没有进行别的动作,白清安变得有些躁动,哼哼唧唧的,在她怀中胡乱动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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