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终是无法忍受这种疼痛,眼泪也决堤了。
在涕泗横流中,泣不成声。
“啊啊啊啊啊啊啊——!”
“阿梨……我疼……”
“阿梨阿梨阿梨阿梨阿梨……”
“疼……好疼,呜呜呜呜呜啊啊啊啊啊!”
白清安还在将伏杏往身体中一寸一寸地推,可奇怪的是,长剑却并未从他的背后刺穿,而是像真的被他的身体“吃”进去了。
直至长剑完全没入他的身体中,他像是失了力气,脸色苍白,瘫坐在冰冷的雪地里,双腿还在控制不住的痉挛,泪肆涌而出。
他将伏杏剑“吃”了进去,此后世间再无伏杏,只有霜月。
鲜血、花瓣以及他被撕裂的灵魂塑造出的霜月剑。
少年被余后的疼痛,伤口撕裂折磨,缓缓折下腰,耗尽全部力气,掌心撑着冰冷的雪地,企图站起来。
法力的耗尽叫他治愈能力也逐渐衰弱,掌心
被冰天雪地冻得生出一道道伤痕,鲜血累累。
落地的霜月剑剑灵是个与他有八分像的少年。
那少年一身黑衣,这是他活在这世界上的第一日,他清楚地知道,他就是面前这浑身是血的少年,这个少年也是他。
这世间的人不会无缘无故让剑灵降临在这世上,他们希望着通过付出得到无尽的回报。
他睨着这地上的少年,感受着他的情绪变化,他甚至知晓这少年不久之后就要离世了,但是他的生命不会真的在此处消失。
剑灵问他:“你还有什么想与我说的。”
白清安抬眸看着他,瞳孔中的光逐渐暗淡:“照顾好她,你是我的一部分,我知道你会保护好她。”
“你会爱她,同我一样……爱她。”
白清安神色模糊,他艰难抬眸,又往屋内看了一眼。
他微微停顿,转眸看向眼前少年又说:“倘若你对她动了歪心思,我会杀了你。”
剑灵少年轻笑一声:“你还是先管好自己吧。”
白清安逐渐失去了力气,难得支撑他抬起头或是站起来。
这剑灵少年便是他,自然知晓要去找谁,自然知晓他要的究竟是什么。
地上的雪侵入他的肌肤,白清安的眼逐渐闭上了,他的眼前好似出现了簌簌梨花,树下还有少女的身影。
剑灵少年弯下腰,拾起地上的剑,走出了院落。
白清安知道,在下一个春日,枝繁叶茂,他与阿梨还会再见的。
第114章 人心皆是如此,你还太天真。……
直至第二日晌午,楚江梨才逐渐醒来。
她依稀记得,昨夜同白清安饮酒,二人聊些什么,又做些什么,后来不知怎得她便昏然睡过去了。
她只有个大概的印象,却记不清。
楚江梨细想,那些不堪入目的画面灌进脑中,再忆起那时身体上的感受。
昨夜之事她全都记得,如何行肌肤之亲、她又是如何引导他的。
她记得,那似媚、又淡然的杏花香。
纵然是现在回忆起来,仍有几分回味。
今日的床榻似乎也比往日更软一些。
少女的手不经意挪动,也不知触到何处,引得身下人闷哼一声。
哦,原来是垫着肉垫子了。
白清安声音细软:“阿梨,你醒了。”
楚江梨垂眸,与少年的眼眸对上。
他的脸色微润,神色隐忍,身上衣裳凌乱,二人的青丝纠缠在一起。
楚江梨疑惑为何少年会是这副模样,她也并不知自己究竟碰到哪里了。
她的手又动了动,见少年神色又一变,才知碰到他哪里了。
那物隔着白裳,擦过她的掌心。
白清安只将头埋低,脸颊微红,哽咽哼声,抬起一双湿漉漉的眸看她。
像小狗似得,叫她有些不忍心再做些什么。
楚江梨笑得眼眸弯成月牙,手轻轻扶过他的发梢,温声道:“有何不好意思的,何处是我没碰过的?”
那物将白裳盈起一个小圆。
少女的指尖萦绕在边上,轻轻画着弧形,衣裳刮擦,倒是带给他些别样的感觉。
声落在少年耳中,轻盈得像片羽毛。
白清安吞咽:“我……”
一时却不知究竟该答些什么才好。
许久后,他才轻声道:“阿梨若是再如此,那我会……”
“会如何?”
楚江梨边问边用指尖压住上端,她观着眼前少年神色中细微的变化,时轻时重。
少年神色中须臾的微妙变化,步步退让,叫她心中生出些愉悦。
楚江梨低头凑近嗅了嗅白裳,听少年唤着“阿梨,别……”
轻触圆弧尖心,看着白裳点点湿润,渐然描摹着隐晦的纹案。
白清安的神色随着身前少女的动作变得讶异。
没有奇怪的味道,楚江梨心中想。
凑近也只能嗅到一种白清安身上特有的淡花香。
楚江梨的动作宛若小猫舔舐指尖那般轻柔。
只轻轻几下,便将人折腾得缴了械。
白裳被水渍浸湿,楚江梨分不清究竟是涟水还是别的。
她垂眸看见他抓紧自己衣裳的指骨都泛着青色。
楚江梨:“我昨夜便有些好奇,为何你的口口这么大,但……却这么快就出来了?”
白清安眼眸微微睁大,后又迅速垂眸,耳尖泛红,他未曾想到楚江梨竟说出如此*秽的话。
他脑中空白,脸颊红润,有些吞吞吐吐答非所问:“我也不知为何那……物能这般快便溢出来了。”
他不知究竟该如何形容这污*之物,在他所学过的所有东西里没有关于这个的。
上仙界没有这一类的书籍,而画人间的凡人们多受所谓的“礼”与“雅”的约束,描述也多隐晦,纵然他见过,也只是一知半解。
他没见过更没人教过他。
楚江梨难免逗弄他:“我知你学识博广,翻阅过不少古籍,可读过《医心方》?”
白清安回神,他点头,自小阅文便发觉自己能过目不忘。
楚江梨盯着他,缓缓诱之:“可曾记得起那句,”房中者……”(引用《医心方》)
白清安语速缓缓,“情性之极……能杀人,能生人。”(同上)
楚江梨笑:“真乖。”
二人边说,那圆弧尖端,贴过温热,蹭着掌心与指尖。
白清安常神色惨白的,这会儿那脸颊的一点红晕倒似点缀,叫他平添了几分血色,几分羞怯。
楚江梨不禁问:“小白你分明生得这般好看,为何下面还有只鸟?”
可她心中又想,好看又并非是一种性别。
白清安微顿,他到底有些听不得少女口中吐出这个字。
他轻声道:“阿梨,别……这般说。”
楚江梨问:“那我应当如何说才好?”
她的手小,常年练剑,往日还做粗活,手中并不如旁的仙门女子那般细嫩,反倒有些粗糙的茧。
轻裳如遮羞薄雾,乌发为香云玉枕。
白清安从地牢中出来后,吃穿用度与楚江梨相同,就连这衣裳都是最软和最好的料子,这隔着一层薄薄的纱,几乎视若无物。
另一只手在少年身上游行,往日里就是掌心都冷冰冰的少年,那物却是炽的热的。
滚烫到好似要将薄薄的衣裳烫穿。
脑袋埋到楚江梨颈窝轻哼,发梢蹭着她的脖颈有些发痒,指尖小心翼翼又似有似无落在她身上,却也蜻蜓点水。
他总是小心翼翼,不知自己的戳碰会不会叫楚江梨厌恶。
但人在情动之时,情难自禁的小动作自然有,但更似隐忍,在她同意之前,不敢多动她分毫。
他轻哼,“阿梨,我……”
像有些忍不住了,张开嘴如干死的鱼大口大口贪婪的吮吸着少女脖颈处的香气,将自己埋在其中。
他萌生了一些想用阿梨的青丝将自己缠丝的想法,纵然死后也将自己的头颅高高悬在阿梨的耳旁,日日受这香气的熏陶,若是如此,他是不是就能将自己身上的罪恶洗净。
方能重新轮回转世,化作善人。
不出片刻,裹着轻纱衣裳,倾泻而出。
粘稠的触感裹满纤细的灵根。
她将抚下的指尖抬起来,神色倒说不上好与坏。
侧身将丑陋的污浊擦拭在少年的衣裳上,指尖抬到少年唇边,撬开唇齿,指尖拨动这他口中的每一处神经。
白清安不知是没反应过来,还是享受这种感觉,他处于低位,微微仰面,微眯神色,显得顺从。
谁也不知他心中在想,他即将被洗净污浊,他心中恒存在神在渡他。
不一会儿,她将手拿出来,又轻轻擦拭在少年的白裳上。
粘稠顺着他的口,缓缓往下滑,淌过唇齿、下巴、脖颈。
他神色痴痴,有些犹豫未尽。
手指分开上下齿,被强行掰开的下巴,撑着上颚的指尖,叫他无法吞咽却又痴又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