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攻略对象的病弱白月光he了_作序曲【完结】(186)

  二

  人翻来覆去,肌肤相亲。

  她这般体能好的人都几乎昏睡过去。

  不过后半夜,却是也没了知觉,就连如何睡着的都忘却了。

  就连晨间这身衣裳都是她熟睡后,白清安为她换上的。

  楚江梨向来眠浅,偏偏昨夜睡熟后便再也未曾醒过,就连白清安何时起身沐浴的,自己身上的衣裳是何时换上的,她都不曾知晓。

  ……

  窗外乌云中露出星星点点的月,失了光洁,看上去不像往日皎洁。

  折腾完,夜已至深。

  楚江梨浑身都疼,躺那儿就是尸体一具了,不过她却并没有二人耳鬓厮磨后的羞怯,除了浑身的疼痛,反倒多的是自在。

  她自在,但身前的少年却并不自在。

  白清安整理着自己有些凌乱褶皱的白衣,盯着衣摆上的水渍,不知在想些什么。

  只在一旁默默收拾着方才被二人弄得凌乱的被褥。

  楚江梨躺在少年新换的被褥上,懒懒散散哈欠连天。

  干净软和的被褥,眼前的少年眉眼也是柔顺的。

  白清安跟她的小妻子似的在事后为前前后后忙。

  楚江梨翻身趴在他边上,从身后轻轻勾着他的指尖,拂过衣摆,悠悠道了句:“一行白鹭上青天。”

  少女的声音似鸟鸣,钻进了他的耳中,叫他耳尖温热。

  楚江梨常着稍短的襦裙入睡。

  这是她差阿焕特地在画人间为她定制的,软和的衣料着在身上轻盈舒适,却也薄如蝉翼,叫人能一眼将春光看得清楚明白。

  可楚江梨是谁,此处是她的寝殿,没有她的命令,别说是男子,就是一只蚊虫也休想进入这神女殿中。

  但阿焕年纪小,面皮薄,当初还曾与楚江梨抱怨,她去拿之时,那铺子老板还用奇怪的神色看她。

  阿焕还说这般穿着“有辱斯文”。

  旁人说什么,楚江梨从来不在意,只笑眯眯问道:“谁教你这样用有辱风雅的?”

  她道:“我不过是休息之时穿,再说有胆子敢闯进我神女殿之人早就死了。”

  阿焕恍然大悟:“是也是也。”

  她又问:“不过此物当真穿着舒服?”

  “我为何骗你?”

  ……

  过了几日。

  阿焕自己也去做了一条这样的短襦裙穿着睡觉,并竖起大拇指表示:“我觉得神女才是真女人。”

  楚江梨对此:“……”

  其实旁人不知,还有个原因。

  这长月殿往日里的四季气候都是她师尊操控和调节的,而长月殿与别处又略有不同,此处并无“浪漫”的一年四季,全年恒温。

  只是偶有气温的升降,亦或是疾风骤雨、细雨零落。

  师尊是个怪人。

  只与她说,这样的天气就如人多变又忽上忽下的心绪。

  楚江梨当初满眼只有完成攻略任务,却全然不解师尊的心绪。

  那时师尊站在簌簌飘落的梨花树下,抬头仰望,同她说:“阿梨,诸世万般,人心皆是如此,你还太天真。”

  那日,楚江梨在他眼中瞥见到了从未有过的沧海一粟。

  这也是前话了。

  楚江梨作为长月殿未来的主人,这日升月落、四季变化本是要学的。

  可是还没轮着教她这个,她师尊老人家便仙去了。

  而仙山与仙山之间控制天气的法术又有所不同,故而……楚江梨现在都还没学会。

  虽天气来源于她,可是天气的变化还是承袭她师尊给的那套。

  楚江梨时时觉得热,夜里要是穿这短襦裙入睡,风一吹,倒是凉爽。

  阿焕总说,她是上仙界中最有“人味儿”的神仙,楚江梨问她,究竟什么是她口中的“人味儿”?

  阿焕却又说:“我也不知,大概是神女也……像凡人一般要睡觉?”

  ……

  楚江梨问:“小白,若收拾好了你要与我一同躺下吗?”

  白清安一顿,背对着看也不看她,闷声道:“需沐浴。”

  他的话向来简洁些,楚江梨也不在意,只见着他耳尖微微泛红,难免心中愉悦,知晓他是有些害羞。

  楚江梨这日日穿着睡觉的襦裙,只到腿根处,衬得她双腿纤长,稍有大幅度的动作,更是春色无限。

  她话语中拨弄之意盎然:“既行肌肤之亲,那为何不能当着我的面沐浴?你的什么……是我还未看过的?”

  房中有些黑,叫楚江梨看不清少年的神色,却能听见轻微阵阵起伏的呼吸,便知晓他一直在隐忍。

  修长白皙的双腿微伸,抬于正背对着她坐下的,少年宽阔的肩上。

  蓦然间,白清安双手托住楚江梨的脚踝,将她拉到了身前。

  隔着白裳,他指尖灼热,滑过少女柔嫩的肌肤,纤长的双腿,甚至贴到炽热,弄于她的腿间。

  楚江梨双手撑在床榻上,骤然失去身体的主动权,叫她慌了几分神。

  双腿被转身看她的少年抬于上肩。

  少年漆黑的眸正死死盯着她看。

  楚江梨分不清他的神色究竟落在了什么地方,却觉得他的目光并非往日柔和怯怯,反而多了窥伺交织着隐忍。

  她方才只是戏弄,谁知场景会这般控制不住。

  一室暗灯,他眼中有几分落地的欲意,叫楚江梨看得心声怦然。

  白清安先开口,细得像只猫儿似的,垂眸压下那抹暗色,近乎乖顺地轻唤她:“阿姐,若是再这般……我怕我会忍不住。”

  少年的脸颊红得能滴出水来。

  “阿姐”二字,是白清安极少唤她的,这时唤,倒像是他们二人当真是朝夕相处的亲姊妹般。

  就像是她看着白清安长大,白清安伏于她的足尖处,痴迷、长久的凝望她。

  幻想中这样变态又畸形的关系,叫她本能地绷直了足尖。

  楚江梨需要抬眸才能与他对视。

  少年处于高出,却在她面前处于伏低状,声音颤颤,似祈求,似讨要,更似哽咽撒娇。

  他微微侧过脸颊,将唇贴上少女的足心,点点吻化作柔水,轻贴着她的肌肤,再缓缓往上亲,酥麻的感觉如爬虫落在楚江梨心上。

  丝丝缕缕的细雨,再一寸寸落下。

  楚江梨怕再这样下去,局面连她自己也控制不住。

  她轻抬另一条腿,想将身前的少踢开。

  可白清安察觉到了她的想法,将少女脚踝握住,她动弹不得。

  他温声,又步步紧逼:“阿姐总是戏弄我,却不曾想,我会如何想?”

  “可曾想,我又想要些什么?”

  楚江梨周身都软和,她如何知晓,如今的状况又如何能思考这些。

  泪眼婆娑,她哽声摇头,步步后退却被步步紧逼:“我不知……”

  她被这猫儿细细的、一下下舔舐。

  少女声音缠绵:“别……”

  吻细密落在足背、趾尖。

  青丝遮住双眸,拨开发丝,少年微微抬眼看了楚江梨一瞬。

  随后吞下趾尖,那湿渍声落在她耳边。

  白清安握紧脚踝,任由她如何蹬踢都挣脱不开,却又并未叫她觉得疼。

  “别这样,脏……”

  少年神色中是异样痴迷,一声声唤着她:“阿姐阿姐阿姐……”

  这个称呼落在他口中,更是痴迷、扭曲。

  可是楚江梨却不知,白清安心中无比希望在那四方围成高墙的庭院中能瞥见一隅身影,带他逃出生天。

  少年会看着她清秀的脸颊、乌黑的秀发、瘦弱的肩、洁白的裙襟,或是窥见她某些时日脆弱的那一面。

  朝朝暮暮,血脉相连,她将他拥入怀中时,那相连的血脉会在他心头翻涌、沸腾,叫他萌生出比凡人口中的“亲情”更加浓郁的感情来。

  或许若楚江梨是他的阿姐,他想自己或许不会做出那样的事,或许也不会这般污秽,叫人厌恶。

  少年痴声:“阿姐哪里都是干净的,是甜的

  、香的。”

  舐声似一滴一滴落下的水,在房中漾起阵阵涟漪。

  心中泛痒。

  “阿姐不嫌我脏。”

  “阿姐是全天下最好的人。”

  他从来都不会说楚江梨一句不好。

  他们分明不是亲姊妹,被白清安这般声声唤着,叫她心中的悖德感愈深。

  楚江梨蒙上一层薄纱,这话音落在她耳中变得朦胧,叫她分不清究竟是梦境还是现实。

  少年轻声道:“此番去归云阁后,望阿姐莫要恨我才是。”

  ……

  本想提前三日去。

  楚江梨原本打算在归云阁中四处探一探,她想知道白清安从前究竟过着怎样的生活。

  可这下又搁置了。

  午间。

  楚江梨醒时,觉浑身清爽,就连周身的酸痛都消失了。

  白清安安静坐于一旁,仰面看着窗外的春色,一阵风过,青丝恍然拂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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