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着好镇定的模样,但让人一眼就看透她脊背绷得笔直,双目微微睁大,连呼吸都放得极轻,耳尖早已染透绯红。
烛火跳着微弱的光,纱帐垂落,隔出了床榻上极小的空间,空气都仿佛被抽空了一些。
师鸢颤了一下眼眸,忽然觉得四周有些安静,静得能听见彼此的心跳,一下叠着一下,纷乱作响。
有人坐在了她身边。
师鸢有些受不住这种气氛,叫人好难受,一颗心砰砰地乱跳。
戚初言呼吸也沉了些,但他看着人紧绷的脊背,移开了落在她身上的视线,他说:
“时辰不早了,今晚早些——”
有人沉浸于自己的情绪中,觉得早晚都会有这么一遭,她心一横,直接起身推倒了他,坐在他身上,才后知后觉地听见了他的话,她目瞪口呆地看向戚初言,整个人彻底僵硬。
戚初言的话音也停住。
彼此四目相视,气氛有些越发让人难以呼吸。
师鸢脸色爆红,她窘迫得快没脸见人了,她气急败坏地说:
“您怎么不早说啊?”
她整个人都埋在了他怀中,无声地哀嚎,她没脸见人了。
有人闷笑了一声。
笑得师鸢越发无地自容。
然后,有一双手搂住了她的腰肢,那人说:
“鸢鸢听错了,我说的是时辰尚早。”
师鸢羞红一双眼眸,望向他时,仿佛盛了一汪清泉,又愤恨地咬上他的唇。
戚初言唇上传来些许疼意,但更多的,是说不清道不明的滋味,叫他呼吸发紧,一点点地扣紧了她的腰肢。
第129章 第 129 章:if线小戚梧州番外【评论加更】
==if线小戚梧州番外==
今晚的月色恰好。
汀兰小筑内有些安静,透着些许压抑急促地喘息。
有人咬住她的指尖,粉白的指尖被吞没,伴随着吞咽的暧昧声响,他的呼吸有了明显的变化。
浪潮汹涌,师鸢被逼得双眸有些失神。
师鸢没忍住细碎地呜咽了两声,将头埋进了他的颈窝处蹭了蹭,她无力地轻咬着他的锁骨。
戚初言含着指尖的唇中溢出了一声闷哼,修长的脖子微微朝后仰起,他垂眸望向她,眸中泛着暗色,彼此对视,有什么情绪一触即发,他俯身而下,含着她的唇瓣轻轻厮磨。
夜色那么深,那么长,师鸢被逼得双眸泛着水色。
戚初言也真切地意识到,这和梦境中不一样,她那么真实,那么触手可及,柔软的身子贴在他怀中,肌肤相贴,分不清是谁的汗水,她的小脸酡红,比白日时更艳,美得惊人。
戚初言忍不住地亲吻她,吻她的唇,她的脸,她的脖颈和她的腰窝。
没有凶狠,透着些许温柔,在一个恰当的度。
师鸢却觉得这份温柔好折磨人。
她最终还是哭了几声,细碎的呜咽声,清晰又压抑地在殿内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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熹微的晨光透过楹窗照入殿内,落在女子脸上,她轻微地蹙着细眉,仿佛觉得有些刺目,她无意识地往身边人怀中藏了藏。
她睡得很沉,哪怕有了这样一番举动,但还是没有清醒过来。
旁边人也无意识地将她搂紧了些。
殿外,周立明守着,瞧了眼送来早膳的宫人,他侧耳仔细听了听里头的动静,确认里头还是安静的,对着小宫人摆了摆手。
等宫人退下后,周立明抬头望了眼天,辰时都快过去了,心底明白里头两位是不可能出来吃早膳了。
周立明也不意外,毕竟昨晚回到行宫就很晚了,皇上还拉着姑娘胡闹了一通,能起得来就怪了!
想起昨晚的动静,周立明老脸都是有点臊,昨晚进去伺候时,他愣是没敢抬头看一眼。
师鸢是被细微的声响吵醒的。
她困得不想睁开眼,蹙着黛眉,清梦被打断,长睫颤了许久,才勉强掀开一道朦胧的眼缝,她眸中水光潋滟,倦意浓浓,腮帮子微微鼓着,模样娇憨又可怜。
戚初言听见动静,回过头就对上她迷瞪的眼眸,也不知道有没有看见人,她就又闭上了眼,娇气地轻哼几声,往锦被中埋得更深了一些。
有人靠近了她,摸了摸她的额头,低声和她说话:
“要不要起来吃点东西?”
师鸢哀怨地轻吟出声,她觉得好累。
昨晚她初经人事,胡闹得久了一点,彼时觉得欢愉,此时自然也是要付出代价的。
师鸢只感觉身子都是软绵绵的,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但她也真的饿了,她苦恼地皱着脸,又埋在枕头中闷了好久,声音带着嗔怨:“都怪你,折腾到那么晚,现下又不让人安生睡。”
她话音中透着些许哭腔,透着倦意的眸子就这么水光汵汵地望着戚初言。
戚初言眸色些许暗了下来,师鸢察觉到什么,她惊呆了:
“您怎么这样啊。”
她都累成这样了,他居然还有那种念头,他是不是人啊!
她委屈得要炸了:“您一点也不心疼我。”
戚初言一句话都还没说,就背了一个罪名,她模样可爱又可怜,叫人拿她没办法,戚初言也只能低声问她:
“很疼吗?”
师鸢顿了一下,怎么说呢,疼吗?其实不怎么疼,但很酸,腰肢处更是酸软得不行。
思及此,师鸢立刻娇气地点头:“很疼!”
戚初言皱眉。
昨晚最初时有一丝混乱,二人都有些纸上谈兵,戚初言想着梦境中的情景,他本觉得一切都该是水到渠成的。
后来才知晓根本不是这样。
二人浑身大汗地寻到入口,女子就惨兮兮地哭着说疼,她红着眼眸,又白着脸,叫人不敢乱动。
彼时情景逼得人额头不断冒出汵汗。
她哭着让他亲亲她,又让他动一动,好不容易渐入佳境,她不再觉得疼,眼睛亮亮地望着他,彼此对视间都觉得空气在升温,偏偏是这时没了力道。
气氛有一刹间的停顿和安静。
她不可思议地望着他,满脸震惊,脸色憋得通红,才憋出一句:
“应、应该没事……”
她应该是想安慰他的,可说到一半就说不下去了,没忍住瘪了唇,眼泪掉了下来,磨人地娇声哭着:“戚郎,我好难受……”
好在后来的一切的确是水到渠成,她眼泪最终也没止住,满满都是水,仿佛要将人淹没一般。
想起最初的混乱,戚初言也不敢忽视:
“叫太医来看看?”
戚初言皱着眉头,担心她是伤到哪里了,毕竟梦境中她从未叫过疼。
师鸢抱怨的声音戛然而止,她傻眼地看向戚初言,待回神后,脸色憋得通红,为了床榻上那点事找太医,她以后还怎么见人啊?
她不敢再说疼,忙忙拉住戚初言,惊吓道:
“我没事!”
戚初言一顿,疑惑地看向她。
师鸢真是头皮发麻,她不敢有停顿:“我真是没事,只是好累,想叫戚郎心疼心疼我。”
戚初言半信半疑,但她态度坚决不肯请太医,戚初言最后还是放弃了。
瞌睡被吓没了,师鸢彻底清醒过来,她不肯好好坐起来,搂住戚初言的脖颈,非要痴缠地说:
“您把我抱起来嘛。”
这样的姿势,二人靠得极近,呼吸都交缠在一起。
戚初言垂眸望着她,她真的很漂亮,那双眸子仿佛揉着星光,就这么笑盈盈地望着他。
心脏仿像被羽毛轻轻拂过,轻微地颤抖了一下,说不清的滋味从心脏软肉涌入四肢百骸,仿佛酥麻又仿佛是痒意。
戚初言这一刻终于有些共情梦境中的自己。
没人经受得住这样的蛊惑。
梦境中的他不能,现实中的他也不能。
戚初言和她耳鬓厮磨,额头抵着额头,分明是要起身的,但不知是谁先碰到了谁,于是,一发不可收拾,她们交换了一个缠绵的吻,待彼此唇瓣分离时,呼吸都微微沉重。
她眸子又润又亮,又贪念欢愉,又是害怕难受,最终,她娇气地埋怨着:
“您不许亲我了。”
戚初言很想答应的,但他没忍住,低头又啄了啄她的唇,才低声应她:“好。”
师鸢很想瞪他,又没忍住地笑,也凑上来亲了他一下,很快地退离,语速很快地说:
“一人一下,很公平。”
她捂住嘴,担心会没完没了,认真地说:“真的不许再亲了。”
戚初言说不清这时的情绪,好像是心尖处软得一塌糊涂。
笨蛋。
她究竟知不知道自己在吃亏?
师鸢才不觉得她在吃亏,她好喜欢戚初言这张脸的,那么漂亮,低笑时声色惊艳,叫她心底有些发痒。
她喜欢嘛,亲一下能叫她很高兴,怎么能算吃亏呢?
她没松手,还是攀着他的脖颈,撒娇地叫戚初言把她抱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