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念知道了很多,但这些只能暗自消化,不能告诉胡嘉芙,所以看到她清澈不谙世事的眼睛,莫名的愧疚:“芙芙,还有什么想吃的,我请你。”
“别这样!”胡嘉芙赶紧朝她摇摇手,“你可千万别觉得麻烦我,我当你是朋友。”
“朋友嘛,就是互相帮助,不客气!”
许念被她这么打动,感到无比温暖。
“我跟你说个八卦,以前我跟音音,戴士景在香港是就读一所高中。她高中就被戴士景缠住了。”
“我给你说别看戴士景现在多出名,多帅,简直就是混不吝啊,才十七岁就敢……”
“菜都上齐了了。”服务员打断,胡嘉芙自觉说得太多,赶紧止住。
“咳咳,不过他俩后面分手了,都分手几年了。音音搬家回大陆,我们联系得也变少。每次我都邀请她来香港玩,她都拒绝我了,”胡嘉芙叹息,以前在学校玩得多好,现在大家都好像变忙了,“后面她回到香港了,今日才跟我联系。”
“我的朋友总是很少的,音音是我的朋友,你也是我的朋友。”胡嘉芙的声音越来越小,越说越难受,她很珍惜身边人。
许念温柔又认真地听着她说话,听她说完点了点头,说了好。
放在桌面上的手机震动了下,她偏过头拿起来一看,嘴角的笑容上扬,接通了电话:“嗯,我现在跟芙芙一起呢。”
胡嘉芙心想许念姐的男朋友很缠人。
明明这都没多久呢,就打电话来查岗了。
说了几句,许念才挂断电话,眉目间也有烦恼。
许念不好意思:“那个……我男朋友要过来,中午一起吃可以吗?他才处理了一些事,也还没有用午餐。所以我想……”她看向胡嘉芙,面带歉意。
“好啊,我没事儿啊。”胡嘉芙倒是不在意。
许念朝服务员招手,又点了几个招牌菜,还要了刀叉:“暂时就先这些吧。”随后将菜单递过去,还嘱咐了餐盘里不能有那些香料,给了不少小费。
胡嘉芙那一刻都觉得,他们好幸福。
学长是那么温柔体贴优秀多金,许念姐又是那么温柔善良,简直是天造地设郎才女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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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伯特在前往中东地区沙漠路段,遭遇到了刺杀。
广阔无垠的沙漠,热浪扑袭,脚下的沙子热得发烫。几辆车发生了激烈的混战,发动机轰鸣声不止,掀起的风尘十几米高。
行程被泄露,保镖在之前已经进行过殊死搏斗。
高处,一道镜面打开,紧接着一颗子弹从枪膛射出,黑车紧急打弯,还是刺破轮胎。
正在开车的司机点刹,车辆堪堪停下,避免了车辆侧翻,车辆前盖隐隐冒气黑烟。
即使见过大风大浪的顶级保镖,此时也知道凶多吉少,对方对他们的人数能力都了如指掌。
“我们里面出了内鬼。”伯特的下属咬牙切齿。
自从顶层管理者伯特和亚瑟撕破脸皮了之后,这段期间,伯特遭遇了多次刺杀,并且处境都是异常的凶险,对方显然是有备而来。
谈好的生意也直接一变再变,完全不给伯特任何的反应机会,麻烦还真不小。伯特近日心情也不好,清理完内部有关亚瑟的权势,遭受不少反扑。
伯特总会收到奇怪邮件。
他知道这些都是他的好兄弟亚瑟搞的鬼,他被剥夺了见光的机会,现在很疯狂。
被黑色的车辆团团为主,伯特走下车,直接让人给亚瑟打去电话,电话那边语气悠闲,甚至带着天真的残忍:“Hey bro,what’s up?”
(嘿,我亲爱的哥哥,有什么事?)
伯特冷声:“Tell your guys to leave.”
(告诉你的人离开。)
亚瑟说:“You’re seriously grinding my gears,you know that!”
(你已经把我惹毛,你知道吗!)
“Enhm?”
(嗯?)
“No one’s got a hold over me.”
(没有人能控制我。)
伯特脸色难看,高处的狙击已经对准了他,只需要一枪,他就不复存在。
伯特也不再跟他多费口舌,直接冷声:“Move your crew—or I will.”
(让你的人滚,不然我就动手了。)
亚瑟听到他在说:“Kill your lover.”
(杀了你的爱人。)
“……”
那瞬间亚瑟的脸变得很难看。
他已经到了普林大学附近的餐厅,女孩站在外面正在等着他,脸被冷气吹得红通通,睫毛上还有几粒小雨珠,啊,下雨了。看见他很开心地招手。
“嘿!我在这里!”
“快过来,让我抱一下。”
亚瑟捏紧了手机,猛地挂断。
随后另一边的狙击手收到命令,瞄准器的准心从伯特的头下移到右肩膀,扣动扳机。
嘭!!
伯特的右肩膀被击中,紧接着狙击手收枪,计划终止,他不再等待下一步指令,离开。
伯特被保镖护着,他左手打住。
旁边的人不敢再上前。
他的表情很难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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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所以便宜真没好货。
天上不会掉馅饼,尤其是香香甜甜的大馅饼
接下来,亚瑟开始逼婚了。十九岁的他终究是走上了这条道路,并一去不复返
对方抽“车”,这边就要上“炮”辽。
“炮”不会起正面冲突但一定要有杀伤力。
“马”已经显现。手里还有个小“卒”子。这两个让我想想怎么用。
第16章 你不是很好的结……
Chapter16
公寓里, 夜深人静。
许念合上书,关了床头灯睡着了, 她做了个梦,梦见自己被关在白茫茫的盒子。这里没有门,没有窗户,宛如迷宫,梦里的自己一直在奔跑,好不容易找到藏身的地方, 抹镜子,镜子里竟然是许随的脸。
心脏抽痛,她猛地醒过来。
全身都被冷汗打湿了。
这都是老毛病了, 许念按揉着胸口缓了口气,是家族遗传性的心脏瓣膜问题,她翻过身。
旁边的于晏乔就算睡着,右手也会缠在她的左手上, 怎么都扯不开, 缠住她的时候总会睡得很熟,嘴角弯着,似乎是做了很香甜的梦。
马来貘真的很有用, 他都不怎么做噩梦了。
许念望着于晏乔的睡颜, 意外失眠了。伸出手, 在他的脸上细细描绘五官轮廓,漂亮的小混血, 天使一样的脸庞,甜美,柔软,让人难忘。
她现在已隐隐察觉到了。
很多事情从头到尾都不太对劲。
正如那年她交换期结束提出分手要回国, 他提出了普林大学研究性研究生项目留住了她。而现在他提出结婚,并想方设法地让她接受。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
他变得不那么乖,也不听话了,连她的话也总不爱听。
结婚之前他们应该好好聊聊吧,而不是急迫地绑定在一起。然而许念已经几次三番提醒他,结婚这件事急不得。于晏乔也都表现得非常执着,非常急迫。他那阴晴不定的性格,手机里的定位和监听,跟国内父母断联的真正原因。
许念毫不怀疑,如果她拒绝,说不定真如胡嘉芙所说的那样——会人间蒸发。
幸好许随平安回国,国内很安全。
许念暗暗松了口气。
脑袋里稀里糊涂地想了很多,许念脑中计划着后续的安排,只觉得更乱了。
可同样的,有关于和于晏乔相处的点点滴滴也浮现上来,快乐是真的,欢愉是真的,甜蜜是真的,就连彼此注视幸福得落下的眼泪同样是真的。
太多太多了,想得许念心口涌起窒闷的酸涩,鼻子一酸,泪水模糊了视线,她很轻地说了句:
“你好像不是个很好的结婚对象。”
“我不知道……拿你怎么办了……”
这句话说完,于晏乔翻过身跟她面对面,鼻尖对着鼻尖,许念有些细微不安,可看他依旧闭着眼,睡得很熟,很熟。
许念慢慢闭上眼。
片刻后——
于晏乔缓缓地,又带有危险性地睁开了眼睛。
还是那双绿眸。
他无比赞同父亲曾经说过的一句话——遇到好女人,就要盯死缠死。
即使她不愿意。
也绝对不允许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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气象预报说最近几天持续下雨。
凌晨五点,更准确地来说是五点三十五分。雨声淅淅沥沥地冲刷着卧室窗户,奢华繁华的都市被雨雾所笼罩。临近中午十二点才短暂的雨过天晴,没过多久,黑云压阵,狂风席卷,世界一片浑沌无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