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男人力道很大, 一用力掐她, 许念就吃痛,手臂和大腿都有好几处淤青。
这还仅仅是亲吻。
“于桥”控制不住自己。
许念不由得脸红。
等到了他家, 她拿出手机,打字给“于桥”发消息。
【下班了吗?】
刚发完这条消息,对方就回复【在你身后】,许念愣神就被男人从身后抱住。
“于桥”不依不饶地要亲她。
许念偏头:“刚刚整理了好久, 我还没吃饭呢!你吃了吗?”
他眨着眼睛乖巧地摇头,但男人还是在她脸上轻琢了口,才松开手。
许念立马打开冰箱,发现冰箱更冷清:“好像也没有什么可做的。去趟超市吧,我们去买点什么。”
他环视了下,视线落在她身上:“好。”
“把牛皮袋拿过来。”
他去拿了。
许念和“于桥”去了附近的大超市,买了虾仁西蓝花大米,也买了水果。回到别墅,她就在厨房忙活,指挥“于桥”打下手。
“我处理食材。你去淘米吧。”
她把虾仁和西蓝花胡萝卜切丁装盘,又洗了生菜小番茄和牛油果。
“于桥”那边淘好米,加水放在炉子上煮起来。
没一会儿水开了,白白的米粒在沸腾的开水里上下翻滚,咕噜咕噜冒泡泡,飘出淡淡的清香。
她在旁边慢慢教他,说:“要守一会儿,火候要控制好,慢慢搅拌,米汤不可以洒出来。”
“于桥”站在炉灶边,一手拿着个木勺搅米汤,表情很认真。
许念看一眼他这模样,不禁偷偷抿唇笑。
他好可爱。
她拿生菜玉米番茄牛油果拌了盘沙拉,又榨了两杯新鲜的果汁,打好鸡蛋,做鸡蛋牛奶吐司。
“于桥”守着的粥已经稠密起来。
他把虾仁和西蓝花丁放进去,就撒了一些盐粒儿。没一会儿,满屋子香喷喷。
全部装盘端上饭桌,烟火气就上来了。
偌大的居室,温暖的不像话。
“于桥”吃着虾仁粥,闷不吭声。
许念问:“味道怎么样?”
“好吃。”
“那我再教你其它的,也很好吃的。”
“嗯。”
“你先吃鸡蛋吐司,小野最喜欢吃这个,每天早上都吵着要阿姨做。”
“好……”
他吃掉一碗,貌似很合胃口,又舀了一碗,忽然说:“我还要吃鸡蛋吐司。”
“诶?好啊。”她放下手中的勺子,将自己还没吃的那份鸡蛋吐司递给了他。突然想到了什么,她惊呼一声:“沙拉忘记了……”
“于桥”抬头,看向她奔向厨房,就那么看着,很多年之前他们也是这样相处,等到她端着沙拉,他才收敛了目光。
蔬菜沙拉很美味。
两个人慢慢地吃着,他会看她吃掉每个小番茄,她会喊她收拾掉不喜欢的多余生菜,说:“生菜都给你了,剩下的我吃不完了。不准浪费哦,全部吃光!”
盘子里的番茄都被她消灭光,“于桥”放下手中的勺子,忽然说:“这么喜欢小番茄。跟以前一样。……下午就在我这里吧,等四点半我们一起去接小野。”
许念笑着:“好啊!”
下午,他们两个在别墅里约会。
他们会在电影房里,看电影,听音乐,接吻,拥抱。
黏腻的亲吻,亲密的爱抚。
整个房间都是男人的气息,许念难受得厉害,迷糊间喊了句“亚瑟”,接下来一切都无法控制了
于晏乔残存的理智再也压制不了体内的念头,汹涌波涛倾泻出来,他吞了吞口水,喉结有规律地上下滚动。然后死死掐住许念的腰,膝行顶开了许念的双腿,她的眼睛微微睁大,脸颊羞红。
耳畔的呼吸很灼热,吻在耳窝边一个个落下,接下来锁骨往下。
许念被冲晕了头,全身被揉得很疼。
好难受,全身被那种阴湿黏腻的爬行动物缠上,滑腻细密的鳞片锁紧脖颈,带来说不上的窒息感,力气很大,蛇信子似有若无的舔舐过锁骨,耳垂,锁骨,钻进了最深处,盘旋着,缠绕着,扭动着灼热而不可抑制的最原始的狂乱,欲望永不餍足。
片刻后,许念的手背咬了一圈牙印,头晕目眩地被剥开柔软,难受至极,再睁开眼,对方的手臂撑在她的脸庞,蛇的鳞片幽谧攀附上来。
那条美丽的、赤裸的蛇。
对着她蠢蠢欲动。
于晏乔低头安抚地吻她的额头,紧紧盯着她的眼睛:“放松一点,我的宝贝。”
许念泪光泛起:“轻点。我……跟老公分开后,我没有做过。”实在是很怕,全身都在颤抖,“我,我很怕疼,你弄得我不舒服……”
“我也没有。”
“嗯?”
“我只要你。”
那些都不是他要的娃娃。
于晏乔定定看着她。他的娃娃,最爱的娃娃,全世界独一无二的娃娃。他的妻子,他孩子的母亲。
忽然,他的手伸到她后脑勺握住,直视她的眼睛,许念安静与他对视。
他目光缓缓下移,落在她唇上。
他嘴唇柔软,覆上她的唇,带着无限爱意。彼此呼吸交缠,并非深吻,唇瓣亲昵厮磨,辗转。
“宝贝。”
“嗯?”
“我爱你。”他低声说。
一瞬间,她再次听到了心跳声。
咚咚。
咚咚。
……
直到再次感受到了什么叫做床品极差,她再也不能忍受那疯狂的劲儿,全身都在颤抖。
一开始是幸福且甜蜜,越到后面越不对劲,许念被他抓住脚踝的时候就感觉很不对劲。于晏乔咬破了她的唇角,毫不怜惜地侵占她,晕散于口腔的鲜血突兀彰显着他的疯狂,暧昧又心惊。
许念额头的汗珠从下颌流落锁骨。
越到后面,她一直都在挣扎,可还是被于晏乔一口一口吃到肚子里。
他很漂亮,身体也很漂亮。
和漂亮的外表不同,于晏乔本身是含有剧毒的,能够完美绞杀猎物。
时隔多年,许念再次感受到被缠绕的窒息感,她睁开眼,泪水和汗水模糊了她的眼睛,恍惚间……她真的在那一刻看到了亚瑟。
眼睛好乖。
鼻子好乖。
嘴唇也好乖。
手指抚摸他的脸庞,近乎痴迷又爱恋看着这个男人,心中荡漾起一丝涟漪。
现在的白瓷娃娃被弄得乱糟糟的。
身上还有几点白渍。
空气中全是属于男人的味道,黏腻又刺激性的腥味冲进鼻腔。
真的好疯狂。
于晏乔的眼睛盯着她,呼吸粗重,这远远不够,手抓住她的腰不放。
许念已经快要晕死过去了。
这实在是太激烈,他还没有得到完全疏解,她就已经不行了。
他的娃娃体质太糟糕了。
于晏乔并不想在这之前打草惊蛇,亲吻她:“好好休息,等会我去接小野。”
许念好累了。
实在是没想到男人精力会这么旺盛,全身都酸,手臂和大腿都很酸痛。
想到了一件事。
许念:“下周我和小野要去香港旅游,那一周我不在家……下次我介绍你给我的朋友认识,芙芙是个很好的女孩。也是我的好闺蜜。”
“我陪你去。”于晏乔说。
“好啊。”
“我爱你,宝贝。”
“好哦。”
于晏乔黏糊糊凑上来,亲她。
需要再忍忍,忍着这幅小三的皮囊,忍着这勾栏做派,忍到他漂亮的妻子和可爱的孩子登上香港的航班,忍到那航班落地。一切都将会变得不一样,他要亲自抓他们,一家三口团聚。
接送完小野,和妻子小孩在餐厅吃饭。
戴士景亲自开车开接他,于晏乔今晚难得安静了许多,他看向窗外,问了句:“以‘于桥’的身份,她和她的家人都能接受我。所有人都会支持我们。”
戴士景:“当然。”
家世清白,名牌大学毕业,作风优良,一切都是按照中式父母最满意的方式制作的背景身份。
回答完,戴士景感觉车内温度又突然降至冰点,抬头看后视镜,余光里,于晏乔的眼神扭曲冰冷,那张脸也变得异常刻薄阴毒,让人不由得冒冷汗。
“那你意思,我应该继续当个替代品吗?永远这么伪装下去吗?”于晏乔语气不明。
“……”
戴士景注意到他语气的冰凉,后背绷直,这个男人非常介意替代品,哪怕是他本人用“于桥”身份顶替的替代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