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咬牙使劲儿的将男人从她的身上推开,来不及去看男人是不是被自己给砸死了,赶紧儿的就是将自己身上的绳子给解开!
将就着绳子把男人一捆,才有了力气去探这男人究竟还有没有气儿。
当手指搁到男人的鼻息处时,严柳大大的送松了一口气!起身就是一脚踹向了男人的腰上!狠狠的一脚!
“呸!连老娘我的主意你也敢打!你特妈的是多缺女人!”
骂完人后,严柳感觉整个人顿时像回魂儿一般!
夜风刮在身上,一股两凉飕飕的冷意席卷全身。
环规了四周一眼,才发现他们竟然是在一个荒山野林中!
马车上还有一盏微弱的灯笼,是她唯一的曙光!
严柳即便是胆子再大,可这个时候也不敢在这种地方久待。
她赶紧儿的将地上被捆着的男人,往马车边上拖去。
毕竟马车也有那么高,当将男人弄上马车的时候,她直接瘫坐在了车厢里!
第260章 我,方成海的女儿
随后她靠着车厢又是缓了好一会儿神,才算是恢复了一点点的力气。
借着灯笼的光,她翻找了一下车厢外面,总算是找到了两个冷硬的馒头。
严柳赶紧儿捡起水壶,就着冷硬的馒头就是大口大口的啃了起来。
严柳这边刚刚一脱险,方菲心头那股莫名的心慌感也慢慢的消失了。
而鳌山村,方家的人,将整个小沟村和溪水镇翻了个遍,都没有严柳的半点身影。
方老头急得直接病倒了,张婆子还好,强打着精神,继续让人找!
严柳毕竟是个女人,无缘无故的失踪,自然会让村里的人胡乱猜想。
而乔掌柜得知严柳失踪的事儿后,立即用自己的人脉全部投入了进去。
最后还去蔺阳县报了官,毕竟有郁染逸的身份在那里,就算是县令想要偷懒,也不敢懈怠半分。
严柳吃了东西后,慢慢的试着赶起了马车。
虽然她从没赶过车,但赶马车不像是骑马,很快就掌握了其中的技巧。
顺着官道,严柳一直往前走着。
方菲回到家的时候,是大半夜的!
得知自家老娘失踪了五六天了,她直接吓得双腿一软!
想着在路上那莫名的心慌,想着前世所验证过的事儿,她的眼泪顿时决堤了!
“你们报官没有?”
方菲一边掉着泪,一边问道。
如今自家父亲也不在,幽幽也沉睡了,她瞬间感觉自己无依无靠。
在这个时间,仿佛失去了所有。
原来,她还没真正的融入这个世界,没融入这个家庭。
也难过,她一路心头发慌,是自己最亲的人出事儿了。
“二姐,大哥大姐二哥小哥都去了蔺阳,已经报官了,你别哭,朵儿害怕。”
自家母亲失踪了这么多天,大人们整日出去找人,方朵儿只能陪着生病了的爷爷,时间越长,她心里就越害怕。
好不容易盼着自家二姐和阿五哥回来了,朵儿这些时日憋在心里的恐惧,顿时如洪水般爆发,扑进了方菲的怀里就是大哭起来,一发不可收拾。
“都第六天了,这怎么会就一点线索都没有。”
方菲喃喃自语,一手搂着怀里的方朵儿,一边无声的掉着眼泪。
“丫头,姑姑平日里和谁有没有仇?他们都说姑姑从镇上离开的时候,还中午不到,这若是有人要把姑姑拐走的可能性不大,毕竟是大白天的。”
“有仇?我娘没和谁结仇啊!”
方菲将和自家老娘有仇的人想了一遍,也没想到一个。
村子里的那些人,根本没胆子,也做不出这样的事儿来。
“菲儿,听说那夏茹是你爹的青梅竹马,会不会是她做的?”
汪氏在一旁,忽然说了这么一嘴。
方菲也听过村里的闲言碎语,但夏茹一个寡妇,若是要让人将自家老娘弄走,自己上位的话,那肯定就有帮凶。
而且夏茹好几次想要往自己老爹身前凑,自家老爹都不理睬她的。
她一个寡妇,无依无靠的,能干出这等事来吗?
可若是夏茹的话,她是有动机的。
“我去会会这夏茹。”
君瑾澈的声音冰冷的响起,话落,便是朝着夏茹家去,方菲自然也跟了上去!
大半夜的,夏茹被忽然的拍门声惊醒。而且这声音是她房间门的,不是院门的!
夏茹一个激灵就从被窝里坐了起来,试探的问了一句‘谁啊?’,外面便是响起了方菲的声音。
“我,方成海的女儿。”
听见这个回答,夏茹迟疑了片刻,急忙下床将门打开了。
“你们是怎么进我家院子的?”
“你少管!我问你,我娘失踪,是不是你干的?”
方菲毫不客气,直接问道。
毕竟这夏茹勾引自家老爹好几次,她都看见了!要不是自己对自家老爹了解,她都真的要误会了。
夏茹一脸错愕和无辜的看向方菲“你胡说八道个什么?你有什么证据吗?”
“我没证据,有证据的话你现在都已经死得很惨了。”
方菲直接冷冷的回答道。
夏茹嗤笑一声“呵,没证据那你凭什么说是我?”
“没证据不代表你没动机,你跟我爹以前的关系我管不着,你以后若是想要插足我爹和我娘的关系,那就甭怪我对你不客气!”
方菲话落,拉着君瑾澈就要走。
君瑾澈不解的跟着方菲走出了夏茹的家,拉住了方菲。
“我还没对她用刑逼供,你拉我离开做什么?”
方菲皱着眉,这个时候的她已经情绪平静了不少,整个人看上去也格外的冷静。
“不是她,我想起来了,我娘应该是有个有能力的仇人,或许是这人干的,但我也不敢确定。”
见方菲此刻能这般冷静的分析,君瑾澈有点诧异后,牵着她就往家里而去。
“我们现在就去找那人!”
方菲点了点头,回到家,君瑾澈直接将马车的车厢卸掉,带着方菲翻身坐在了马背上,便是往镇上而去。
碧月楼,此时后院一片黑暗。
君瑾澈用轻功带着方菲落在院子中,四处看了看。
“你确定是他们干的?”
“有一半的可能性,这酒楼和我娘的酒楼有竞争关系。
还记得我在山上迷路的那天吗?那碧月楼的掌柜不是登门想要买我娘的菜方吗?
我娘直接回绝了,虽然这人后来没什么动作,可能就是在筹谋这件事。
之前他们嫉妒鱼生请安好的生意,就故意搞过破坏,而我娘也不是什么大姑娘小媳妇儿,就算是人贩子要拐,也只拐小孩或是年轻女子。”
听方菲分析,君瑾澈觉得也是有道理。
只是这个酒楼也不算小,那么多屋子,究竟哪一间才是碧月楼掌柜的?
谁知君瑾澈心里的事儿都还没想完,方菲已经拿起院子里的铁盆儿就是猛的敲打了起来!
“走火了!走火了!”
见方菲这动作,君瑾澈不由嘴角一扬!
这丫头还真是能搞事!这样,不是直接将所有人都吵起来了吗?
谁知君瑾澈心中还没想完,方菲拉着他的手,就往墙根儿边上一靠,这里有些隐蔽,是堆放柴火的地方。
屋子里的人若是出来,根本看不见他们。
第261章 阿五哥的狠厉
果然,没一会儿后院的屋子纷纷打开,里面的人一边穿戴着,一边往院子里来。
“哪里起火了!是哪个王八蛋在捣蛋!”
一道怒呵声夹杂着众人的埋怨声,在寂静的夜晚响起。
君瑾澈不懂方菲此时是怎么想的,只得静待她进一步的动作。
过了好一会儿,方菲都没看到碧月楼掌柜的身影,不由心中的疑惑更深了。
“那人怎么没出来?”
众人发现不过是一场恶作剧后,纷纷回到各自的屋中继续睡觉。
方菲皱着小脸,满肚子疑惑的自言自语到。
“你说的是这酒楼的掌柜吗?”
“嗯,这么大的动静他都不在,指不定真的是他!
阿五哥你功夫不错,待会儿去将左边第二间房的人拎出来,我们来个严刑逼供。
那人是酒楼的账房,这酒楼除了掌柜,就账房管的事儿多,指不定他就知道内情。”
方菲现在全凭一点点怀疑,只得如此做了。
毕竟自家老娘失踪五六天了,这期间发生了些什么,她根本不敢想。
而碧月楼是最大的嫌疑人,几乎没有之一了。
君瑾澈点了点头,拿出胡子就打算贴在脸上。
方菲见他如此小心翼翼的行事,知道是他不想自己的身份被揭穿后连累自己,赶紧儿动手帮他贴起了胡子。
那柔软似无骨的小手,在君瑾澈的脸上轻轻摸着,君瑾澈感觉自己不知不觉又是有些出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