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阿五哥你先带我出去,我们找个没人的地方收拾他。”
方菲的声音让君瑾澈再次回神,点了点头后,他伸手抱着方菲便是翻出了碧月楼的院墙,直接将方菲送到了小镇外的柳树下。
“你害不害怕?”
想着自己离开的话,将方菲一个小女娃放在这里,君瑾澈有些担心的问道。可若是同时带走两个人,他又做不到。
“不怕!阿五哥你快去就是,别担心我。我们的马儿不要忘记了。”
“嗯,我不放心,我把你放树上去。”
君瑾澈话落,带着方菲就是上了那棵老柳树。
“乖乖等我回来。”
方菲乖巧的点了点头,君瑾澈便是运着轻功直接朝着镇上而去。
看着离开的背影,方菲感觉自己刚刚眼神有点不对。
她似乎好像看到阿五哥的目光带着凝望,还有温柔。
和第一次见面的时候,那种冷漠完全是两种,而且阿五哥唯独只看她的时候,会是这样的眼神。
哦!她再胡思乱想是什么?他们都还是孩子啊!
方菲翘首以盼,没一会儿君瑾澈骑着马儿就回来了。
马儿在柳树下停了下来,君瑾澈直接上了柳树抱着她准确的落在马背上。
“你把他弄晕了?”
看着耷拉着身子,躺在马背上的人,方菲问道。
“嗯,不然他会引起其它人的注意,我现在将他弄醒。”
君瑾澈话落,直接将那账房丢下了马背,伸手就是在他身上点了几下,账房迷迷糊糊的睁开了眼!
“你,你想干什么?”
周围除了月光,什么都没有。
账房自然吓了一大跳!
“说,是不是你们将严柳绑架了?”
听见严柳的名字,账房的眼睛明显有一阵诧异的光闪过。
方菲看不见,但有内力的君瑾澈,可以在黑夜中目行十米的人,怎么会看不见?
“什么严柳?我不认识?”
见账房不承认,君瑾澈直接拿出一把匕首,毫不客气的就插入了账房的大腿上!
不待账房疼得大喊出来,君瑾澈迅速的捏住了他的下巴!
账房痛得本想大喊大叫的话语,也因此直接被终断!
“老实交代,留你一条狗命,不交代的话,我就先切你的左手,再切你的右手,切到你回答为止。”
君瑾澈的声音冷若冰霜,就他那眼睛都不待眨一下的果断,一刀子给他捅进大腿的狠厉,账房完全相信君瑾澈做得出来!
他又没参与,就算这事儿怪罪下来跟他也没关系!眼下自然是保命要紧!
账房心中衡量了一番,吓得连连点头,君瑾澈才松开了他的下巴,他顿时贪婪的大口大口深呼吸了几口气,才缓缓开口。
“说,我说就是。
是,是我们刘掌柜干的,现在,现在应该在银南郡。”
谁知账房话落,君瑾澈又是一刀子直接插入了账房的另外一条大腿!
同样,为了不让他大叫出声,他又是捏住了他的下巴!
方菲是第一次见君瑾澈如此残暴,不过太大快人心了!
这账房也不算无辜,既然他都知道,肯定这件事也有他的手笔。
不过温柔的阿五哥嗜血的一面,还是有点吓人呀!
“他们的目的除了菜方还有什么?另外,他们的具体位置说清楚!
若不想再继续挨一刀,那就将你知道的老老实实全部交代清楚。”
“大爷!你不要问一个问题捅一刀啊!这是肉,我都说好吗?只要你别杀我!”
账房瘫坐在地上,不敢大声哀嚎,他知道,他若是求救的话,定然看不到明天的太阳。
“再废话,那就不是大腿上了。”
君瑾澈话音一落,账房赶紧儿的交代!
连刘掌柜在银南郡的住处,也交代得清清楚楚!
“太过份了,居然想囚禁我娘一辈子!这样的人做什么生意?直接去当强盗好了!
阿五哥,我们现在就去银南郡。”
“好,我们的马不能再跑了,得重新再找一匹。”
“我去找乔掌柜!”
方菲话落,不顾黑夜,就要朝街上跑去。
君瑾澈见她心急的样子,微微蹙眉,一手直接砍在账房的后勃颈处,骑上马就追了上去。
方菲的身体腾空而起,就落在了马背上,坐在了君瑾澈的身前。
忽然感觉耳旁传来温热的呼吸,方菲竟然心跳不由漏了半拍!
虽然不是第一次和君瑾澈如此亲密接触,但这样的感觉竟然莫名其妙的就来了。
“那,那人呢?”
方菲有点紧张,说话的时候不由的有些大舌头。
“弄晕了,待会儿让人直接送官府。”
君瑾澈本可以杀了这样的败类,但他不能给方家人招惹祸端,唯一能处置这些人的方式,就是将他们收监。
第262章 我叫小慧
“嗯,待会儿我麻烦乔掌柜来。”
得知严柳是碧月楼的人抓走的,乔掌柜自然气得不轻。
“我让人立即给你们准备马车,陪你们去银南郡。哦,不,我飞鸽传书,让乔家的人去找。”
“谢谢乔叔了。”
“傻丫头,跟乔叔客气什么?这酒楼若不是你娘,也经营不起来,一切都是我们连累了你娘。
那碧月楼的事儿你们不用管,我马上去将那账房捆起来送蔺阳县衙去。
你们先去接人,这有了下落就好!我也是几天都未合眼了!没想到是碧月楼干的!”
“乔叔,辛苦你了,那我们马上启程,马车就不用了,骑马更快一些,麻烦乔叔给我们准备一匹耐力好一点的马。”
君瑾澈带着方菲直奔银南郡而去,方菲担心自己母亲,哪里还顾得上马背的颠簸。
而严柳壮着熊胆,赶了一夜的马车,走走停停,还得时不时去看看马车上的男人,有没有挣脱绳子的可能性。
终于盼到天亮,手里的马车也越发的驾驶得熟练了。
严柳就跟那逃难一样的难民般,当看到第一个人时,急忙迎了上去。
“大哥,请问这里是哪里?”
几天没洗漱过,身上的衣服又脏又臭,一张脸上也全是污垢,头发更是像鸡窝一般。
如此的严柳,不由让扛锄头路过的村民吓了一跳。
一见是个女人,扛着锄头的男人才稍稍放松了一些警惕。
这是银南地界,翻过前面那座山,顺着官道一直走,马车再走上半日,就到蔺阳了。
村民很疑惑严柳为何如此问,但还是很淳朴的与她细细说来。
严柳知道前面就是蔺阳后,心里也有了底儿,顾不上疲惫,加快了速度。
谁知路过一个村子的树林时,一个十五六岁模样的小姑娘惊慌的一边喊着救命,一边朝着她这边跑来。
小姑娘脸上有淤伤,头发乱糟糟的模样,身上的衣服也被撕了,看样子狼狈不堪。
严柳也没想到,这小姑娘直接冲着她的马车就撞了上来,好在她及时拉紧了缰绳,马车才没将那小姑娘撞着 。
“婶子,救,救救我!我爹娘要将我卖给一个老头,我不愿意,我爹娘就打我!”
严柳仰着脖子朝着小姑娘来的方向望去,隐约的看见几个人扛着锄头朝他这边而来。
刚经历了生死的严柳,遇到和自家女儿一般大小的姑娘,自然是会动恻隐之心的。
“你上车吧。”
女子连连感谢后,撩开车帘就钻了进去。
“阿!里,里面......”
“别怕,一个坏人而已,捆好了的,待会儿我要去蔺阳,你在蔺阳自谋出路吧。”
严柳一边说着,一边挥舞着手里的鞭子,马车跑了起来,直接将那些人远远的甩在了身后。
那姑娘见状,也不敢在马车里呆久了,等马车跑起来后,她就钻出了马车,对着严柳一阵道谢。
“今儿多谢婶子了,要不是婶子,我,我......”
小姑娘说着说着,眼泪就再一次的落了下来,严柳见状,急忙递上了自己的手绢。
“不客气,倒是你这样跑出来婚事儿倒是躲过了,你这般小的一个姑娘,将来可是要一个人过活?”
听严柳如此一问,小姑娘顿时眼泪又落了下来。
“我,我也不知道。婶子,你家可是缺丫鬟,只要有口饭吃,我一定好好干活。”
听见小姑娘祈求到,严柳顿时心里一堵。
这姑娘虽然遭遇很让人同情,可眼下她刚经历了灰暗,对人心真的是不得不防。
“哎,我家哪里要得起丫鬟哟,这样吧,到了蔺阳你去问问谁家要丫鬟的,实在不行,你可以去那些酒楼问问,有没有要帮工的。”
见严柳拒绝,小姑娘咬着唇,红着眼没再继续哀求。
“婶子,我叫小慧,婶子你这样子是遇到什么事儿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