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你还记得原主?
真是难得。”
面对幽冥虎的调侃,方菲没有反驳。
她怎么会忘记呢?
虽然原主早就魂归地府,她也感谢原主的身体,给了她第二次的生命。
有幽冥虎的庇佑,加上方菲的轻功,一人一虎,很顺利的就进了左丞相府的后院。
一阵摸索后,终于是找到了秦氏的院子。
进到寝卧,值夜的丫环趴在床边的春凳上,正打着墩儿。
方菲漫不经心的拿出一支香,在外间点燃。
很快空气中,就隐隐的有了一阵曼陀罗的香味。
捂住口鼻的方菲,点了那丫鬟的睡穴后,将人搬了出去,才回到床边。
掀开床罩,她轻轻的拍了拍熟睡中的秦氏。
迷迷糊糊的秦氏睁开眼,蹙眉正想发火,问谁扰她清梦时,就看见一张蒙着面的黑衣人!
惊恐让她瞬间瞌睡全无,方菲含笑,撤下了脸上的面纱,就是伸手,将秦氏的哑穴给点了!
一张嘴,就想呼救的秦氏,才猛然间发现,自己竟然发不出声音来了,顿时一阵绝望!
“左丞相夫人可是在做美梦啊?
看到我,是不是很意外?”
“哎,她说不出话来,这样多没意思啊?
罢了,本神兽给你布个结界,让她的声音传不出去。”
幽冥虎看着如此的秦氏,觉得一点都不痛快。
这么恶毒的女人,方菲要替天行道,它肯定不能袖手旁观的。
方菲惊异的看了它一眼,才发现自己对幽冥虎的了解,似乎太不全面了。
看来,平日的幽冥虎真的是深藏不露。
幽冥虎的结界一布置好,方菲就解开了秦氏的哑穴,顺势点了她身上不能动弹的穴位。
那张精致清冷的脸庞,在昏暗的屋子里,落在秦氏的眼中,却是格外的清晰。
起初,因为惊慌,秦氏并没有将方菲认出来。
可定睛一看,她猛然间记起了这张,与她只有过一面之缘的脸。
“救命!救命!”
一阵呼救,秦氏忽然发现自己竟然能喊出声来了,欣喜之下,拼命的扯开嗓子,就是大声的喊了起来。
可是,被点了穴的身体,根本无法动弹,这更是让她惊恐万分!
恐怕,就算外面的人听到她的呼救,再赶来救她,方菲早就将她杀了吧?
意识到自己已经成为了任人待宰的羔羊,秦氏嚎了两嗓子后,果断的学乖了,闭上了嘴巴。
她瞳孔一紧,惊悚的望着对她含笑的方菲,哆嗦了一下嘴皮又才是开口:“你,你干什么?
我,我好像跟你无冤无仇吧?
方二小姐,你你快放了我。
你要什么,随便拿就是,千万,别,别伤害我啊!”
秦氏一边说着祈求的话,心里却是想着,尽量拖延时间。
刚刚那两嗓子,外面的人就算是睡得跟死猪一样,应该还是听到了的。
只是,她完全不知道,方菲身边,还有只上古神兽的存在。
方菲悠哉悠哉的抱起幽冥虎,就是在秦氏的拔步床边上坐下。
一边轻轻的抚摸着幽幽背上的软毛,一边含笑的看着床上绝望的秦氏。
“左丞相夫人,你认为我方菲缺你那点东西吗?
呵呵,被你费尽心思算计来的地位、财富、所有的一切,在我方菲眼里,不过是一堆粪土而已。”
听着方菲说着这奇怪的话,秦氏瞳孔再次紧缩!
怎么外面还没有动静?
这左丞相府的护院都死光了吗?
她跟这方菲好像无冤无仇吧,她究竟哪里得罪这尊大佛了?
那日在秦国公府上,方菲明明是个安安静静的小姑娘而已,怎么现在……
不,现在的她依旧安静。
就连现在脸上的笑容,和那日见到的,都是一样的。
“你,你说什么?我不明白你的意思!
方二小姐,哦不,蔺阳县主,我似乎之前没得罪过你吧。
你,你是不是要我帮你做什么事儿,你尽管说就是。
只要我能做到的,我一定帮你做到。”
“呵呵,用你的这双沾满鲜血的双手吗?”
方菲的笑,依旧真诚,甚至眸光中连半点的嘲讽都没有。
秦氏惊恐的睁大了双眼,再看方菲,仿若透过方菲那双含笑的眼睛,她似乎像是看到方菲,知道她所有事情一般。
“你,那你,你究竟是为何,为何这半夜找上我?”
“帮我的一个长辈报仇而已。
对了,我那长辈,你也认识。”
听到方菲说的话,秦氏越来越是迷糊!
方菲的长辈?
她什么时候得罪过方菲的长辈啊?
“我,我真的没有对不起蔺阳县主你,你,你是不是搞错了?
你的长辈,可是尹大将军府的人,我,我哪里敢得罪啊!”
方菲低头一笑,没有回答秦氏的话,顺手从袖口中,就是拿出了一包银针。
对付这样的人,西山落花针都不需要,她就可以让她成为活死人。
打开裹着银针的小包,方菲捻起一根细长的银针,掀开了秦氏的被子,就是在她的脚踝上扎了下去。
方菲的动作很慢,甚至秦氏有种错觉,方菲就像是个大夫,此时只是在给她针灸看病一般,根本不是想要害她。
甚至,方菲的银针,落在脚踝之处,她都没有感到一丝丝的疼痛。
第900章 方菲,给我个痛快
就在她以为,方菲只是恶作剧一场的时候,方菲微微抬眸,含笑盯着她,红唇微扬:“对了,我那长辈,就是左丞相的原配夫人——姚、氏。”
多少年没听到这个人的名字了?
即便那个野种回来了,她也没在那野种的口中,听到过那贱人的没名字过。
冷不丁的,“姚氏”二字,从方菲的口中说出,秦氏惊恐的睁大了双眼!
“你,你!你是为了那个贱人?”
听见秦氏口中的话,方菲脸上的笑容顿时冰冷了几分:“看来,在让你尝试绝望之前,你还得遭点罪才行呀。
嘴巴这么不干净,怎么就当了丞相夫人的?
不得不说,你和左丞相的人品,还真是绝配。
难怪,会臭味相投。
本小姐送你额外的奖励,先吃吃苦头吧。”
说着,方菲就是在丞相夫人的嘴巴里,倒入了一些粉末。
随后,她又是拿起银针,在丞相夫人的肚脐眼上,直接落了六针。
“你,你给我吃了什么?”
无法反抗的秦氏,眼睁睁的看着方菲,在她的身上胡作非为,除了愤怒,她却是什么都做不到!
“一点毒药而已,放心。
死不了人的。
最多,每日穿肠过,腹痛难忍,大小便不能自控。
另外,身上溃烂,长脓包。
好了又长,长了又好,夏天的话,还会招来一群苍蝇蚊虫,在你的脓包上美餐。”
即便还没见识到那画面,就光听着方菲形容,秦氏都浑身汗毛竖立,吓得眼泪大颗大颗的往下掉了!
“你,你怎么这么恶毒?
你个毒妇!
快给我解药!
给我解穴!”
“你还真是天真呢,一把年纪了,居然还想得挺美的。
我给你解药的话,为什么还浪费我的毒药?”
方菲漫不经心的说着,另外一根银针,已经在秦氏的另外一只脚踝处落下。
不徐不疾,悠哉悠哉的。
幽冥虎早就在一旁的贵妃榻上,直接呼呼大睡了起来,倒是方菲精神很好,大半夜的还跟秦氏唠嗑,都不知道瞌睡的。
秦氏绝望的闭上眼,只想这是一场噩梦!
可方菲淅淅索索的,已经在她得身上,才一会儿的功夫,就从头到脖子处,都扎满了针。
幸好她不能动弹,若是看到自己全身是银针,她一定被自己这刺猬样子,直接给吓得昏死过去!
在与方菲一边聊天中,方菲终于完成了今晚的行动。
随即,将秦氏身上的银针全部抽离,又是好心的给她在扎过针的地方,涂抹了愈合的药膏。
明日一早,那些扎过针的痕迹,就能自动愈合。
如此,根本就不会被人看出来,秦氏全身瘫痪,连话都说不出来,会是被人所害得了。
大家只会以为,秦氏睡梦中发了急症,中风瘫痪。
“好了,从现在开始,你就是个活死人了。
每天只能听别人说话,看别人做事儿,你们左丞相府后院的那些妾室,大概每天都会来探望你一二的,你也不会太寂寞。
你只管躺在你丞相夫人的拔步床上,永远挺尸就行。
对了,我马上要彻底让你变成哑巴了,你还有没有什么最后的话要说的?
我满足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