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统消息:用户成功触发财神爷连续多倍奖励模式】
【系统消息:您已获得的奖品如下:春呈镯一对、照月镯一对、双鱼皎白镯一对;抱雪簪一支、落星簪一支、垂燕簪一支;银质丁香耳环一对,琉璃珍珠耳环一对……】
【系统消息:价值难以估计,恭喜用户。】
姜稚鱼差点没绷住,当场就要笑出声来。
她拼命咬着嘴唇,克制着自己嘴角险些溢出来的笑声。
夏凛汌以后给她买东西最好也跟买菜一样,这样她的小金库很快就可以盆满钵满了。
堪堪一分钟,系统才报完清单,但其实姜稚鱼没怎么记得,只看到眼前得到的首饰后面源源不断的“+1”。
以至于到后来,她听系统报幕都有点听困了,掌柜这才恭恭敬敬地说道:“明日就送到夏府,请世子放心。”
然后迷迷糊糊间,她就被夏凛汌揽着离开了玲珑阁。
夜色已经半沉下来,夏凛汌的余光落在姜稚鱼的脸上,发现她还在偷笑,嘴角是怎么压都压不下去。
看着她发髻上的玉兰簪在夜色的光辉里映着淡淡的光泽,随着她轻快的步子变换着角度,夏凛汌的心情也顿时好上加好。
只是一些首饰就能让她这么高兴吗,他注视了一会儿姜稚鱼偷笑的模样,想起方才在雅间,她对着铜镜摆姿势的样子。
她的模样,比什么珠宝首饰都要好看。
自古以来,男子赠送女子发簪,寓意为“结发之妻”,也是定情的意思,但是看条小鱼儿的表情,似乎并不知情。
从他在掌柜介绍之时,他就相中了这只簪子。
但是他没有开口,一是不想给她造成负担二来也想看看她的反应。
没想到的是,她的眼光和他出奇的一致。
那一刻,他心里的喜悦就像是在胸口盛开了一场绚烂夺目的烟花,于是他立刻就让掌柜帮他包了起来。
在屋内看着姜稚鱼的侧脸,他忽然又有一股冲动,忍不住替她簪了这支发簪。
是他亲手为她戴上的。
也是他心中暗自许下对她意义非凡的承诺。
等过了门,成了亲,他想天天这样看着她笑。
离她过门还有十来天。
而这十来天,他忽然觉得,太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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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烛已经烧了大半夜,烛泪顺着喜烛淌下来,在鎏金烛台上凝聚成一小堆温热的固体,烛芯偶尔噼里啪啦脆响一声,溅起一点细碎的火星子,但是很快又湮灭在这满室的静谧里。
好无聊啊。
姜稚鱼坐在喜床边,屁股都要坐僵掉了。
而且她身上的嫁衣又很是厚重,层层叠叠的霞帔压得她肩膀发酸,头上那顶凤冠更是要命的东西,她从清晨戴到现在,少说也有十几个小时了,她感觉自己的脖子都快要撑不住了。
“哎呀,累死我了,什么时候能换衣服啊。”
姜稚鱼索性一屁股坐在了屋里的圆桌前,自己给自己倒了一杯水,水到嘴边还没喝进去,嘴巴就被身边的丫鬟捂住了。
“少夫人,成亲之日可不兴说不吉利的话,被老爷和世子听到是要受罚的。”
那姑娘年纪小小的,说话却是怪老派的,说话间还不忘小心观察窗外是否被人听了去。
【系统消息:用户解锁人物,宝婵,胆小忠心,世子妃的贴身丫鬟。】
原来是我方战友啊。
姜稚鱼松了一口气,连喝了好几杯水。
她一手扶着脖子,一边转动着肩颈,“这破冠子,等会儿我非拆了它不可。”
宝婵微微蹙眉担忧,可怜兮兮地看着她:“少夫人……”
颇有点恨铁不成钢的意思。
“知道了知道了,我不说了。”
外头的喧闹声隐隐约约传了过来,隔了几重院落,成了模模糊糊的背景音,听不真切,只知道热闹得很。
宝婵一边帮姜稚鱼按摩肩颈,一边安慰道:“世子在前厅敬酒,今晚少说也有几十桌达官贵人呢,少夫人你且忍忍,世子很快就回来了。”
她百般无聊地打量起这间新房来。
床帐是大红烫金纹理的,被褥也是全新的,熏的不知名的香味,甜丝丝的,但又带着一丝清雅质感。
不过闻久了,她的鼻子有点发痒。
桌上摆放着精致的糕点还有一壶合卺酒,以及几碟干果,花生莲子桂圆什么的,都是民间要讨个早生贵子的口彩。
她顺手就从那碟果盘里拿了颗桂圆,剥了壳塞进了嘴里,然后又剥了几粒花生。
难为宝婵跟在她屁股后头替她善后。
“少夫人,您快别吃了,要是被人瞧见就不好了。”宝婵心里只能干着急,虽然知道姜稚鱼家世一般,但没想到一点规矩都不守。
“外头什么动静了?怎么还没散?”
她困的不行,直打哈欠,按照平时这个时间点,她早就钻进被窝会周公去了。
她百般无赖地坐在桌前,一手撑着下巴,眼皮快要耷拉下来了,肚子却小声地咕噜噜叫了起来。
这时,也不知道宝婵从哪里弄来了一碟点心,递到姜稚鱼的桌前:“少夫人,您要不先垫垫肚子,我知道挨饿不好受。”
此刻的宝婵在姜稚鱼眼里就是仙女下凡,她看着眼前的糕点两眼放光,一手抓起一个就往嘴里塞:“真是我的好宝婵。”
被姜稚鱼夸奖的宝婵,稚嫩的脸上浮起一朵红晕,虽然府中的人待她都很不错,但这么被主子夸赞还是头一回。
“您慢点吃,别噎着了。”
宝婵机灵地给她倒了一杯茶水,怕她掖着还顺带帮她顺气儿。
其实市井出身的主子也挺好的,起码没架子。
“少夫人,您紧张不紧张啊?”
姜稚鱼嚼着桂花糕,含糊不清地回道:“紧张什么?”
“就是……那个……”宝婵顿时红了脸,“今晚……”
姜稚鱼差点被噎到,猛咳了几声。
她端起茶杯灌了一大口,才把那口气顺下去,然后瞥了宝婵一眼,似笑非笑地瞧着她:“你个小丫头片子,脑袋里想什么呢?”
宝婵的脸更红了,可怜兮兮地跺了跺脚:“少夫人,宝婵只是担心您。”
“担心我?”
作者有话说:
无
第9章
“担心我什么?”
姜稚鱼把最后半块桂花糕塞进了嘴里,拍了拍手上的糕点屑,佯装严肃道:“大人的事,小孩子莫要打听。”
宝婵:“……”
“来来来,再帮我沏一壶茶来。”
姜稚鱼怕宝婵和她深入探究这个问题,找了个理由把那丫头支开。
她一手撑着下巴,靠在桌案边连连打着哈欠。
再等下去,怕是天都要亮了,要不自己先睡一觉再说?
她正想着呢,外头由远及近传来一阵急促的、杂乱的脚步声,好像还有人在说些什么。
宝婵脸色一变,连忙放下手里的茶壶,跑出去看。
姜稚鱼紧随其后,也跟着走到门边打算瞧一瞧。
莫不是夏凛汌回来了?
刚一探出脑袋,姜稚鱼就看见几个人影从垂花门那边过来,两个小厮架着一个人,前面还走着一个人,踉踉跄跄的。
走在最前面的是钟叔,他一步三回头,一脸焦急的看着被架着走的夏凛汌,其中一个小厮姜稚鱼是认得的,是阿肆。
被架着的那个人,穿着大红色的喜服,低垂着头,瞧不清脸色,不过那一身红,除了夏凛汌,还能是谁?
她心里咯噔一下。
想起了方才宝婵问自己,今晚紧张不紧张。
她和夏凛汌是合约婚姻,自然不会发生什么,但此时若是这人喝醉了酒,耍起酒疯,要强行对她做点什么,那她一个弱女子哪里还有什么反抗的力气。
夏凛汌虽然不是那种人,但发酒疯时候的事谁又能说得清。
她定了定神,打算先去把人接到屋里再说,便快步迎了上去:“怎么回事?喝醉了?”
钟叔微微一揖,语气依然恭敬但也带着几分焦急:“少夫人,少爷身体不适,需要休息,可否让我们先将少爷抬进屋去?”
嗯?又不适了?
一旁的阿肆急得满头是汗:“少夫人,少爷他……他喝多了,敬酒的人一个接一个地来,怎么推都推不过,少爷不好推辞,只好一个人全喝了……”
姜稚鱼一愣,哇塞,一个有胃病的人这么喝法,他也不怕胃出血?
阿肆似是快要哭出来:“少爷本来就有胃疾,您是知道的,而且大夫也交代过,不能过多刺激胃部……可今日……”
姜稚鱼心中了然,今日怕是为了做戏做全套,对恭喜他成婚的人照单全收,让人挑不出半点毛病来。
她几步就走到了夏凛汌跟前,抬眸看他。
夏凛汌脸颊有着不寻常的红润,双眼紧闭,眉头微蹙,似乎是在忍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