捡到的病弱夫君是反派_桑柔公子【完结】(5)

  可惜她不仅早就及笄了,还嫁人了。

  她摇头叹气,郁闷了好一会儿。

  这会儿苍玄水烧好了,倒进浴桶里,叫她去洗澡。

  苏禾的身体也不太好,容易受凉,所以即便是夏日,苍玄仍孜孜不倦地给她烧水洗澡。

  而且,每次去洗的时候那个水温度还挺烫的。

  这份心是好的,可一想到大夏天的,还要洗热水澡,苏禾就觉得是种折磨。

  所以她装作没听到。

  转身躺在摇椅上看话本的回,欲等热水晾温些再去。

  苍玄早知她磨蹭的性子,没一会儿又催了一声。

  苏禾刚好看到一精彩处,不想停下。不耐烦喊了声:“我不要洗热水,我也想下河。”

  这次苍玄没有再继续催,而是默默将手中的锅铲把炒好的菜盛好,盖起。

  洗净了手,用布巾反复擦拭干净,这才不紧不慢地朝她走去。

  苏禾正看到男女主互表心意的情节,笑得傻兮兮的。

  谁知下一刻身子忽然一轻,视线摇晃。

  她下意识丢下话本,顺便抱紧近在咫尺之物。

  目光一定,竟是落在苍玄怀中。

  对方俯首,言简意赅:“洗澡。”

  苏禾懵然霎间,想到上次他抱着自己说洗澡之后会发生的事,面皮一红。

  她用手心轻推他侧脸:“不要,我自己去。”

  苍玄臂力加大,顺手捏了捏她腰间软肉:“你不是想要下河么?看不了别人,看我。”

  这说的什么虎狼之词?

  她想了想,上次秋桃确实和她讲过下河时候看到的几个身材不错的少年。

  但是她想下河洗澡才不是那么龌龊的心思。

  难道苍玄这是吃味了?

  她晃腿:“不行,你等下又要那个,还没吃饭呢。”

  每次他都很久,害她每次吃过晚饭了,大半夜还要吃夜宵缓解。

  若是没吃饭,恐怕会体力不支。

  他置若罔闻,理所当然:“所以,正要喂你。”

  作者有话说:

  簌簌衣巾落枣花,村南村北响缫车,牛衣古柳卖黄瓜。

  酒困路长唯欲睡,日高人渴漫思茶,敲门试问野人家。 ——苏轼《浣溪沙》

  春有百花秋有月,夏有凉风冬有雪。

  若无闲事挂心头,便是人间好时节

  ——无门慧开禅师《颂古五十五首》

  第3章 苍梧野(三)

  被贴心地解开衣裳,送入浴桶。

  女孩周身立刻被暖洋洋的温汤包围,肌肤漫上一层粉。

  荡开的涟漪映出玉洁肌肤的白澜以及浮在水面上的墨发。

  那发髻本是绾好的,如今却凌乱地洒下几缕,在通红的脸颊映衬下,浑像个可怜的小鹿。

  真让人……想要欺负。

  此想法从苍玄的脑海中掠过,他饶有兴致的笑容僵了僵,转而变得有些暗恼。

  每次心绪浮动些许,体内那种从血脉里升腾的躁动就控制不住。

  分明从前除了那些烦人的事,很少能有事情能让他心绪浮动。

  可来到这之后,他总会莫名其妙的心悸和烦乱。

  甚至,刚才只要想到她想要下河去看那些凡人男人,他就有点烦。

  而更为恼人的是,种魔丹把他掏空了。

  空得久了人会变得虚无,所以愈烦躁他就愈需要那样,像是一种无法脱离的瘾。

  让他对她无比贪恋。

  他不知道自己这是怎么了,但这不重要。

  重要的是,那本能的玩心开始作祟,他控制不住地想要狠狠惩罚她。

  于是,他将手伸入浴桶中,轻轻掐了掐她的软肉:“我的手和河里的鱼,哪个更懂讨你欢心?”

  苏禾被这股痛力激得惊呼一声,伸手推开。

  自然没推开。

  对方一脸无辜:“我猜是我。”说着,手指得逞似地继续往下。

  她咬着下唇,柳眉微蹙,腮边潮红,思绪迷糊似浆糊。

  他轻笑一声:“怎么,猜中了?”

  苏禾难堪至极,声音发紧,尝试转移话题:“苍玄……别闹了,帮我搓背好不好?”

  他动作停住,拿了澡豆膏轻抹她后背。

  看来是没事了。

  苏禾在心里松了口气,放松警惕。

  待他抹完,闭上眼睛,将双臂打开,手指攀在浴桶边。

  这巨大的浴桶是苍玄亲手做的,他的剑术好,在村里张木匠那做帮工。

  他们成亲时,家具都是他一笔一划照着城里时兴样子琢磨出来的,结实得能用一辈子。

  她轻轻往后仰头:“苍玄,头发也要洗,待会你帮我洗一下。”

  “好。”他应着,声音听不出情绪,瞥向一旁的物什。

  “换了新头油?该不会是河边哪个少年推荐的吧。”

  他说话的调子仍是温和的,手上为她按揉的动作也未停。

  唯独指尖掠过她耳后敏感处时,力道不着痕迹地重了半分。

  激得苏禾轻轻一颤,急道:“你瞎说,我没去过。”

  似对他的猜测有些不虞。

  刚逃过一劫,苏禾就忘了疼,带着几分调笑:“不过,我突然想到,即便是不去那泡澡,偷偷去看也成吧。”

  话音刚落,苍玄心里一突。

  那种与生俱来的纯然恶意再次攀升,下意识便扣住她攀在浴桶边的柔荑。

  女孩的手被热水晕染得极烫,而他的手总是因病常年微凉。

  被突然握住,那冷热相悖的刺激让苏禾陡然惊住,睁开眼,圆润的眸子扑闪着。

  “不准去。”说罢,他不由分说,站在她所倚靠的浴桶外,用手指轻轻抬起她下颌,俯身而下。

  缎发随之垂落,与她的青丝相糅。

  一道混杂了澡豆清香的气息扑鼻而来,一抹含香的微凉贴上。

  苏禾闭上眼睛,生涩地回应。

  很快便因逼仄空间里缺失的氧气弄得脸色潮红,几要窒息。

  她推开他,大口喘气。

  可没一会儿,一手却再次扣住她的腰肢,一把将她从浴桶中揽起。

  她思绪茫然,反应不及,对方另一只手已扣住她的后颈再次吻来。

  辗转相连,气息交融,唇齿相依,直至空气再次耗尽。

  她终于招架不住,无力地倒在苍玄怀里。

  “看不看?”

  不多时,少年低沉哑忍的声音从发顶传来。

  她偏过头,将发烫的脸颊贴在他微凉的胸膛上,小声哼道:“你欺负我,我当然不能委屈自己。”

  他轻笑,将她拉开,后退一步,张开双臂:“那你自己来。”

  苏禾眼神一定,二话不说扯下他的衣带,再一鼓作气将他中衣褪去。

  有些人就是很奇怪,平日穿着衣裳时看着清瘦文弱,可褪掉衣裳却显得恰到好处。

  壁垒分明的胸膛格外惹眼,即便有淡淡的伤口也瑕不掩瑜。

  那暮光从窗棂照进来,将腰腹起伏照得更为明显,似山峦初醒,玉石将倾。

  更令人遐想连篇。

  水中忽然荡开一层涟漪,苏禾腰肢一凉,那带着淡淡香气的气息已再次贴近。

  一道力将她压入水中坐下,激荡的水流冲刷而上,带来细微的痒意。

  水流不厌其烦地在身上游走,摸索着将她抵在浴桶深处。

  她眼神迷离,终是轻叹一声,慢慢地如菟丝子般迎合上去。

  花瓣飘落,涟漪四起,水汽氤氲,暮光渐渐被烛光代替,遍地皆是旖旎春光。

  结果就是苏禾半夜才吃上饭。

  她浑身酸痛,动弹不了,是苍玄一口口喂的,期间她一言不发。

  直到吃饱了,苍玄拿来盐水给她漱口,她才愿意理他。

  她瞪他:“下次不准那么久。”

  苍玄微微颔首:“我尽量。”

  每次都说尽量。

  她气得扭头到一边。

  苍玄叹了口气:“疼了?张开,给你上药。”

  她脸色骤红,不仅不张开,反而合上,用毯子盖住身子。

  在这件事上苍玄的表现让她难以评价。

  当然并非他技术不行,只是给她的感觉跌宕起伏的。

  她能感知到他每次都想要克制的,因为一开始他的动作轻轻的温柔的。

  偏偏到最后都似上瘾疯魔了,愈发强烈,似乎要把人撞碎。

  还有就是太长了,不管哪个方面,都让她身心俱疲。

  唯一的好处是,累了便好睡觉。

  她多年来浅眠易醒的毛病,被他这般胡天胡地地折腾一番,倒是不药而愈了。

  天大地大,睡觉吃饭最大。

  她困了,不愿耍脾气,所以最终还是勉强张开,命令道:“快点。”

  苍玄轻柔地给她涂完药,她只在肚脐上象征性地盖了层薄毯便闭上眼了。

  呼吸逐渐平稳,陷入黑甜梦境。

  躺在身侧之人慢慢起身,披上外衣,遁入浓墨般的夜中。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52书库不错,记得收藏网址 https://mono.college/ 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

  传送门:排行榜单 | 穿书 天作之合 先婚后爱  情有独钟  追妻火葬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