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打秋风的也敢来刘家,不干不净的身子也不怕沾染晦气。”
丫鬟带着两个婆子,一个人手里拿着个木盆,其中,丫鬟两手叉腰,指着夏露怒骂。
“刘家也是你能来的?”
夏露撑着地,慢慢站起身,她看向丫鬟,冷着脸:“这是谁的主意?你们主子呢?”
“我呸!”丫鬟将木盆子往地上一扔。
继续破口大骂:“别以为你身边有人撑腰,我就不敢拿你如何了,想进刘家也得看看我
双喜同不同意!”
“双喜?”夏露挑眉。
双喜点了点头,嘴角翘起得意地笑。
“识趣的就赶紧滚!”
夏露拳头捏的嘎吱嘎吱响。
“你们主子是刘林琅?”云瓷走上前,不是疑问而是肯定。
双喜脸上浮现一抹心虚,不肯回应。
“去把刘老夫人给我带过来!”
云瓷一声令下,跟在马车旁的两个侍卫冲了进去。
双喜还要阻挠,却被侍卫一把推开了。
“你们这是要做什么?”双喜大喊。
这事儿她可不敢闹到老夫人跟前。
表姑娘毕竟是老夫人亲自发话的,她只是一个小丫鬟,闹大了,老夫人第一个不饶她。
很快刘老夫人就在午睡的椅子上被侍卫给拎过来了。
随意的往地上一丢。
“哎呦!”刘老夫人捂着后腰叫唤。
等看清来人之后,刘老夫人脸色瞬间就变了:“皇......皇后娘娘?”
一旁的双喜听后整个人都傻眼了。
皇后娘娘?
“这就是你刘家的规矩?”
云瓷指了指地上的污秽,一步步走到双喜面前。
“去告诉你主子,把这里给本宫舔干净,今日这件事本宫就既往不咎!”
双喜惊愕,她看向地上的污秽。
是特意用药渣熬出来又加了一部分的花肥,若是等老夫人问起来,可以借口是祛除味道熬的中药。
目的就是为了羞辱表姑娘,给老夫人添堵。
刘老夫人回过神后,面上浮现怒气。
又是刘林琅!
这个惹事精,就没个消停。
“皇后娘娘消消气,这事儿臣妇是不知情的,或许是有什么误会。”
刘老夫人对着云瓷砰砰磕头。
心里又将刘林琅骂了个底朝天。
罪魁祸首刘林琅正坐在廊下椅子上,想着该怎么抢回庄子。
却见双喜跌跌撞撞的跑来。
“姑娘,出事儿了......”
刘林琅眼皮跳了跳。
“门口那位不是表姑娘。”双喜吓得话都说不全了,扑通跪在地上:“是皇后娘娘!”
“你说什么?”刘林琅眼前一黑,差点儿从椅子上滑下来,她揪住了双喜的衣领子,怒问:“谁准许你没有我的吩咐,去为难皇后的?”
“姑娘,您在说什么呢?”双喜懵了,满脸不解地看向了刘林琅:“明明是您.......”
“啪!”
清脆的巴掌声堵住了双喜的话。
双喜愣了愣。
“双喜,我可是一直都拿你当亲人看待的!”刘林琅语气森森,眼底尽是威胁。
说到这,双喜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这是故意拿亲人的命威胁自己呢。
“来人,将双喜给我捆上,送出去给皇后娘娘赔罪!”
刘林琅强撑着惧意吩咐,一旁的双喜跪在地上,两眼无神,无奈苦笑。
主谋明明是她家姑娘,却要推着她去顶罪。
“姑娘,皇后娘娘说了,只要您肯认错,就不计较了。”双喜急忙说。
刘林琅脚步一顿,半信半疑地看着双喜。
“姑娘,皇后娘娘真是这么说的,奴婢不敢骗您。”
刘林琅深吸口气来到了门口。
她脸上挤出笑容:“臣女给皇后娘娘请安,娘娘万福金安。”
“你好大的胆子居然敢对皇后娘娘不敬,平日里我都是怎么教你的?”
刘老夫人气不打一处来,抬起手就冲刘林琅身上招呼,恨不得将人给打死。
“混帐东西!”
看着两人扭打在一块,云瓷冷笑。
她看向了刘老夫人:“看在你贡献庄子的份上,本宫可以对刘家网开一面,但死罪可免,活罪难逃!”
云瓷下颌扬起:“来人,刘老夫人杖打三十!”
紧接着她看向了刘林琅,只一眼,刘林琅身子就软了,手指了指双喜:“是这丫鬟胡来的,我不知情的,求皇后娘娘饶命。”
云瓷指了指脚下的污水:“要么舔干净,要么挨板子,你自选一个吧。”
“是丫鬟......”
“将双喜拖出去,杖毙!”云瓷道。
主仆两的小把戏她早就看透了,也懒得戳破。
双喜惊恐地瞪大眼,不敢置信。
还来不及求饶就被侍卫给堵住嘴拖出去。
刘林琅傻眼了,又看了眼地上的污水,咽了咽嗓子,几次想说什么又不敢提。
最终她咬着牙趴在地上。
“娘娘,奴婢无碍。”夏露轻轻摇头,示意云瓷消消气。
第439章 注定要死
半个时辰后,云瓷的怒火才消了。
她居高临下地看向了刘老夫人:“再有下一次,本宫绝不轻饶!”
“是。”刘老夫人诚惶诚恐的点点头。
目送云瓷上了马车离开后,刘老夫人身子一软,大口地喘着气。
紧接着心里一股子怒火蹭蹭上来,怒瞪着刘林琅,吓得刘林琅缩了缩脖子:“是双喜......”
“来人,即刻将姑娘送去庄子上看着,没有吩咐,不准出来!”
刘老夫人没一绳子勒死刘林琅就已经是顾念祖孙情谊了。
“不,我不去庄子......”刘林琅摇摇头,她还要名扬天下,让所有人都高看自己。
可现在,什么都没了。
她哭着喊着在向刘老夫人求饶。
可刘老夫人一听她张嘴,闻着恶臭味就想起了刚才惊心动魄的那一幕。
差点儿,她就要被皇后问责了。
“再不走,就是和双喜一个下场!”刘老夫人恶狠狠的威胁。
吓得刘林琅手一松,跌坐在地。
心里不禁埋怨起了云瓷,都怪她说得不清不楚,若早知道身份,又怎么会闹出这个误会?
云瓷冷着脸带着夏露清理干净,夏露不停的安抚:“娘娘,奴婢真的没事儿,洗干净就好了。”
“是本宫的疏忽。”云瓷觉得有些愧疚。
要不是她执意要来刘家,夏露不会被羞辱。
这时侍卫来汇报刘家动静,说是刘林琅被打发走了,临走前还派人送出去了一封书信。
书信被拦截,侍卫递给了云瓷。
拆开看了眼,不出意外是送给季安的。
云瓷捏着书信眉头紧皱。
“娘娘,怎么了?”夏露问。
“早知刘林琅存了这么恶毒的心思,本宫就该下令和那个丫鬟一块杖毙!”
云瓷气的不轻,信中写着让季安去庄子上救她,另外又解释往药草里下毒的事儿还没办成。
“季安!”云瓷咬着牙。
居然敢草菅人命。
该死。
“去城门,派人检查药草可有什么异样,再派人将季安给本宫带过来。”
...
城门楼已经支起了帐篷,好几口大锅同时熬煮清火祛热的药草,里面还加了解毒血制成的药丸。
一般的病症喝完就能抑制住。
季安揉了揉脸上的巴掌印,站在城门口盯着那些百姓,手里拎着碗排着队领解药。
他眸色微暗。
“皇后娘娘真是菩萨心肠,要不是她,还不知道要死多少人呢。”
“临安有皇后就是咱们的福气。”
领了汤药的百姓脸上都洋溢着笑容,纷纷夸赞皇后。
这声音传入季安耳中,季安脸色都变了。
这一切明明都是自己的功劳,可现在却变成了皇后的!
不知羞耻!
“这些药材都是皇后娘娘抢来的。”
“还有,根本没疫病。都是故意下毒再解毒,目的就是让咱们百姓对皇后感恩戴德,故意糊弄咱们呢。”
几个百姓愣住了,眼中都浮现了不可置信的表情。
正当还有人诋毁时,几个侍卫将刚才说话的人当即捆着,堵住了嘴,扔在了马车内。
“谁再敢乱说话,军法处置!”侍卫怒吼。
路过百姓见状纷纷逃离,哪还敢多呆。
季安低着头也想走,却被侍卫给拦住了。
“季安,这边走。”侍卫指了指不远处的一辆马车。
两个时辰前,季安还见过这个马车。
他眼皮跳了跳。
居然是皇后折返回来了。
难不成是因为刚才他说的话,皇后听进去了?
想到这,季安的心思又活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