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松梦只好用呓语似的音量说:“好,拿,等人走了就拿。”
这期间,她也没闲着,马术服被汗浸透了,还在压着沙袋慢慢无声地轧,感觉给肚子洩得全是。
马术偷训持续,愈发秘辛,压抑的汹涌,可第一间的人在里面打电话,足足半小时才走。
蒋溯汗泚泚的,已经训得快晕过去了。
几乎是人一走,殷松梦就把训练的工具从口袋里拔了出来,啵的声,口袋有了形状,两颗玉珠冲了出来,与此同时还有析进口袋的水,也一并潵出,把珠子冲得砸在地板哐哐啷啷,弹了好几下。
殷松梦又堵回工具继续训练。
这次加上反复抬臂按压的力量,持续猛烈击打沙袋,扑扑啪啪。
不知配合她对练多久。
蒋溯侧颈趴在她肩头。
“我不行了……停一下……”
可殷松梦正上头,又用他受不了的轻声细语哄他:“可以的,这间是我专用的更衣室。”
“脏。”他小声哑咽。
“可以洗干净,再说我不嫌蒋溯哥哥脏。”她缺氧时不管不顾,什么过分亲狎的胡言乱语都用来哄他。于是乎,车里喂他喝的水,断断续续全在这了。
“殷松梦,我好冷……你抱紧我……”
“我抱着你呢,你都是汗,怎么会冷。”
“冷,抱紧点……”他甚至在战栗。
后来晕在了她怀里,医生说是缺水缺氧加高温引发的中暑,可现在已经立秋了。
傍晌,黄昏返影,牧场车位停满轿车。
答谢宴邀的都是客户、合作商、以及过去给牧场退役马捐助过的爱心人士,加上这次牧场扩张,也能广为宣传。
殷松梦从医院赶来,鱼尾裙的红礼服优雅秾妍,眼神安抚了经理的焦急。
端了杯香槟,一路和户外绿荫场的宾客寒暄,最后拿过话筒,在台上简单发言。
微风不骄不躁,嗓音徐徐散开,宴会正式举行。
余晖映得她红裙白肤,眉眼如画,危敏因心脏空了拍,嘴唇下意识蠕动:“姐姐……”
旁边朋友撞他手臂,朝放下话筒给礼仪的人努努嘴:“那你嫂子?”
他笑了笑:“应该吧。”
“应该?难不成你之前没见过?”
“没见过。”他长居英国,他哥帮他弄到一场动物标本展的门票,正好和他的婚礼撞日子,他对婚礼兴趣寥寥,自然去标本展了,也就一直没见过他嫂子。
今天刚回国,还是朋友说万木春牧场办答谢宴,朋友是牧场的会员,有请柬,领他来玩玩。
“影姐!好久不见。”殷松梦和从澳洲远道而来的周影拥抱。
这边聊完,和余晖里墨色西装的傅伽烨对上视线。
“傅总,感谢捧场。”她步前,和对方轻碰杯盏。
“叮”的一声。
“客气。”
她避嫌,订婚和婚礼都没给他派请柬,和他的分寸把握在生意往来,这场答谢宴,傅氏作为合作商,请柬是派人送到他公司的。
忽然,她眉眼一亮,朝停在入口那辆古思特小跑过去,长发幽幽,裙裾翩翻。
“你怎么出院了?”她走的时候他还剩半瓶水没吊完,医生说观察一晚,明天出院。
“没事了,你的宴会我不想错过。”
蒋溯长身立在薄阳里,一身手工裁剪的深灰西装,是她说的那身,和她礼服般配的那身。
她虽担心,可也企盼他的到场,拇指摩挲他颈边无遮的吻痕:“不该那么过火的。”
“没关系。”他说着,眼神淡扫到远处的西装、卫衣身影,眉梁不禁压了压。
“那蒋溯哥哥晚上再吹给我看好不好?”她附耳幽语如兰,“这次我想换大一号的玉珠。”
仰脸眼睛亮彩熠熠的。
愧疚是一时的,一阵风就吹得一干二净了。
又生更过分的要求。
远处宾影攒动,唯有两道黑影立在原地,视线焦注在入口这边。
“好。”蒋溯盯着远处伺机的危险,应道。
[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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