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思一闪:“你该不会还在介意那三十次吧?”
都和他说过好多遍,男生吹虽少见,但也存在。
怪不得从端午假后他就没再有过,以为是他提前去过卫生间,合着是减少饮水的原因。
“没。”蒋溯低着眼睑。
“那你把水喝了。”她勒令。
他衔了吸管抿了小口。
殷松梦生气,干脆自己含了水喂他,也不管蹭掉唇膏了,跨跪在他两侧,抬起他下颚,拿着矿泉水瓶的手从后勾住他延颈,嘴唇柔软贴合,水液凉丝丝渡了过去。
蒋溯不想喝,可抵不住她来吻自己,不一会儿,口腔收缩,贴着她舌尖吮含,清泉水大幅度的吞咽声明显,伴随沙哑的薄喘。
一瓶水喂完,蒋溯衬衣纽扣崩了两颗,下摆剩后半截塞在裤腰里,头发也被揉乱了。
殷松梦衣襟完好,摸白夹粉的右手收回来,坐在旁边,埋头捏着空水瓶,硬瓶壁捏得垮垮作响,可还是想按压,食指中指想像夹烟那样,夹着那粒揉搓,感受那份轻颤。
“殷松梦。”旁边声嗓沙哑。
被她恶狠狠瞪了:“你别勾我,马上到尧舜了,我还要训练。”
“我是说,我的领带。”他戴回眼镜看她,呼吸渐渐平复。
她摸到屁股下面的领带,抽出来扔给他,并不朝他那边看。
露天训练场秋风飒飒,马蹄纵跃横木,落地踏起沙砾,高踞马背的英姿继续朝下一道障碍疾驰。
挺俊修长的身影立在场外阴处,视线追随,她回圈时,正好迎面而来,可她丝毫不看他,只盯障碍,手握缰绳一圈又一圈。
“很好!节奏连贯,回转角度压得也够小,最佳成绩比昨天快了2.45秒,今天这状态保持住!”她跃下马背,教练爽声褒赞。
狭小逼仄的单间更衣室,门一关。
蒋溯被推抵在衣柜门,“砰”的声,低头迎住了殷松梦来势汹汹的吻。
空气里只剩津液激烈的啧响。
彼此吻得鼻息沉促,像摩擦的干柴。
“让你去隔壁场地骑马,非站在那勾我是吧!”男女会员共用的更衣室是连排的小单间构成,这间是她的,但隔音很差,于是乎贴在他耳畔低声质问。
蒋溯只是仰靠柜门,喘息中微垂眼尾看她,没有辩驳。
殷松梦低咒一声,拉开旁边柜门,愈拿包里的工具,却看见旁边一个扁方盒,是她定制的两颗荔枝肉大小的玉珠,收件地址选错,送来了俱乐部,她拆开后随手搁衣柜里,后来被一件外套挡了,便一直遗忘在这。
她把方盒抽出来,玉珠掂在手心,质地温润光滑。
封顶的更衣室两排胡桃木门在灯下并列,靠左最里边一间窸窸窣窣。
玉珠从扎口处塞进袋里,再用工具抵到底。
殷松梦上半身负重,仿佛盘抱沙袋,无声在做负重训练,屈腿微蹲,直立,循环往复。
被工具封堵在口袋里的玉珠随着上下训练,不停相撞,珰珰珰珰珰珰,余震抖动,几乎冲破薄薄的袋壁。
更衣室偷训,进进出出的人,殷松梦压根不敢大幅做动作,负重着,缓缓做蹲立,极其折磨耐性毅力。
不一会儿,汗打湿了熨贴在背部的马术服。
可她连呼吸也不能放肆,得压着,平缓着,慢慢吐纳。
“殷松梦……”哑音唤她。
“小声点。”她依稀听见脚步由远及近,瞬间竖耳。
“拿出来……拿出来好不好。”羸弱的气音拂耳。
隔壁间进人,哐啷一声,连带他们这扇门也震了震。
她只能停训,这时候自己本该去换礼服做造型,尽早为下午的答谢宴做准备,却在这偷鸡摸狗,都怪他,想到这她瞪了眼蒋溯熟透了的耳朵。
天知道她现在有多想扇他,扇出脆响的巴掌声,扇得他求饶乱颤。
可她却只能捂紧腰圈的沙袋,双腿分开比肩宽,塌背兜着沙袋,以磨人的慢速屈膝蹲立,丁点儿声响也不能发出,以免偷训的事被隔壁察觉。
终于,隔壁再次哐啷一声,脚步渐远消失。
她总算可以直起身子,快速跳动,沉甸甸的沙袋打在腹部,嗒嗒嗒啪啪啪啪。
她大汗淋漓,黑白立领马术服湿了个透彻。
但莫名的,逼狭的地方,练出汗的感觉令她爽得不行。
蒋溯撑臂在柜门和墙之间,视野曳荡,还在要她拿玉珠。
“都放好了怎么拿,工具拿出来它也拿不出来了。”殷松梦边跳训,边气喘吁吁戏谑。
珰珰珰珰珰珰,口袋的玉珠越发震响,声音也盖不住了。
蒋溯落臂环颈,耷着脑袋在那,兀自屏息,把脸憋得通红,不再言语。
更衣室传出咒骂。
“靠,你别挤。”
反正也没人,蒋溯被脆响响扇了一巴掌。
紧接巴掌声接连扇打,一发不可收拾,啪啪啪啪啪。
“呃啊啊……”
痛楚带来的低喟被死死捂住。
“嘘,有人。”
这次是靠门第一间进了人,又要等上几分钟。
可蒋溯一直在挣动,呜呜呃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