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贴着他咕咕哝哝一大堆,不知道的还以为她喝醉了酒。
“我都跟你结婚了,结婚诶,仪式多庄重。”凑在他耳边小声而用力地强调。
“我才不会出轨呢。”她挼弄时快时慢。
过了一会儿,掌心窝抟,又反手颠托,感受掌珠的弹性,瓮声瓮气琢磨:“就算将来没感情了,也是先离婚,再找别人。”
“殷松梦……”蒋溯声嗓沉浑,像从喉咙里挤出来的。
“又想尿尿?”衬得她格外轻声细语。
“你永远别想,我不会离婚,死也……嗯嗯不会。”
“啊,上当了,不该结婚。”
“殷、松、梦。”某人一字一顿,然而瞬被刺激出眷恋神态,“嗯……”
“很想了?”她附耳缱绻,像在哄他,“没关系,这不是老宅,随便你想怎样,没关系的。”
那段记忆重回脑海,清晨她把洗地机拿回房,摸索一番,揿了开关要拖洗,被她搬到床上躺着的蒋溯,失魂似的,听见声响,拖动羸躯疯了般冲过来,抢过洗地机,把她推进浴室,不准她看那滩恶心的水,她探出个头也不许,要她进去,拖洗干净了才准她出来。
后来睡回笼觉,又在搞,蒋溯几乎是自己摔下去的,把跪在原地的殷松梦吓了一跳。
看着他死命捂着,指缝淌流,瞬间就明白了。
殷松梦还没弄完,拍拍身前,要他过去。
他不肯。
不想弄脏老宅房间,这有她这边的长辈,将来势必要走动,他不能失态,但他控制不住,深度刺激下,感觉强烈,像高空失重,腹部坠坠,心脏却在上揪,殷松梦只会更加高频刺激他最脆弱的地方,最后内外括约肌同时打开,整个失噤。
殷松梦于是去卫生间接了杯水,一股脑儿倒向床垫,问,已经脏了,这样行了?
他听见“脏”字,敛睑看地板,手心那片湿答答仿佛长出刺,手指瘦节颤了颤。
见他还是以沉默抗拒,殷松梦后来没再强求,只是回程车上气氛便还僵着。
原来是去骑马了,怪不得不气他早上不配合她搞的事了,蒋溯想,骑马总能令她开心忘怀。
“蒋溯,蒋溯,”她工具早已扣好,轻易进去,边念他名字,“可以的。”
“不要……”他拼命摇头。
加上昨天在老宅,端午假这两天,蒋溯浑浑噩噩干尿了三十次。
本身就洁癖,产生了心理阴影,他变得不怎么喝水。殷松梦早出晚归没察觉,只是觉得他嘴唇亲起来不如以前软,外皮有些干燥,以为是天气近秋,也没多想。
刚过立秋,牧场扩建完成,她的答谢宴也操办了起来,请柬陆续派发。
牧场答谢宴定在傍晚,她早上依旧还去俱乐部训练马术,蒋溯陪她一起去。
“蒋溯,你流鼻血了!”车里聊着天,她对那柱血惊呼,忙找纸巾。
蒋溯反而了无遽容,仿佛流血的不是自己,从口袋掏出手帕擦了擦。
殷松梦抓着手袋抬头,发现他鼻洞下的血柱没了,手里攥着方染血的手帕,她坐过去,忧容细觑:“怎么突然流鼻血,要不要去医院检查检查,你嘴唇也好干啊。”
她翻出支唇膏掰开替他涂,透明水凉一层敷在薄唇上,合上盖:“怪不得没以前好亲了,你别去看我训练了,去医院看看吧?”
“不用。”他把她抱坐到自己大腿。
“我陪你去,”抬头却发现蒋溯嘴唇浅浅勾着,“你还笑!”
他把脑袋懒懒枕向她肩膀,蹭了圈,低低“嗯”了声,承认自己在笑:“天气干燥而已,别耽误你训练。”
“你一开始想跟我说什么?”末尾岔走话题。
被他流鼻血给打了岔,殷松梦想起来:“哦,就下午的答谢宴,你穿深灰色的那套西装吧,就前两天刚送家里的那套,和我的礼服很配。”
“有多配?”他总是疏淡的眼眸难得簇起亮色,直勾勾盯她。
她轻敲下巴:“我想想,好像,大概,或许……也不是很配。”最后句话从嘴里加速倒出来。
“殷松梦。”语气加重,每个字都像拆了一遍。
她憋不住笑,俯在他肩头笑够了才捏住他下巴转向自己,在上边咬了口,戳戳他冷冷的面颊:“穿上不就知道了?”
面色还是淡淡的。
“超级配。”她说。
他总算冷声冷气支了声。
“不过不穿最配。”她手指从他面颊划到唇瓣附近,点了点,他习惯性想含住。
被殷松梦给缩手避开了:“刚给你涂的唇膏。”
“天天就知道教育我的生活习惯,怎么连自己都照顾不好。”她嘟囔着,“嘴唇都要起皮了。”
想到什么,蒋溯眉宇间丝缕难堪。
待他回神。
殷松梦已经把吸管抵在他唇边,吸管插在一瓶开盖的矿泉水里边,刚从车载冰箱拿出来的。
“多喝水。”她说。
蒋溯说不渴。
她细细回想:“最近都没怎么见你喝水。”
虽然他们通常早晚才见,但早餐的咖啡,也没见他喝过,细想起来,好像是端午假后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