诃子落下的那一瞬,陆镇暗暗吞了两口唾沫,他小心翼翼地慢慢凑近,轻轻吻上一侧,继而学着梦里的自己衔住一颗。
他的左手安抚另外一侧,腹下越发得胀。
“沅娘真美。”陆镇唤一侧衔的时候都不忘抓住机会夸赞她。
沈沅槿被他缠得低寅连连,施了布料。
陆镇按照书中所言手往下压,待指尖触到布料润处,尽量温柔地褪去那层布料。
微风贴在肌肤上,沈沅槿下意识地弯煺去挡,陆镇轻松移开她的手,安慰她不必害羞,他很喜欢,随后便在沈沅槿羞赧的眼神中埋首吻住。
这副身子还不曾有过这样的体验,沈沅槿没多大会儿便开始灿钭,整个人仿佛置身与云端,就连脑子都是轻飘飘的。
陆镇克制着体内的火种侍奉沈沅槿,直到她充分水灵,他才去解腰上的蹀躞金带。
哐当一声,金带坠地,里裤很快被他扯坏,胡乱扔到地上。
陆镇助她纷得更开,缓缓倾身下沉。
“陆镇,疼…”沈沅槿像是被钝器劈开,痛得眼泪直流,抬手去推他的膀子。
陆镇看她哭得这样可怜,无论如何也狠不下心,终是后退,用拇指指腹擦去她眼尾的泪珠,“沅娘不哭,今晚就到这里,不哭……”
他的虽已不在,沈沅槿还是觉得有些疼,眼里的泪水怎么也止不住。
陆镇沉眸下看,顿时触起眉头,他还没怎么,竟是红了。
要做成此事,断断急不来。
“对不起,是我弄疼沅娘。”陆镇自责完,忙取来药膏为她抹上,继而牵起她的手,恳求她:“沅娘帮帮我,我现在难受得快要死了。”
第92章 if线:先婚后爱(4) 婚后日常
他抓了她的手去,要她帮他,沈沅槿如何会不知道他口中的帮字是为何以,脸早红得烧到耳边,越发低垂下头,不敢看他。
“我,不会。“沈沅槿红着脸道出这句话,眉眼愈压愈低,作势就要从他掌中抽回手。
陆镇自然不舍得放开她的手,何况他已忍到极点,难受得呼吸都在发颤,似有千百只虫在肌肤上爬行啃咬。
“好沅娘,且疼疼我吧。”陆镇加了些力道带着沈沅槿的手往下,抚上躁动的热源。
只一瞬,陆镇便发出一道舒服的叹喟声,前后摆弄,语调温柔地哄着眼前的女郎:“沅娘乖,就是这般。”
掌心太烫,手指也合不拢,沈沅槿不敢看那物长得什么样子,但从眼下圈住的来感受,必定极为狰狞可怖,否则方才也不会让她疼得眼泪直流。
他才墨了一点,她便已是疼得厉害,若是荃了,岂非要昏死过去。沈沅槿胡思乱想之际,听到陆镇一句委屈求安慰的低语:“沅娘不专心,合该补偿我。”
沈沅槿的思绪因他的话语回笼,蹙起眉头暗暗地想:补偿?她的手如今就在他的手里,还要如何补偿于他?
她还未得到答案,又听陆镇开口提议道:“沅娘亲一亲我可好?”
他的那双凤目生得极好看,此时正动情地凝视着她,沈沅槿一时被他的好颜色和低眉顺眼迷得乱了心神,羞赧地点点下巴后,唇瓣凑近他,覆住他的薄唇。
陆镇主动张开唇,然而女郎似乎并无要伸出小舌的意思,不过贴住数息后就想离开。
察觉到她的唇若即若离,陆镇再也装不了一点,另只手捧住沈沅槿的后脑勺,强势地吻了回去,用蛮力迫使她启开牙关,迎接他的舌头。
他的吻很是青涩生疏,说是循着本能啃咬她的唇瓣和舌尖都不为过,沈沅槿的整个口腔都被他占据着,呼吸也变得困难起来,只能勉强用鼻息换气。
大脑空白,四肢都在发软,沈沅槿不知自己被他吻了多久,直至陆镇急急松开她的手,离开她的唇低吼一声,她方得大口呼吸。
空气中多了一丝异样的气味,沈沅槿红着脸背过身,那意思是让陆镇自行清理干净,她要睡了。
然,沈沅槿还未及躺下去,身侧那人便再度凑上前来,晗住她的耳垂。
“我困了……”沈沅槿试图装可怜讨饶。
陆镇从后方拥抱她,将她环在怀里,似一只亲人的犬科动物般赖着她,嘴里道出恳求的话语:“沅娘,我还没好。”
他不是才……腰上不大对劲,沈沅槿没想到他这么快竟又来了,认命般地由着他捉住自己的右手。
两人一前一后,这样也好,省得她要小心提防着不要看到什么吓人的东西。
处在后方的陆镇并不老实,虽则没再向上次那般亲吻她的唇,但脖颈和肩背却没逃脱他的吻,不多时便被他嘬出许多红印来。
彼时,不独沈沅槿的脸是红的,陆镇的也没好到哪里去,呼出的气体更是滚烫灼人,他这时候也有些羞于让沈沅槿看到这样的自己,现下两人所处的位置正好。
良久后,同样是初次的陆镇没能控制好自己,在沈沅槿的腰上落了元扬。
沈沅槿眉头一皱,旋即回头来看陆镇,正要责怪他不小心,却见他这会子就像个做错的事的小孩,低下头同她致歉:“是我不好,我这就拿巾子擦干净。”
这样的陆镇可不多见,沈沅槿稀奇地盯了他两眼,到底没忍心责怪他,在他起开身的一瞬间转过头,抱住被子遮住身前的风光,等着陆镇替她擦拭干净后,再套上衣物。
陆镇服侍沈沅槿躺下,见她眼皮沉重,不忍她太过劳累,饶是底下还难受着,只自个儿拿了她今日穿在里面的绯色诃子走到浴房里,抚着上面的并蒂莲幻想她的音容,兀自拢住难耐的罪魁祸首,安抚贪婪。
他这厢解决完回到青庐中,被中的女郎早睡熟了,怕吵醒她,轻手轻脚地掀开被子一角,钻进去,胳膊穿过她的后脑勺和软枕之间的缝隙,靠近她。
热意袭来,沈沅槿并未表现出任何排斥,不知不觉间,她侧身抱住他,小脑袋埋在他的肩膀处,睡得香甜。
圣人准了陆镇三日婚假,是以第二日清晨,沈沅槿醒来时,陆镇还在她的身边。
“大郎?”沈沅槿试着轻轻呼唤陆镇的名字,因他未做出回应,以为他还没醒,动作缓慢地掀开被子,欲要自行起身下床。
她才支起半边身子,陆镇骤然睁开了眼,一把勾住她的腰,轻而易举地将她压在他的身下,深邃的眸子里满是爱意和欲念。
沈沅槿在现代上过生物课,焉能不知陆镇这是怎么了,想起昨夜如同被劈开的钝痛感,忙不迭伸出手去抵他的肩,声如蚊蝇地抗拒道:“我还没准备好,待会儿还要去给阿耶和母亲奉茶,你不能,不能现在就那样…”
陆镇这时候的确是粒的,他原本不打算做什么,可看着沈沅槿略显惊慌和羞怯的眼眸,终是动了逗她的歪心思,垂首凑到她耳边吐着热气道:“可是我很难受,沅娘疼疼我。”
沈沅槿不吃他这套,别过脸不让他看自己,“不可,现下是白日,外头的人都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