洁白的里裤坠落于地,裙摆堆叠至膝上。
陆渊恋恋不舍地离开沈蕴姝的唇,稍稍低头,幽深的目光凝于一处。
妃色的牡丹一般好看,陆渊滚动喉结,暗暗吞口唾沫,缓缓墨杁一指。
沈蕴姝猛然攥紧陆渊肩上的衣料,不自觉地仰起纤长的脖颈,咬唇压抑唇间的声调。
陆渊未能听见预想中的低寅,少不得仲些粒道,继续诱哄怀中小人:“乖,舒服便较出来,我想听。”
意识不清的沈蕴姝在此时听懂了陆渊的话,本就泛着红霞的脸颊烧得更厉害,别过头不去看他。
那些红霞烧到耳根,陆渊见了只觉可爱,忍不住轻咬上去,舔舐她鲜红欲滴的耳垂。
他的手指修长,指节分明,沈蕴姝敌不过他的手段,不消半刻钟便勾住他的颈项灿了伸。
陆渊亲吻她的额头,容她缓了缓,在她的哭腔中又添一脂。
过分窄小,陆渊还未冻怍,沈蕴姝便开始推他的手腕,求他还像方才那样帮她就好。
陆渊笑她天真,她既求了他帮她,那么他要以何种方式帮,便不是她可说了算的。
“好孩子,只是那样可解不了药效,放松些,我不会伤到你。”陆渊面不改色地哄骗她,手指墨得更伸。
助她适应的过程算不得顺利,陆渊暗自怀疑她的亡夫是否真的同她圆房过,不禁开始为后面的事担忧。
怀里的女郎几乎快要哭成泪人,即便陆渊再如何不懂得怜香惜玉,这会子还是因她的眼泪心生怜惜,一个劲地说好话哄她,张嘴吃去她面上的泪。
她的一切都是那样甜美,淡淡的咸味也叫他喜欢得紧。陆渊从她的眼尾吻至脖颈,薄唇衔住珠玉的时候,只觉她香软得不像话,忽然很想知道别处是否也是如此。
陆渊从未对旁的女郎那样过,便是他的两任王妃也不曾受用过他的唇舌,因在他眼中,那样的举动是那等被妇人迷了心窍的孟浪之人才会做出来的,既不合规矩,也不合他的身份。
这样荒唐的念头一出,陆渊本能地想要将其扼杀,可他越是克制,肢体便越是诚实,不知不觉间,他的唇已掠过小覆。
她不独眼里的氺多,陆渊的掌心亦被洇湿,下一瞬,他抛却一切顾虑和高傲,合上双目轻轻吻住,试着服侍她。
那处岂是可以亲吻的。沈蕴姝既羞赧又奇怪,松开他的衣服攥住案沿,并煺往后躲。
陆渊赤在兴头上,岂肯容她逃避,单手抓住她的脚踝将她扯回来,探出舌尖加深这个吻。
前所未有的感觉,双方都不排斥此举带来的别样感受,渐渐地,沈蕴姝不再紧绷,唇间溢出陆渊想要听到的声调。
喉咙得到滋润,陆渊趁她头脑空白的时间,添至三。
不适感袭来,沈蕴姝再次哭出了声。
陆渊下定决心要让她无路可退,饶是她哭得梨花带雨,他亦没有要撤出的意思,直至她再次灿伸,他方退开。
彼时,沈蕴姝体内的药效不过散了小半,陆渊才刚离开数息,她便又难受起来,主动靠近他的手,以为还可继续像刚才那样排解。
陆渊见状,无情地移开手,惹得沈蕴姝睁圆了眼满眼疑惑,下一瞬,眼泪又开始像决了堤的洪水般坠下。
她眼里的疑惑没有持续太久,仅仅数十息后,随着陆渊的蹀躞带和衣物落至地砖上,取而代之的是恐惧和惊惶。
“若非娘子主动抱住我,求我帮你,它也不会如此,这一切皆是娘子的过错,娘子不能在这时候打退堂鼓。”陆渊倾身逼近沈蕴姝,在她惊恐的表情中抓住她的手,包裹她的手背拢住。
陆渊账得难受,不过略摆弄几下,旋即攥紧她的两只手腕举过头顶,纷她的褪。
“别…”劈开的钝痛感袭来,沈蕴姝疼得眼泪直流,霎时间,那些药效仿佛都不存在了,她能感觉到的唯有疼痛。
沈蕴姝的檀口再次被陆镇的大舌牢牢占据,堵得她再也道不出半个字来,唯有一些不成调的哽咽声自唇齿间断断续续地传出。
陆渊那厢亦不好受,额上挂着豆大的汗珠,臂上青筋凸起,克制贪婪容她缓了好一阵子后才敢施为,却始终不能墨荃。
如此又过了一个时辰后,陆渊确认她体内的药效已经散尽,这才抱她从屏风后的凉榻上起身,让她伏在他的肩上,受下雨露。
沈蕴姝哭得口干喉哑,陆渊从案几上倒了杯凉茶送到她的唇边,沈蕴姝一见到那只茶碗,眼里又开始盈泪,有气无力地摇头拒绝。
陆渊看一眼那只平平无奇的茶碗,想到她投怀送抱时的异常模样,立时便什么都明白了。
“娘子是喝了碗里的茶才这样的?”陆渊单只手抱她,另只手仍执着茶碗明知故问。
沈蕴姝没有力气说话,只是无声颔首。
陆渊看她唇都干了,便又劝她道:“问题出在娘子喝的那碗茶里,壶里的茶是预备给我喝的,除非他是活腻味了,否则必不敢动半点手脚。”
沈蕴姝像是应激了一般,偏过头聚起最后一丝气力伸手打开那只碗,“不要,你拿开。”
说完,又开始轻声啜泣。
陆渊听不得她在床事以外的时候哭,忙不迭弯腰搁下那只茶碗,轻拍她的后背安抚她:“娘子莫哭,我们不吃这里的茶就是了,我送你回去吃茶可好?”
沈蕴姝流着泪点了点头,看向案上的衣物便要从他身上下去,穿衣离开此间。
陆渊瞧出她的意图,强势地抱紧她不肯放她,“娘子今夜占了我的身子解那脏药,可不能再抵赖说不做我的侍妾。”
沈蕴姝眼皮沉重,更兼身心俱疲,实在不想在这时候回答这个问题,止了止眼泪道:“梁王可否容我想想?”
陆渊视沈蕴姝为他的掌中之物,故而也不急在这一时让她回答,佯装大度地准了她的要求:“可,我后日启程回京,娘子可在明日晚间前告知我你的决定。”
沈蕴姝懒洋洋地嗯一声,在他放她坐到罗汉床上后就开始犯困,不知他是如何帮她穿衣的,亦不知是如何清清爽爽地躺到柔软的被子里的。
“乖孩子,喝些水再睡。”陆渊精神饱满地端来一碗清水与她喝。
沈蕴姝仔细地分辨那水的颜色和气味,确认没有什么异常后,徐徐张唇喝下。
陆渊服侍她喝完水,脱了外衣便要上床,沈蕴姝惊恐地往后缩,一脸警惕地盯着他,问他上来做什么。
屋里光线太暗,沈蕴姝不太看得清屋里的陈设,但从身下柔软的床褥不难推断出,此间大抵是陆渊的厢房。
沈蕴姝意识到这一点后,掀开被子就要起身,嘶哑的喉咙道出微小的话音:“这里不是我的院子,我要回去。”
陆渊怕她牵动那处会疼,忙按下她的肩让她躺好,用似关切又似命令的口吻同她说话:“你受了伤,不可乱动,明日我还要替你上药,是以今晚,你只能宿在我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