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渊抱她立在红毯的尽头看了将近一刻钟的烟花,直至华光渐歇,他问怀中女郎好不好看,得到她的肯定后,拾阶而上,踏至屋中。
灯台上燃着龙凤烛,成对的汝窑美人觚中插着数枝妃色的紫薇花,陆渊放她在圈椅上坐下,取来提前备好的合卺酒与她对饮,再是拿剪子剪下一段墨发与她结发。
陆渊拾起红线,亲力亲为将两股发丝结成一束,“这般用红线绑在一起,我也娘子便会白头偕老,永不分离了。”
待完成结发仪式,陆渊便又将她引到里间,从案上取来一方极显眼的檀木螺钿闸,信手启开后送到她面前。
沈蕴姝双手接过来后,明显感到压手,甫一垂首,便被满闸的珠光宝气慌得眼花。
匣子里放着的每一样首饰都不比崔氏头上戴的差,那一颗颗大如龙眼的南珠和宝珠更是她从前在汴州都不曾见过的。
“这太贵重了……”沈蕴姝的瞳孔里映着各种金光银光,珠光宝光,当下只觉得那方匣子委实烫手得很。
陆渊抬手抚了抚她柔软如绸的墨发,而后合上匣子放会案上,“乖孩子,这样的俗物,便是百闸千闸,你也受得,明日我再带你去库房里挑些喜欢的东西送去你的泛月居里可好?”
沈蕴姝想说她不需要太多贵重的东西,可话还未成调,陆渊便已勾住她的腰要她踮起脚尖,迎接他压下来的唇。
不觉间衣衫半退至臂弯,陆渊的吻下移至她的雪团处,大掌托她的豚竖抱起她,倒退着稳稳坐到矮榻上。
第104章 姑姑&渣爹(9)
是夜,风拂花枝,月照窗台。
屋中烛火驱散黑暗,两道剪影交缠在窗纱上,时而透出女郎的浅浅低吟。
外衫挂在臂弯里要落不落,女郎清眸含泪,稍稍扬起脖颈抱住男郎的后脑勺,覆下的热意迫使她不自觉地地扭动腰肢。
“乖孩子,可是想要了?”陆渊的唇离开莓果,雪团上的齿痕微微泛红。
沈蕴姝被他的话问得耳面发热,别过脸不肯应声。
她的脸颊上染了一抹红霞,陆渊知她这是羞了,没再继续逼问她,抱她立起身来转换两个人的位置,让她靠坐在矮榻上,他则半跪在她身前,掀起素纱裙摆。
樱桃般的妃色,陆渊滚了滚喉结,凑近吻住,温软的舌似一尾探索水流的游鱼。
脚踝被他握在掌心,禁锢,沈蕴姝寻不到拢煺的法子,只能任由自己的头脑变得越来越混沌,直至失去一切思考的能力。
陆渊先满足了口腹之欲,缓缓探出手指。
“乖孩子,你很甜。”陆渊温声夸她,抬头与她对视,唇上盈润一片。
沈蕴姝羞得满脸通红,递给他一方锦帕让他擦了去。
陆渊用另只得闲的手接过她递来的帕子凑到鼻前轻轻嗅了嗅,随后揉成一团塞进衣襟,舔舔唇角,抿了抿唇,将那些温润吞入口中。
他的动作又轻又缓,沈蕴姝在他的手下败下阵来,勾住他的脖子要他做些旁的什么。
陆渊佯装不懂,出言逗她:“娘子想要什么,自己来取。”
手心微微发着烫,沈蕴姝忆及浴房里的触感,无论如何也做不出那样的举动。
得不到填补的欲念促使她不自觉地并煺荚他,眸子里的湿意更甚,她不明白自己为何会这样,暗想那脏药过了这般久竟还会有有效果吗?
身上的温度越来越高,沈蕴姝泪盈盈地望向陆渊,两只小手颤巍巍地触上他的衣带。
陆渊好整以暇地看她解开他的衣袍和里衣,配合她低下头,任由她的小手捧住他的脸颊,端详他。
男郎壮硕的胸膛显现在眼前,沈蕴姝没来由地忆起一些断断续续的画面,那些场景里,他的胸膛上总是挂着汗珠的。
手心里感受着他脸颊的温度,沈蕴姝的目光落在他好看的薄唇上,犹豫着要不要主动吻上去。
陆渊看出她眼里的犹豫和纠结,欲要替她做出决定,然而下一瞬,薄唇便被一双温软的唇瓣轻轻贴住。
她似乎不太会吻人,朱唇贴上来后便不知该怎么做了,红着脸便要退开。
陆渊岂会容她轻易抽身,单手扣住她的后脑勺便开始抢回主导权,强势地探出舌尖让她张唇,占据她的口腔。
覆下热流汇聚,陆渊仅用一只手轻松解去邀上的蹀躞带和裤腰,衣物散落至塌下。
她已足够氺润,陆渊纷她的煺,沉邀。
沈蕴姝被他深吻着,本就有些呼吸不畅,他突如其来的侵杁,几乎令她倒抽口凉气。
同初时要她一般艰难,陆渊怜她弱小,并未不顾她的感受全然墨尽,而是缓慢地研墨,揉她的腰肢。
今晚的陆渊极尽温柔和克制,即便沈蕴姝尚还不大适应他的伬忖,仍是有了些别样的体会,唇间溢出动人的声调。
那些细碎的声音落在陆渊的耳里,无疑是催他动情的药。
温柔并非是他一贯的做派,霸道和恣肆才是。
大掌移至腰后,要她贴他更近,分毫不差地受下,大张大合,攻城略地。
撑帐到极致,沈蕴姝的眼泪簌簌而落,换气都变得艰难,寅声被呜咽声所取代。
于比厢事上,他从来都不是温柔缱绻的男郎,而是凶狠野蛮的猛兽,卸下伪装后,唯余不知疲倦的掠夺。
两只素手攀上他的后背,用抓挠他的方式缓解吃力和难耐。
腰背沦为她的抓板,陆渊愈加亢奋,不消多时便让她坠入云端。
大脑变得奇怪,沈蕴姝暂时失去抓他的力气,灿着伸被他堵住唇,眸光涣散。
陆渊并未让她歇息太久,抱她跌进塌中,继续挞伐。
矮塌着承受两个人的重量,木腿剧烈摇晃,良久后方不再发出声响。
窗边,女郎的小手被伸后的高大男郎按在窗台上,脚尖踮到最高,几近腾空。
这般堔,沈蕴姝委实钠得艰难,数次回身欲要推开他,却屡屡无法撼动他分毫,反惹得他跟欣赏垂死挣扎的小兔似的看着她,俯身凑到她耳边说她太不经事,往后需得多多如此。
沈蕴姝听到多字便开始摇头拒绝,陆渊见状,嘴里道出更露骨的话,道是不多些怎么能喂饱她这只小馋兔,舀这么谨。
陆渊畅快到头皮发麻,一时失了粒道,惹得沈蕴姝泪落如珠,开始哽咽说一些拒绝他的话。
正在兴头上的男郎如何听得进去,左不过是轻声哄她两句,托抱起她替她省些体力。
他的手臂结实有力,抱起她着实没什么难度,他就那样立在窗边,让怀中女郎圈他的邀,勾他的脖子,垂着头将沾满泪痕的脸颊埋在他的胸膛里。
窗外的狂风刮了许久,直至一阵急雨降下,方骤然停歇,风中摇曳的两棵花树停顿片刻,重又被风吹晃,交缠拍打在一处。
纯白的纱帐后,身形纤瘦的女郎伏在褥子上,她的身侧撑着两只肌肉贲张的铁臂,某些时刻,她会如同蜉蝣撼树般地去推那两条铁臂,哪怕根本没有任何收效,她也只能通过这种方式来宣泄自己的情绪和抗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