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泽进入病房时,岑依洄正手忙脚乱安抚被她吵醒而咿咿呀呀哭闹的女儿。
“我来抱。”梁泽制止岑依洄想抱女儿的动作,“你别动。”
新手爸爸很快进入了角色,抱小朋友的姿势标准熟练。
小朋友在梁泽宽阔、充满安全感的怀抱里,渐渐安静下来。
“依洄,宝宝还在等你取名字。”梁泽提醒,“你已经考虑了好几天。”
事实上,梁兴华本打算盛情邀请胡继白,为他的曾孙女算个八字,然后取个大富大贵、顺风顺水的好名字。
梁泽不同意。
他原话很是嚣张:我的女儿,天生好命,不需要算。
梁泽背倚窗台,轻手轻脚拢了拢包小朋友的毯子。
岑依洄的目光,从这对父女,移到他们身后的窗外景观。
二月是迎春的时节,大地回暖,草木萌芽,高大乔木在阳光下郁郁葱葱,盎然的生机蔓延每一个角落,就如同婴儿新生命的诞生。
满目翠绿,岑依洄福至心灵。
她温柔地走上前,注视梁泽怀里的女儿。
亲爱的宝宝,我给予你生命,愿生命之于你是一场盛大欢愉的体验。
你会找到喜欢的生活方式,展开一段美妙的生命历程,你永远自由,不必承载任何人的期盼。
花有荣谢,月有阴晴,世间万物遵循其既定的周期规律。但我仍然祈祷,祈祷你的人生如春天发芽的草木永远常青。
很荣幸为你取名。
就叫你,梁有青。
第97章 番外五 情人节的玫瑰花
2025年的情人节恰逢周五。
花店和餐饮类商家提前两周预热, 热门餐厅的景观位早早被订完。岑依洄不爱凑节日热闹,和梁泽约定在家吃晚餐。
情人节前夜。
岑依洄掀掉敷了一刻钟的面膜,洗过脸回卧室, 梁泽正在窗边的单人皮沙发上看装修图。
半年前买的的一套新房即将交付,请了设计师出方案。
梁泽指着设计图上有小朋友图标的房间:“面积大的这间给有青当卧室,隔壁的房间做活动室,设计师建议墙壁打一排小朋友能勾到的矮柜, 让她从小自己收纳玩具。”
岑依洄放大装修图:“真好。替有青谢谢爸爸。”
“留一间朝南房给你做舞房。”梁泽说,“具体的要求, 你直接与设计师沟通。”
岑依洄又点点头:“替依洄谢谢老公。”
梁泽将设计方案放在一边,嘴角勾起, 暗示意味十足地用指尖勾缠岑依洄的手心:“有青就算了, 你打算怎么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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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针跨过零点, 情人节到来之际, 卧室传出一阵疲累的女声。
梁泽半坐床头,岑依洄面对面跨坐,趴着他的胸膛喘息撒娇:“老公,情人节快乐, 下次能别让我出力了吗?”
梁泽扯着毯子的边角盖住不着寸缕的岑依洄, 态度模糊:“下次再说。”
“下次再说”,意思就是, “下次还要”。
怀孕之前,岑依洄偶尔也和梁泽用这个姿势, 但只是为了尝鲜。
当初孕中期,大着肚子也和梁泽用过相同姿势。
等到生完,重新恢复夫妻生活的正常频率,梁泽性情忽变, 变得极为热衷这个姿势。每次开始前,哄岑依洄先坐上来。
一旦岑依洄着了梁泽的道,跨坐上去,事情就一发不可收拾。
没了显怀的孕肚,梁泽再无顾忌。
岑依洄被掐着腰,想逃也逃不掉。
她喊暂停,梁泽充耳不闻,振振有辞声称这种姿势是一种主导性训练。
梁泽喑哑好听的嗓音诱惑道:“依洄,你比我更了解你自己的身体,试着享受这个姿势,所有进度由你掌控。”
岑依洄主导的动作束手束脚。
梁泽额角布满细密汗珠,他忍得难受,浑身散发充满男性荷尔蒙的性吸引力:“依洄,你可以发出任何声音,提任何要求。随心所欲,让自己快乐,多放荡都没关系。”
岑依洄动了动身体,慢慢尝试。
梁泽其实也很有感觉,他的耻感可比岑依洄低太多。
一旦有了感觉,立刻遵从内心,张嘴吻住岑依洄。只接吻,觉得不够过瘾,牙齿忍不住轻轻咬住。
密密麻麻的电流瞬间席卷岑依洄全身。
她是主导,可她总是身不由己。
岑依洄被咬得生疼,像刚生完孩子,小朋友咬她的那种疼。岑依洄手掌控着梁泽后脑勺,喊他松口,不许再亲吻,更不许咬。
梁泽听过且过,换了个地方继续亲,笃定道:“依洄,你喜欢我这样做,我感觉到了。”
岑依洄好想问一句:你怎么感觉到的?
话到嗓子眼硬生生咽了回去。
她能预判到梁泽的回答,还是不问为妙,省得他更有感觉。
梁泽教岑依洄闭起眼睛,放大触感,好好感受合拍带来的愉悦。
岑依洄抵挡不住梁泽的引诱,睫毛微微颤动,在梁泽专注的凝视中,放纵他,也放纵自己。
“依洄,喜欢我吗?”
“喜欢。”
“多喜欢?”
“很喜欢……很喜欢……”
梁泽轻笑喷出的气音飘进岑依洄的耳朵,她在梁泽手掌的抚摸下浑身颤栗。
“在我让你睁开眼之前,不要睁眼。”梁泽视线往下,盯着看了一会儿。
岑依洄一顿,随即听见梁泽用很直白粗俗的语言,描绘她身体产生的变化。
虽然这种变化岑依洄也能感觉到,但被大剌剌说出口,还是有些害羞。
岑依洄睁开眼睛求饶:“别说了。”
梁泽倾身调换位置覆住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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岑依洄结束后没洗澡,按照经验,梁泽肯定还要来一次。
好在第二次不用岑依洄出力,她只需接受、配合、热烈回应。
梁泽此人本性难移,嘴上哄岑依洄尝试主导,但他骨子里还是喜欢自己占据绝对掌控权,那种肌肉绷紧的兴奋劲作不得假。
岑依洄思来想去,梁泽让她“坐上来”的行为,可能是一种全新的调情方式。
当年怀孕末期最后三个月,岑依洄肚子鼓胀速度肉眼可见变化。纤瘦身体却整日怀揣那么大一个婴儿,梁泽心惊胆战,所有旖旎想法偃旗息鼓,只一心求岑依洄母女平平安安。
女儿出生,岑依洄又养了几个月身体,等到身体完全恢复,才重新与梁泽同房。
同房那晚,梁泽像头饿狼,饥了很久突然开荤,急不可耐地把猎物按在身下啃咬。他尘封已久的下流话突然开了闸,边吻着岑依洄,边动手,说要帮她测量。
岑依洄反应了几秒,才意识到他说测量什么。
更没想到他的测量工具五花八门。
用了手、用了嘴、还用了那个……
岑依洄至今想起那种颜色不一、包容挤弄形态带来的冲击,仍觉荒唐。
梁泽到最后的结论是:真的有变大。
岑依洄半个字都不想回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