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现在要怎么做？”袁清悦眯起双眼，等待唐周恒的答案。
唐周恒环着袁清悦的腰肢坐起身，褪下上身的所有衣物，他抱着袁清悦在自己腿上掂了掂，“小悦想怎么做都可以。”
第82章 人妹X鬼哥（五）
袁清悦坐在唐周恒的身上，睡裙的裙摆因她的动作完全掀至大腿根处。
大腿暴露出来的肌肤与唐周恒的身体紧密相贴，敞开衬衫让她触碰到他的腰侧的肌肤。
得到唐周恒的回答，袁清悦歪着头，有些心满意足地看着他。
过去的袁清悦曾无数次像现在这样坐在他的身上，拥抱他。
只是曾经拥抱唐周恒时，还能清晰感受到他身上的温暖，那是一种令人安心的温热，像胎儿浸泡在羊水里的那种温暖又安全的感觉……
而现在，这种温暖不复存在。
但唐周恒身上的也不算冰冷，是一种接近室温、不易察觉的温度，触摸着感觉不到冷也感觉不到热。
不过唐周恒身上独特的气味依旧存在。
袁清悦歪着头，抓着唐周恒的衣领，将脑袋埋在他的肩窝处。
有些急促地汲取了几口属于他的体香。
在过去的记忆里，与唐周恒的气味相伴的，往往还有他那温暖的怀抱。
而气味总与记忆相伴，以至于当袁清悦闻到这熟悉的香味，总有一种能感觉到温暖的错觉。
唐周恒抬起手，轻轻拍了拍她的背。
窗外的雨歇了一会儿，紧接着又下大了。
偶尔有的几声雷，又沉又闷地隔着阳台和窗户传进来。
这道雷声来得突然，袁清悦又对声音敏感，惊得她抓在唐周恒衣领上的手下意识一颤。
唐周恒像以前那样在她受到惊吓那样握住她的手，先是挠了挠她的手心随后十指交握。
“小悦，你不能抛下我。”唐周恒的唇贴在她的手背上，一字一顿地说道。
亲眼看着她习惯于生活里没有唐周恒，对于他来说一直是一件无法忘怀痛苦的事。
他明明知道时间总能抹平记忆与感情，但唐周恒却无法接受这样的事实。
袁清悦杏眼眯成一条缝，看着他，指尖点在他的胸膛上，指尖在他身上画圈圈，“哥，我想要什么都可以，是吗？”
唐周恒哽了哽，“小悦，你学坏了。”
“跟你学的。”她抬起另外一只手，指尖抵在唐周恒柔软的唇上。
唐周恒张嘴，轻轻地咬了一下。
“嗯……小悦想做什么都可以。”
他们小时候吃过太多苦了，不让小悦不开心已经成为刻入他DNA里的习惯。
唐周恒永远只是想让小悦快乐。
好吃的、好玩的都会摆在她面前。
哪怕袁清悦无法像人类那样完全感受到情绪，很难体会到广泛意义上的喜悦与欢乐，但他依旧想方设法满足她的所有要求。
所以她这样不合理的要求，他也要满足她，但唐周恒还是忍不住确认一遍，“小悦，哥要和你说清楚，你现在不是小孩了，应该知道这不是乱来的事，只有相爱的人、互相喜欢的人才可以……”
唐周恒话还没说完，袁清悦就低下头吻住他的唇。
不是轻啄一口的轻吻也不是湿濡交缠的深吻，但又莫名缱绻悠长……她缓缓抬起头，“你爱我我爱你不就可以了吗？”
“我爱你呀哥哥。”她又说了一遍。
唐周恒微张着唇，想要说些什么但又咽了回去，他很想说，袁清悦口里的爱不一样，她根本就不懂。
但唐周恒不想揭破了，反正他那些温柔而道貌岸然的面具早已被撕下。
在梦境里，他们做过许多亲密而刺激的事情。
唐周恒之前只是太害怕，害怕担心袁清悦事后会后悔，更害怕她根本不爱自己。
可是事实上，在过去的那些梦里，袁清悦从未抵触过与唐周恒做这样亲密的事情，她甚至享受这种能让多巴胺迅速释放使身体骤然兴奋的运动。
袁清悦想不到唐周恒心里想的那些复杂的情感。
她只觉得哥哥很奇怪，一边在梦里勾引自己，什么样式的衣服都给她穿过，一遍遍用身体去取悦她。可是现在却不肯和她亲昵。
可是唐周恒本来就是只属于她的哥哥，她想要和他亲昵是天经地义的。
感觉到袁清悦似是有些不悦。
唐周恒扶着她腰，“好……小悦想要什么哥哥都给你，不要不开心，我都依你的。”
唐周恒身上的衣服本就被袁清悦解得七七八八。
就连她不太会解的裤子也刚刚被唐周恒主动解开了。
这不是袁清悦第一次看到唐周恒穿正装，以前见他去参加学术会议也穿过。而这套西装裁剪得极为合身，仿佛是为他的身体量身定制。
尤其是现在唐周恒半遮半掩的样子，让袁清悦感到一种难以言喻的兴奋。
这种名为兴奋的情绪，在她过往的生活中似乎只有在剧烈运动时才会出现。
她只感觉自己心脏砰砰直跳，脸颊涨热，甚至觉得脸上的细小毛孔也在不断扩张。
“我要坐在上面。”袁清悦咬着唇，双手撑在唐周恒的腰侧，掌心贴在他的肌肉上，隐约能感受到他肌肉的线条。
“好。”唐周恒抚起她细长的黑发，“小悦想怎么都可以。”
尽管真正意义上他们并没有做过。
但梦中的记忆给了袁清悦本能的反应，也有可能人类基因里的本能。
总之，哪怕未经人事，袁清悦也知道接下来该怎么做。
“哥哥。”袁清悦低声呼唤着唐周恒。
她坐在他的身上，调整了一下姿势，找到一个更舒适的坐姿。
她坐着，下意识扭了扭腰肢，唐周恒隔着衣物布料，能感觉到她的温热的体温。
敏感而微妙的感觉传来。袁清悦的眼睛微微睁大，发现这样做似乎很好玩。
“小悦，别这样……”唐周恒声音中带着一丝颤抖。
他望向袁清悦，眼神中透露出一种黏腻、潮湿又阴冷的感觉。
他有些怕，自己对于她来说，
每当唐周恒跟着袁清悦去她办公室时，总会听到她的同事们搓着手哈着气，感叹办公室暖气不够暖和。
袁清悦没有理会唐周恒的话，只是继续自己的动作。
她抓着唐周恒的衣领俯身，在他裸露在空气中的胸膛上咬了一口。
柔软中带着一丝韧性，咬起来有一种奇妙的感觉。
即使在生前，她也摸过唐周恒的肌肉。
但还没有像现在这样往他身上咬一口。
袁清悦咽了咽唾沫，不知道为什么她只觉得想吃掉唐周恒的肌肉，吃掉他……
她先是咬在唐周恒的锁骨上，随后又抬起头，咬到了他的胸膛上。
感觉到她舌尖触碰到的那一瞬间，唐周恒沉沉地吐了一口气。
似是无法控制自己的声音那样喘了一声。
袁清悦看到他这样的反应，心里越发兴奋起来，在他的身上留下了一圈牙印。
哪怕觉得自己有些像在强迫唐周恒，但袁清悦已经什么都不在乎了，她只知道自己似乎是喜欢和唐周恒做这些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