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喜欢。
苏越的手掌放在她的腰上,抚摸在那的腹肌,轻轻抿唇。
他却有些苦恼起来,明天早上怎么办。
别人瞧见一个女人从他屋里出来,指定会猜测什么。
他埋在她怀里,想着想着就睡了过去。
次日。
周斐跟着去帮忙,去地里收粮食。
那太阳大得很。
她只穿着汗衫。
有人瞧见她身上的抓痕和咬痕,调侃道,“挺辣啊,这么大胆。”
周斐低头看着手臂上的齿痕,摸了摸,又抬手摸了摸脖颈。
“不小心划的。”她含糊道。
谁信她这个话,又不是没有睡过男人。
说话的女人听见她这样的话,只觉得她在谦虚。
等管家过来,两人就没有说话了。
一直到下午,下午太阳落山,大部分走得七七八八,也只剩下周斐坐在那。
苏越找过来,身上的衣服也裹得严严实实的,耳坠也轻轻晃着。
他走过来,不高兴道,“不是叫你不要来这里吗?种什么田,你要是没钱我给你啊。”
他见人还不上来,“快过来。”
随着周斐上来,苏越瞅着她身上的泥,“你怎么一个人在这里,其他人呢?”
“都回去了。”
苏越哼了哼,偏头不理她。
周斐伸手来把人抱过来,抱在腿上,沾污的手摸着少年的下巴,弄脏了他的脸。
猝不及防被亲吻,苏越轻轻呜咽着,也只是象征性地推着她的肩膀,很快软下身子来任人揉搓。
湿润的唇瓣张合着,苏越发上的簪子也松松散散,像是快要掉下来一样。
他眼眸里雾蒙蒙地,瞧着女人,慢慢抱着她的脖颈,像猫一样伸手舔着她。
“做什么让人欺负。”他声音有些轻,“我让你过来,不不是让你只知道欺负我的。”
苏越埋在她的怀里,“母亲让我嫁人,让我嫁给不喜欢的人,我不在意你没有钱的,只要你人好,我有钱就行了。”
“现在也这样了,左右我是不会嫁给旁人了,母亲不同意也得同意,她要是不同意,我就跟着你离开。”
他给人说自己的心意,可谁想得到女人脑子里都是那些事情。
她声音有些哑,把人身上的衣服扯下来,被抱起来放在草垛上,苏越双腿微微合拢着,紧绷着身子。
“不要……”他挣扎着。
这里这么大,不是在车棚子里,也不是在巷子里,更不是在床上。
他嗓子软得厉害,更掺了水一般。
单纯的少爷哪里像那种摸爬滚打生活里的女人一样,被欺负着被侮辱着,也只知道承受着。
只知道肉包子打狗,不知道能不能拿回来。
他浑身被羞耻,害怕,惶恐包围着,脖颈处耳边是女人的呼吸声。
他眼泪掉的快,呜咽哭闹着,雪白的身子也红得快。
旁人是快时间培养感情的,感情他这边全在床上滚着。
过了一会儿。
苏越身上都是汗。
他被抱起来,抱到小溪边上清洗身子,那凉水在身上,苏越打着颤,直骂她是个泥腿子是个混蛋。
接着,他被按在草上,双腿打颤着,呜咽地求饶,哪里体会过这种折磨。
他的嗓音软下来,身子也软下来,也不骂人了,讨好着女人,喊她好姐姐好妻主。
那天色黑得快。
有人注意到不对劲,少爷出去地里这么久了,怎么还不回来。
有人出去寻着。
很快看到少爷被人扶着回来。
他含糊道,是崴了脚,摔到了地里,让人扶回来。
他脸上带着红,眼眶也是,声音也轻轻地细细地,旁人只以为他疼得厉害。
苏越让人离开,忍着后腰被人揉着,埋在女人怀里,让她抱着他走。
他的腿打颤得厉害,身子骨也在酸软得很。
回到院子里。
苏越回到浴室里洗着澡,细致地洗着身子,嗓子也喊哑了,身子也被折腾得厉害。
听到门口的动静,苏越以为是阿若来找他。
他费力地撑着身子起来,随意裹上里衣,打开门就瞧见坐在那的周斐。
他瞬间慌张起来,连忙去把污屋门合上,眨眼就被人抱起来。
“少爷身子变得好快,之前那么嫩那么青涩,现在好熟。”她摸着喟叹。
少年的细腰慢慢多了一点皮肉,臀部也是,眉眼间不是羞涩,而是坦白,对情欲的坦诚。
他轻轻惊呼着,身子软下来靠在她怀里,“怎么这么早就过来了。”
也不怕被人瞧见。
苏越抱着她的脖颈,身上的衣裳有些透,很是贴身。
加上身上的水没有擦干净,就贴在衣裳上,腿是腿,腰是腰的,身段勾人得厉害。
少年就这样被闯进来的女人抱着腰身,眉眼含情埋怨,身子没一会儿就被女人摸得干净。
他轻喘气,“管家让你学的,你学会了吗?”
“嗯。”
前几天是学的,还不会让人上手。
管家虽然稀奇少爷这样的要求,见人也灵活脑子动得快,也让她继续学着。
苏越抓着她的头发,把她按在自己的脖颈处让她亲着,“我漂亮吗?”
“漂亮。”她嗓子有些哑,很沉。
“好摸吗?”
“嗯。”
“那你就好好得学,学会了,我就让你继续摸着亲着。”
……
一个月里。
两人抓住机会就抱在一起,滚在一块,跟新婚的妻夫一样,缠得紧。
苏越的身子也熟得厉害,日日想着周斐。
这日。
苏越来账房里取钱,瞧见周斐,走过去,仗在那桌子遮掩,手指轻轻勾着她的掌心,把自己的手帕给她。
等人过来了,苏越又若无其事地收回手,轻轻捂脸倚靠在那等着人给他钱。
又等人不见了,他朝她说着,叫她夜里来他屋里,埋怨她近日不来,是不是厌了他。
午时休息时。
苏越带着解暑的甜水来,被女人抱着,苏越低声让她把自己抱到最近的库房那。
身上的衣服呀,四处掉着,苏越缠得厉害,让女人亲着他揉着他。
苏越的肚兜也挂在了女人的腰上,雪白的身子紧紧贴在女人身上,湿润的唇抿了又抿,张了又张。
这太阳大得很,尽管这地阴凉,却莫名有些热。
苏越坐在女人的腰腹上,伏在她身上亲着她,很快听到外面的脚步声,有人朝这来了。
谁来了呢?
苏越埋在女人怀里想着,母亲也是几日后回来。
也没有人敢开库房,钥匙都在他手上,还有管家那。
管家这个时候不是都在睡觉吗?
听到耳熟的声音,苏越吓得很,怕得抱紧女人的腰腹,身子顿时软了下来,哪里还有刚刚缠人的勾人劲。
周斐揉着他的腰,很快知道他在怕什么。
她把人抱到最里面去,苏越却发着抖,想着等会儿怎么跟母亲坦白。
他哆嗦着穿上衣裳,瞧见自己的肚兜挂在人腰上,羞得张口咬了咬她的手臂。
“要是人进来了,你不要出去,母亲不会对我怎么样。”他小声道,“要是让我母亲瞧见你在这里背着她搞她儿子,非得把你打得半死。”
库房外。
苏研听着管家说这段时间苏越的不对劲,又听说他跑到这边来了。
她瞧着地上的一件衣服,很快认出是谁的。
她脸色差得厉害,让人离开这。
夜里。
“母亲啊,她才不是什么穷女人,她跟我保证过的,等我嫁给她,就跟我一起料理家业。哎呀我不管嘛,我就想嫁给她嘛!”苏越坐在书房里,喝着茶,很是娇气道。
苏研气得很,瞧着他那娇气蛮横的模样,“你要是不跟人断干净,你就跟着那个人出去过着。你瞧她会对你怎么样,还不是把你给扔了。”
听到母亲的话,苏越不高兴站起来,“出去就出去,在外面我还活不下去了不成。她拉黄包车一样养得起我。”
他跑出书房里,也没什么骨气,把自己的首饰,自己的私房钱,还有自己的衣裳都收拾好。
连夜就拉着人出了府。
大晚上的。
周斐背着少爷的行李,两只手都拿不下去。
苏越在旁边委屈地哭闹着,说他母亲狠心。
“你后面可不能嫌弃我,得养我。”
周斐连连点头,“我养着少爷。”
第90章 if线番外4
周斐拿着少爷给的钱去开了铺子, 所剩的钱不多,住的地方也不大好。
屋子里。
苏越自己脱下衣服进了浴缸里,洗着身子, 磨磨蹭蹭地从浴缸里爬起来,慢慢爬到床上去。
屋子小, 浴缸也是这几日才弄进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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