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工和地主家的少爷[女尊]_荒原的白牙【完结+番外】(126)

  以往她都哄着他,哪里有这样的坏脾气。

  他心里含着委屈,眼泪更是落着不停,以为她嫌弃自己了,蜷缩在那不动。

  偏偏身子难受得紧,又热得很,苏越轻轻呜咽着,浑身没有力气,更别提说话了。

  随着被褥被掀开,露出里面的人来。

  他潮湿着脸,意识不清,脸上绯红,睫毛也湿透黏湿在一块,湿软红润的唇张合着。

  女人僵了僵,让进来的人都退出去关上门,被被褥里的人抱出来,看着他身上的衣服,瞬间干渴起来。

  他披着一身薄纱,雪白得很,细细的腰身更是陷进去。

  苏越被抚摸着身体,挣扎着,哭闹着不停。

  “你不是让我滚下去吗?”他声音很轻,含着哭腔。

  “我不知道是你。“女人连忙哄着他。

  他被按在女人怀里,被亲着被人抚摸着。

  身上的薄纱没了,浑身裸着待在女人怀里,被亲着呜咽着,浑身跟水一般。

  “不要走,亲我。”

  苏越攥着她的袖子,潮湿的脸埋在她的怀里,身子越发热起来。

  女人顿了顿,握住他的手腕按在枕头上,把人压着,也不管不顾起来。

  床榻上慢慢出现哭声。

  少年身子被摆弄着,可怜得紧。

  在门外蹲着的人听到里面的哭声,见真碰了人这才回去说。

  屋子里。

  少年被跪在那,或被按在桌子上,软榻上,或者窗户上,被玩弄着双腿发软,整个人都恍恍惚惚。

  最后,他被放在书桌上,后背给人当画布,却被女人恼怒一般嫌画纸质量不好,打了打他的身子。

  那画纸渗了水,还这里一点痕迹那一点痕迹,哪里是作画的东西。

  随着后背出现了一朵红梅,慢慢多起来,少年颤抖着,忍着毛笔的笔触。

  他终于哭闹着,从桌子上爬下来,爬在地上,最后软着身子躺在那。

  周斐这才走过去,把人抱起来进了浴桶里,好好清洗着。

  屋里的东西被换了。

  半个小时后。

  少年蜷缩在床上躺着,裸着身子被女人抱在怀里发抖。

  “不要……”他呜咽着。

  “叫声妻主来听听。”

  他哑了口,犹豫着,按理说他不能喊的。

  他是通房,怎么能喊这种称呼呢?

  只能喊女君,喊大人,或者私密一点,喊什么主人。

  毕竟通房也是奴婢。

  他犹豫着,趴在她身上,“必须要喊吗?”

  “那你要喊我什么?”

  苏越见她有些生气了,讨好地喊她主人,讨好地亲她。

  周斐起了兴趣,摸着怀中人的身体,让他多喊几句主人。

  苏越却羞耻起来,不情不愿地喊着主人。

  他轻轻抿着唇,呼着热气,格外羞涩。

  他舔了舔女君的嘴角,想到刚刚的玩弄,有些羞恼地咬着她的嘴角。

  若他是正君,她哪里敢这么摆弄他,最多待在床上。

  也仗着他现在成了房里的奴仆,床上的通房,肆意在他身上玩弄着。

  如今他也没有人给他撑腰,被在屋子里这样摸着亲着,能去哪里埋怨去。

  终于歇下来,苏越埋在女人怀里睡着。

  ……

  苏越自此就住在了女君的房里,东西也搬了过来,周斐的屋里也变了许多。

  大多都是男人的东西。

  他几乎没下过床,整日里迷迷糊糊地,要么补觉,还没下床走一下,回来的女人就把他抱在床上睡着。

  女君年轻有力气,之前又没碰过男人,对男人的新奇全在他身上,整日折腾着他的身子。

  屋子里的各处都被他靠遍了,一月里从来没穿过正经的衣服。

  不是在屋里喊妻主就是喊主人,出门了就喊着女君、大人。

  这日。

  床榻上人起身掀开帷幔,恍惚着爬下床,身子发抖。

  他扯了一件衣服披在身上,打开窗户,外面的风吹了进来。

  天气变冷了。

  苏越瑟缩着身子,很快又躲了进去。

  他又爬上床睡着,脱去外袍,身上只穿着薄薄的衣裳,透明,脚踝上还有一对金镯子。

  手腕上也是。

  完完全全就像是玩物一样,全身的讨好女人伺候女人,时时刻刻准备着。

  他埋在被褥里,很快又睡了过去。

  没有人要求通房会做什么,唯一的就是在床上伺候女人,解决女人的需求。

  这个月里没有人管他,他睡到什么时候起来就什么时候起来。

  厨房里时刻备着食物。

  大抵到了夜里。

  女人回来轻轻关上门。

  屋子里跟之前不一样,有了男人在床上躺着,屋子里变得干燥温暖,还带着香味。

  里面的摆设换了许多,他喜欢的纱幔,帷幔,还有那些花瓶。

  蜡烛点燃着,被屏风遮挡的床榻有些暧昧起来。

  床榻上的男人裸着身子,靠在那休息,长发披散在身上。

  随着女人绕过来,坐在床边,伸手抚摸着他的面容。

  苏越被抱起来,埋在女人怀里撒娇着,双手抱着女人的脖颈,浑身泛着热意。

  “腰酸。”

  周斐揉着他的腰身,低头亲了亲他。

  苏越被喂着食物,被换上衣服,抱出屋门着长廊处消食。

  长廊处,他被牵着手,腰身发抖,眉眼都含着雾一般,带着妩媚和成熟。

  不过短短一个月的时间,少年身上的青涩完全没了,身子熟透了,时时刻刻都在被女人抱着。

  他吹着风,走路很是缓慢,发酸的腰身不自觉抖着,偏偏又没袖子遮掩。

  他奇怪院子里怎么没人,见妻主坐在那,便站在那没动。

  周斐坐在那,让他走过来。

  苏越轻轻抿唇,走过去坐在她身上,接着就被按着亲,就在那长廊被脱去衣服,吹着风被按着到了天黑。

  他身子柔韧,很软,被摆弄成什么样子都行。

  不知道过了多久。

  苏越被抱起来进了屋内,身子洗干净后上了床。

  他意识不清,很快又埋在女人怀里睡着,完全忘记了刚刚的玩弄。

  他想着,不能再待在床上了,不能在这里没有节制下去了。

  这算什么。

  给她新奇劲玩上一个月就行了。

  再继续被她玩弄着,他成什么了。

  侍夫就算了。

  难不成还真成她通房不成,等哪日就能听到他勾着女人在床上,说他是狐狸精。

  周斐像是没玩够一下,埋在他的脖颈处亲着闻着,摸着他的皮肉,喜欢得紧。

  苏越迷糊住,抬手遮住她的嘴,想让她放过他,让他好好睡觉。

  “想睡觉……”他呜咽着。

  次日。

  下午。

  等妻主回来时,苏越还没说几句话,就被女人抱着亲着,气得从她怀里起身,背对着她不理人。

  “我跟父亲说了,先做侍夫,好不好?”女人从背后抱住他,“等生下孩子,就做正君。”

  “你不娶正君了?”他疑惑道。

  “不娶。”

  苏越被这一打岔,也任由她抱着亲着自己。

  他想了想,很快高兴起来,也不说什么让她节制一点。

  苏越主动埋在她的怀里,讨好地亲她。

  几日后。

  周父去请了大夫来。

  苏越很快被诊断怀了孩子。

  那日,苏越小心翼翼地离开周父的院子里,高兴得很。

  也让妻主不要随意了,他不能跟她在胡闹那些,得好好养胎。

  转眼就是半年后。

  女人从外地回来,赶回了自己的院子里。

  院子里。

  苏越坐在那绣花,穿着整齐,肚腹也高高隆起。

  见妻主回来,苏越放下手上的东西,起身走到她身边来。

  “身子有没有不舒服的?”

  “没。”

  他被牵着回了房,被女人抱在怀里亲着,身上的衣服也没了,被托着身子亲着。

  屋子里都紧紧关着,有些昏暗。

  “等孩子生下来,你就同我一块去京城。”

  “嗯……”他含着羞慢慢说道。

  苏越轻轻攥住妻主的衣裳,把肚腹送到她的手心里,软着声音道,“大夫说是两个孩子,还有两个月就生下来了。”

  周斐摸着他的肚腹,见他的确乖巧的模样,慢慢放下心来。

  ……

  等到炎热起来,苏越生下两个女儿,过了月子就坐船抱着孩子去了京城,被接过去住在府上,又被扶正成了正君,办了喜事。

  周斐找关系脱了他的贱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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