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越红着小脸不敢瞧人，羞涩自己刚刚被亲了。
还被女人抱在怀里揉着。
他轻轻呼着热气，盯着外面。
以往三年不是没有出来过。
平日里，主君会带他去寺里上香，也会给他时间让他玩着，过年的时候，也会被女君偷偷带出去看花灯。
随着女君考上了进士，主君也不再死死看着他。
这一年里，两人背着周父，私底下一张帕子不知道换了多少次，摸了多少次手腕。
因为年纪的早熟，苏越不像其他少年刚刚十四时天真的模样，又被灌注着那些伺候人的手段，又学着那些闺房里的舞蹈，身段既带着青涩，又带着妩媚。
“等我被调到京城里，我就把你带过去好不好？不用被父亲看着管着，你想做什么就做什么？”女人缓慢说道。
他轻轻地应着，想着她会娶正君，也没有说什么。
还不如待在主君身边，让她回来就待在他的屋子里，也不想去伺候她的正君。
苏越没问是以什么身份陪在她身边，只是抬眸看着马车外的大街。
三年的时间，苏越被养得越发矜贵端庄，头发丝都跟别人不一样，乌黑亮丽的，还带着香味。
皮肤更是白得生艳。
被带到湖边，苏越被扶下来，跟在女君身边上了游船。
他坐在那，瞧看着湖上的水，很是安静。
坐在那的周斐盯着他，一时忍不住，把人拉到自己的怀里亲着，手掌揉着他的腰身，低头埋在他的脖颈处亲着。
他呜咽着，身子颤着，也没有挣扎。
苏越知道她房里没人，她今年十八岁了也没有碰过男人，也知道她馋得紧。
过了一会儿。
苏越软着身子，眉眼含着绯红，唇瓣也湿软，身上的衣服也被揉得有些凌乱。
“对不起……”女人道歉道。
苏越埋在她的怀里，呼着热气，没有说话。
见他不说话，周斐以为他生了气，小心翼翼地握住他的手腕，低眸看着他的神色。
见他没有生气，周斐才敢继续抱着人。
她馋得紧，早早就想着亲他抱他。
可他还未成年，周斐不敢做什么。
如今他成年了，又得顾忌他的性子。
她的指腹无意识摩挲着他的手腕，他的肌肤薄薄地，白腻腻得很，滑嫩嫩地。
苏越咬着唇，把自己的手腕收回来，睨了她一眼。
他从她怀里起来，佯装生气一般，“若你以后还敢随意冒犯我，我就不理你了。”
周斐连忙答应着，帮他整理着衣裳头发。
“你往后若娶了正君，要是他欺负我，你该怎么办？”
他声音轻轻地，发软的身子靠在案桌上。
“不会欺负你的。”她声音有些哑。
苏越哪里信她的话。
这后宅里的男人哪里不会争风吃醋，也该为了地位，把女人的注意抓在自己身上。
想到她会去别的男人的屋子里，苏越有些心酸，撇过脸不想看她。
虽然前几年遭了变故，也好歹是个贵卿，自小不说嫁给谁，也是个正君。
如今却要成了女人的通房争宠，还要看着她去别的男人房里，还会有她的孩子生出来。
苏越恍惚着，“若……若你娶了正君，哪日厌恶我了，你就放我走好不好？”
周斐皱眉，听到放他走更是一下脸色沉下来。
她也不敢发脾气，怕把人吓着。
想到他居然还想着离开，周斐顿时急了起来。
她好生养了三年，怎么会把人放走，让别的女人得了去。
她起身走过去，把人抱进怀里，闻着他身上的香气，“不会放你走的。”
这辈子都不可能。
什么正君。
父亲给她找的婚事都被她推了去，如今她马上上任，哪里还会听从父亲的话娶谁。
她只想着赶快把人从那院子里带出来，养在自己的房里抱着亲着。
苏越没说话，也知道她现在心思在自己身上，肯定不会放他走。
苏越掉了眼泪，埋在她怀里哭着抽泣着，哭自己命苦，怎么这辈子只能做个侍夫，往后生的孩子还是贱籍。
周斐哪里知道他在哭什么，还以为他哭自己不能离开，还以为他是不喜欢他，只是被迫顺从她让她亲着。
她没法说什么，还能怎么哄人，只是嘴笨一般抱着人不放。
“我不娶正君好不好？”
这怎么可能呢？
苏越哪里希望她的孩子是个贱籍，被别人嘲笑。
这日回去后。
周父看着他红着眼睛回来，像是被欺负了一样，只是让他回屋自己待着休息。
他没急着让苏越去伺候人，毕竟自己也养了三年，虽然性子娇纵了一点，但也是好的。
左右让他怀了孩子就待在这，不去什么正君手下，着这里待着也没有人欺负他。
虽说斐儿性子强硬了一点，但再怎么样也不会欺负他。
如今她学出来了，也有了功名，他也管不了太多。
一个月后。
这日。
苏越没有去了主君屋子里伺候。
周斐也没瞧见人，四处瞧看了后，就同父亲说着去京城的事情。
大抵是一炷香后。
周斐从屋子里离开。
在长廊处等着人的苏越靠在柱子上，穿着薄薄的衣裳，头发随意被簪子固定着，被从身后的女人抱住压在柱子上亲着。
“别……会被人瞧见的。”他轻喘着气。
“不会有人瞧见的。”
女人埋在他的脖颈处亲着，苏越受不住一般仰着头，那手掌在他腰身上摸着，身子很快软下来。
少年被亲得眼眸含着水，身上的衣裳也有些凌乱起来。
“站不住了。”他埋怨道。
“我抱你回去。”
苏越红了脸，点头答应着，鼻尖都是女人身上气味。
他屋里没有人，被抱着进屋放在软榻上，靠在那休息着。
周斐是第一次来他屋里。
看着他屋里的摆设，手指摩挲着那轻纱，看着被屏风遮挡住的床榻。
屋子里都是少年身上的体香。
她转身看着软榻上衣裳不整的少年，趴在那轻轻喘着气，勾人的很。
这是他的闺房，周斐慢慢走过去，也没有关上他的门，把他压在软榻上亲着揉着。
他的衣裳散落下来，簪子也是。
床榻上的少年呜咽着，被脱光衣服把玩着，雪白的皮肤泛着粉，害羞似地躲在自己的衣服里。
除了最后一步，苏越被女人玩得浑身发软，浑身都被女人亲了摸了揉了。
手臂上的朱砂红得亮眼。
那细细的腰身轻轻颤着，苏越遮住自己的胸口和□□来，听着女人的夸赞，羞得红了脸。
说他皮肤白身子嫩，也说他漂亮，身子好看。
他被打量着身子，被抚摸着，用手掌丈量着，只想着让女人亲自己。
在屋子里折腾一个小时后，女人才离开。
苏越这才后怕起来，才软榻上爬下来穿上衣裳，摸着自己手臂上的朱砂，抚摸自己的脸来，轻轻抿着红唇。
他看了看屋外，没有人。
他松了一口气。
苏越的床上藏了绣到一半的里衣，是女人样式的。
只能夜里绣一点，生怕被人发现说他偷人不要脸。
两日后的夜里。
苏越被叫到主君屋子里，让他换身衣服去伺候人，去做女人的通房。
没名没分，跟养在那屋子里的玩物一样。
他跪在地上答应着，声音发抖，被人扶起来去洗了澡换了一身单薄清透的衣裳，头发也散乱披散下来。
他披着外袍，被人送进了女君的院子里，被送进了女君屋子里的床榻上。
那唯一能遮掩身体的衣袍被取了去，屋门被关上，只有他一个人。
主君怕他跑了去，或者在床上挣扎失了趣，给他下了一点药。
床榻上。
少年软着身体，浑身没有力气，脸上慢慢绯红起来，呼着热气。
他蜷缩着身子，双腿紧紧合拢着，浑身泛着粉，睫毛也湿透了。
随着时间拉长，屋内的蜡烛亮着，帷幔轻轻晃着。
床榻上都是女人身上的气味，他埋在被褥里，遮住自己的身子，眼泪打湿了枕头，急促呼着气。
随着门口终于有了动静，女人回了自己的屋内。
她走到自己的床榻边上，很快注意到床上躺了一个男人。
她微微皱眉，想把人赶出去。
她没有过去，冷声道，“谁让你来的，滚出去。”
被褥里的人颤抖着，慢慢从被堵里爬出来，既委屈又羞耻，还没爬出来，又跌着身子下去。
“滚下去。”女人声音带了薄怒，很冷。
苏越没听过这种语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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