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好了 ,目的达成,还额外 收获口头订婚。
程舒妍骂他心机。
他任由她骂,就说心机也好,套路也罢,他都认,这定海神 针他必须装上。
“那你心定了 吗?”她问。
“还没有。”
“差在哪?”
“怕你跑了 。”
程舒妍“切”了 声,“是你先出国好吧?我还怕你招蜂引蝶呢。”
“我不会。”
“你怎么就那么笃定?”
商泽渊说,“一般货色才会禁不住诱惑。”
而他,顶级货。
从记事起追他的人就没少过,但他只喜欢程舒妍,在他眼里,也没人能比得上程舒妍。所 以招蜂引蝶是被动 ,他心肯定不会动 摇。
程舒妍笑得肚子疼,说,“你怎么这么肉麻这么自恋啊!”
他低头吻她的唇,轻声问她,“还没习惯吗?宝宝。”
她回抱住他的腰身,仰起头,迎合他的吻,而后笑着说,“我好像习惯了 。”
*
在商泽渊临出国的前一周,程舒妍终于夺走了 他的第一次。
那天是他们在外 玩的最后一晚,大家喝了 酒,散场后,商泽渊把程舒妍送回房,她主动 关了 门,踮脚亲他,然后就在她的房间里,发 生了 后面的事。
是她有意 为之 ,连避孕套都提前准备好了 。
当时特有自信,说必须在他走之 前夺走他的一切,确保他的身与心都完全 属于她。
结果 刚开始进行就后悔了 ,用力拍他的后背喊停,“痛痛痛,痛死了 。”
“我不要了 ,你出去!”
有些事情可以停,有些事情不能停。
他眉头皱着,不住深呼吸几 组,随后才强行抽离。过后便是笑,无奈地捏她的鼻尖,说真不知道要拿她怎么办。
她喊疼,他肯定也不忍心,于是荤的改为素的,两 人一块窝在房间里看起了 电影,从十二点看到凌晨三点。
凌晨四 点的时候,程舒妍觉得自己又行了 ,便拉着他再尝试一次。这次还算顺利,虽然也疼,但学着做了 点前戏,缓慢前行时,她看到他隐忍出一头薄汗。
实话讲,第一次不舒适的感觉大于舒适,后半段起才有所 好转。
很 快,他们断断续续进行了 第二次,第三次。
上午十一点是最后一次,回江城前,也是退房前,她迎来了 人生中第一次高潮,那也是商泽渊第一次在她脸上看到眼泪。
他以为是疼的,把人抱在怀里一直哄,而她缓了 很 久后,才从他怀里抬头,眼眶红着,鼻尖也红,她说,“怎么办啊商泽渊,我好像真的会想你。”
……
商泽渊想过不然留学干脆2+2改成4+2,这方 案还是被程舒妍否了 。
她要他照常出国,照常报道。
商泽渊只得听她的,但心里却打定了 报道完就回来再陪她几 天的主意 。
那天他坐的是早班机,由于出发 时间太早,就没打扰程舒妍睡觉,以至于程舒妍睡醒时,他已经登机了 。
她揉揉眼睛,靠坐在床头,一条条翻看他在她睡觉时发 来的消息。
他拍了 日 出的照片给她,拍了 登机牌,拍了 早饭,也拍了 云端。
【好粘人啊你。】
她笑了 笑,发 了 条消息给他,而后随手点开朋友圈,刚滑了 几 下 ,手指微微顿住。
两 小时前,商泽渊发 布了 一条动 态,只有一张照片,是他们幼儿园时期的合照。
底下 有俱乐部的共同好友问,“旁边是谁?程舒妍吗?”
他回,“我老婆。”
*
【独白】
程舒妍记事以后,一共哭过两 次。
第一次是在商泽渊面前,那时面临分 别,她红着眼对他说,会想他。
第二次,是在半年以前,在商泽渊和阿彬坐在湖边聊天的那个夜晚。
那天她烤了 几 块饼干,兴冲冲想要送给商泽渊吃。
路过湖畔时,恰好听到两 人交谈。前面说的什么她没听清,只听到阿彬问他,“你对舒妍什么想法?”
商泽渊说,“没想法,朋友。”
轻描淡写的几 个字,重重砸进她的心里。
她记得那一晚的风很 大,也很 凉。她愣愣地站在那良久,端着饼干的手指冻到僵硬,指节和鼻尖都红了 ,她才终于有所 反应,低着头垂着眼,失魂落魄回了 家。也就在那一晚,她人生中初次体验什么叫失恋,偷偷趴在床上哭了 很 久。
但这事无人知晓,她也丝毫没表现出来过,隔天,还是跟商泽渊一起上放学,一切也都照旧。唯一和以往不同的是,她对他多了 几 分 观察,也多了 几 次试探,很 快她便发 现,他好像是在说谎,理由不详。
然后,她在心里默默做了 一个打算。
一个仍旧只有她知道的打算。
……
周末那天,小碗来她家里玩。
两 人坐在她房间里,吃着点心聊着天。
小碗说她昨天看部小说看到凌晨,特别甜,甜得她都想去谈恋爱了 ,聊到恋爱,她主动 凑过来问她,“妍妍,追你的人那么多,你怎么从来没谈过恋爱啊?”
彼时程舒妍就坐在窗边,午后阳光斜斜映在她的脸侧,她手肘撑着桌沿,认真地摆弄着手上的玩具。
那是他们小时候就在玩的玩具,至今已保留十余年。一根鱼竿,一个圆盘,圆盘里是一排排彩色的磁吸小鱼。以前他们总比赛谁钓得多,长大点就觉得比钓鱼太幼稚。
还是瑞瑞想出的法子,说干脆在小鱼底下 贴上大家的名字,等大伙要出去吃饭时,就来这钓鱼,吸到谁,谁就请客。
程舒妍慢悠悠晃着鱼竿,鱼竿上挂着的长线随之 摆动 ,她垂着眼帘看着,若有所 思道,“我啊,没遇到合适的。”
“什么样的人才合适啊,或者说说你的理想型呢?”小碗追问。
她说,“最好的。”
她从不缺人爱,所 以爱她就爱得热烈。不要犹豫不决,不要瞻前顾后,要毫无保留,要孤注一掷。能为她与一切抗衡,也能为她放弃一切。
但以上想法过于复杂,小碗仍有不解。
而程舒妍抬起眼,笑着重复,“意 思是,我要谈,就谈最好的。”
话音刚落,只听“哒”的一声,鱼竿上的短线在光线中晃得厉害,她伸手将它捏在指尖,对准太阳看去。
小鱼的底部贴着一张字条,上面写着三个字,商泽渊。
鱼上钩了 。
第100章 全文完 爱与热烈永不落幕。
年前 终于结束所有工作, 程舒妍在家睡了个昏天暗地。
她做了一个很长很长的梦,梦里的场景真实也深刻。她觉得 有意 思,便主动拉着商泽渊讲起这个梦。
难得 悠闲的午后, 商泽渊调了酒, 两人就在三楼窗边的沙发上, 听着音乐聊着天。
程舒妍说她梦到 他们是青梅竹马,商泽渊家就跟她家隔了两户别墅。
商泽渊听得 还挺认真, “嗯, 然后呢?”
“然后梦里我妈不是我妈,你爸也不是你爸。”
“老婆, ”他笑了下,“这就有点复杂了吧?”
这样听起来 确实是有点复杂,她自己也觉得 好笑, 于是重新给他解释了一番, 意 思是她和他的家庭都 挺和睦,有恩爱开 明 的父母,也有自由自在的生活,学业有成,朋友作伴,一切都 很圆满。
梦里的商泽渊和现在一样心机, 不光不讲武德将竞争者阿彬淘汰, 还成功在出国前 让双方家长知道了他们的恋爱关系, 口头 订了婚。
“出国?”
“对啊,你先去留学了,我是第二年才申请的学校。”
“这样啊,”他垂眼看着她笑,“那我们在同一个学校吗?”
视线对上, 程舒妍略微停顿了下。
她发现自从有了小酌以后,商泽渊变得 比以前 更温柔,就比如此时此刻,他的语气和神情莫名都 带种哄小朋友的即视感。不得 不说,还挺受用。放下酒杯,她躺在沙发上,头 枕着他的腿。耳边音乐放了一首又一首,她就这样慢悠悠讲起了梦里的世 界。
暑期结束前 ,商泽渊去了美国。一开 始三天两头 往回 跑,程舒妍也去看过他几次。到 了第二年,她申请了澳洲的学校,两人开 启了异国恋。
异国恋没有想象中的辛苦,因为他比她还粘人,且随叫随到 。除了吃点飞醋或者偶尔拌拌嘴以外,几乎没什么矛盾。就算真爆发了争吵,商少爷说了,一张卡一张床,加上他能说会哄又有耐心,任何 事都 可以解决。
他也确实帮她解决了很多麻烦。
大到 学业与人际往来 ,小到 生活起居。
国外的课程并没有那么容易,甚至更加困难,一开 始程舒妍很难适应,商泽渊便每天监督她学习,指导她作业。态度挺严肃的,完全杜绝她偷懒耍赖。他说这跟以前 不一样,小时候他可以借她抄作业,甚至帮她写作业,但到 了这会,有些东西她必须学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