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突然顿住,心脏像是被什么击中。
是她这幅sao上天的表情,还是她软到让人心脏发颤的声音。
无论是哪一种,都让他欲罢不能。
对,就是这样,就是这样才对。平缓的血液此时沸腾地流动起来,仿佛火山内部喷涌的滚烫岩浆。
他再没有了刚才的从容冷静,身上的磅礴气场全部化作一座无形的山,压的她喘不过气来。
江沛玉看着他逐渐紧绷的肌肉,那里蕴含着怎样可怕的力量,她再清楚不过。
她突然有些后悔,不该情不自禁地说出刚才那句话。
但她真的想要和他KISS,也渴望被拥抱。
那种到了关键时刻突然离开的反复折磨让她的胸腔被掏空了。
她迫切地需要祁衍住进去。
祁衍最后住进去了,并且在里面住了很久。
一直到这个时候,他们的关系都很恩爱,如胶似漆。
没有任何出现矛盾的迹象。
事情的起因源于他的工作开始繁忙起来,他没有那么多时间去陪伴江沛玉。
于是给她安排了两个女保镖,同时又另外给了她一张卡。
“这里的娱乐设施很多,如果你不想一个人去,我可以找一个年龄相仿,性格合得来的女生陪你。”
江沛玉摇头,有个完全陌生的人在身边,她反而会不自在。
“我自己一个人就行。”
“抱歉。”他充满愧疚地吻了吻她的额头,“等哥哥忙完这几天,就好好陪你。”
江沛玉说没关系:“就算是夫妻,也不是需要一直黏在一起。都需要有自己的私人空间。”
所以她从不过问他的工作,因为这是他的隐私。
同理,江沛玉偶尔也需要自己的私人空间。
哪怕只是短暂的几天而已。
她的懂事让祁衍内疚更深,为了展现自己的诚意,他漱完口之后,又将她拉回了卧室。
大约两个小时,他再出来,衣服已经重新换过了。他优雅高贵的气质,令人无法想象里面发生过什么。
而江沛玉,眼神涣散地躺在床上。
她看了眼旁边湿透到可以拧出水的地毯,那里的两个膝盖印还没有彻底消失。
不久之前,祁衍就跪在那里。
第七十章 不能提离婚
江沛玉是被祁衍抱上床的, 他低头亲了亲她,温柔地进行事后安抚:“我忙完就回来,你在家里乖乖睡觉, 好吗?”
江沛玉点了点头:“嗯。”
“需要什么记得给我打电话。”
她一如既往的懂事:“会打扰到你工作吗?”
祁衍忍不住,又亲了亲她:“好乖,哥哥真想去哪里都带着你。”
虽然给她安排了两个保镖, 但祁衍还是有些不放心,以年长者的身份告诫她:“不要和其他男人说话。”
“普通的交流也不行?”
他微笑着摇头:“男人没几个好东西, 他们接近美丽的女性都是图谋不轨。”
江沛玉想,他连自己也一起骂进去了。
关于这点,祁衍倒是没有否认。
“哥哥对云妮也是见色起意,图谋不轨。”临了,又不忘将自己和其他男人划分界限。“但哥哥只对云妮这样。”
“好了。”他最后拥抱了她,“真的要走了,否则让别人等太久,就太失礼仪了。”
她目送他离开:“路上小心。”
没有让他早点回来,却让他路上小心吗。
怎么这么好。
祁衍没忍住, 又将她按在床上吻了好久, 直到她开始窒息,喘不上气,他才念念不舍地把舌头伸出去。
他暗示地拍了拍她的屁股:“好好休息, 我回来继续吃。”
-
凌晨两点,江沛玉醒来过一次,身旁还是空的。
祁衍还没有回来。
而她, 实际上也刚睡着不过一个多小时。
江沛玉是饿醒的,下午那顿饭没有吃很多。因为祁衍一直抱着她,两个人没有分开过。
哪怕是在做那种事情, 他也能分出注意力喂她吃饭。
江沛玉没力气,也没有吃多少。
这会饿意返上来,她决定起身去找点吃的。
然而,没过多久,她放在桌上的手机响了。
是祁衍打来的视频通话,江沛玉没有多想便按下接通。
江沛玉看到他那边的背景,他应该在一个露天的场地,灯光很亮,身后是一望无际的草地。
“在打高尔夫。”或许是见她辨认的过于认真,祁衍主动说出这是哪里。
江沛玉心里庆幸,还好自己没有跟过去。她一直觉得打高尔夫很无聊,虽然她并不会打高尔夫。
“旁边还有其他人吗?”她打了个哈欠,随口问了一句。
“嗯,有很多。要看吗?”
江沛玉摇头:“算了,不用这么麻烦。”
江沛玉觉得自己对于祁衍有一种莫名的信任。并非她恋爱脑或者是蠢。
她只是觉得,婚姻的前提就是互相信任,如果连最基本的信任都没有,那为什么还要在一起呢。
他那边的灯光很好,不知是不是江沛玉的错觉,气氛也显得有些暧昧。偶尔有几道女人的笑声传来,伴随着娇滴滴的撒娇。
祁衍点了支烟,慢慢笑着。
他低头时,鼻梁两侧的双c线非常明显,让他有种锋利的冷淡。
但他此刻在微笑,所以极大程度地淡化了这种锋利。
他半开玩笑地说:“云妮这么信任我,为什么我反而高兴不起来呢。”
江沛玉想到刚才的女人笑声,沉默了好久:“是...有异性在吗?”
祁衍似乎很希望自己对他表现出占有欲来,江沛玉虽然不擅长,但如果能让他高兴一些...她也不是装不出来。
祁衍叼着烟:“嗯,有人带了女伴。”
他冲她暧昧一笑:“云妮要看吗,后面有人正在群P。”
她顿时愣住了:“呃...在后面?”
“后面的更衣室。”他笑了,“想什么呢,别人又不像云妮。”
她有些不解:“我怎么了?”
“非要和哥哥打野zhan,上次是谁想和哥哥在狩猎场旁边的树林里直接......”
江沛玉捂住了耳朵:“我只是好奇...而且我们并没有真的去...”
这也是祁衍觉得可惜的地方。云妮难得主动一次。但在外面太脏了,挑也得挑个稍微干净点的地方。
海滩其实不错,高尔夫球场也凑合。
反正有的是时间,到时候每去一个国家就和她试一次。当然,多试几次也可以。
通话期间,房门被人敲响,她愣了一下,由于是一个人居住,她不敢轻易过去开门。
祁衍抽了口烟,说话时,嘴边烟雾消散。
“别担心,是送餐的服务员。”
江沛玉又是一愣;“送餐?”
“不是饿了吗,我让人给你准备了夜宵。”他的语气温和轻慢,声音带着一种被香烟侵蚀的哑,“不要吃太多,六分饱就行,晚上不容易消化。”
江沛玉点点头:“嗯,我知道了。”
电话挂断后,江沛玉隐约觉得哪里不对劲,但她并没有深想。
祁衍的工作的确很忙。
江沛玉那段时间见到他的机会很少,偶尔她会自己出去逛逛。那两位女保镖自然是寸步不离地守着她。
她知道她们是拿祁衍的工资,听祁衍的话办事。
但时间长了,她会产生一种被监视的感觉。
她也不清楚自己为什么会有这样的感觉,但是在最近,她总会这样觉得。
或许是自己的错觉吧。
她没有多想,而是在那天晚上,和祁衍说了这件事。
今天有一场拍卖会,慈善性质的。祁衍带着江沛玉过去。
他经常做慈善,所以收到邀请函也很正常。
实际上,祁衍并不想去。
他做慈善是需要回报的,这种纯慈善性质的拍卖会,去了也只是浪费他的时间。
但他还是去了。
主要目的是为了陪云妮。
自己最近的确冷落了她,但他不希望云妮和自己的生意存在交集点。
这么好的云妮,心地善良的云妮,她和那群没有骨气只知道跪舔他的狗可不同。
祁衍需要保持在她面前的绅士形象,万一吓到她了怎么办。她胆子那么小,真的被吓到了,恐怕就不要他了。
这种事情,他绝对不可能让它发生。
”可能只是你的错觉。”他轻描淡写地问她,“那么多拍品,就没有一样喜欢的吗?”
安静的浴室,粗糙的玻璃门上突然多出一只手,此时有气无力地撑在上面。浴室内的雾气让那只手的掌纹清晰地映在玻璃上。
阴影交叠。
按在玻璃门上的那只手,忽上忽下,发出刺耳的摩擦声。
“家里的珠宝嗯...已经放不下了,太多了。”她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