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花瓶字画也不喜欢吗。”他扶着她的腰。
她摇头,刚要说话,嘴巴就被祁衍给咬住了。
“舌头伸出来。”
“等一等....”她含糊不清的说。
他笑了:“等什么,我只是亲一下它,又没让你将它送给我。”
“有点肿了。”
刚才他们在沙发上玩了很久的six玖。
而且,她还有担忧:“会被听见吗?”
“怕什么,我是你男人,就算拍成片那也是夫妻教学。”他单手抱着她,让她挂在自己身上,“听话,舌头伸出来。”
他的唇刚贴上,江沛还没反过来,男人的手捏住她的下巴,稍微一用力,她疼到惊呼一声,嘴巴张开,男人的舌头以霸道强势的姿态钻入她的口腔。
抵在她的舌面与上颚中间,最后将她的舌头咬出来,放在口中含吻。
江沛玉感觉嘴角甚至有津液流出,分别滴在他的衬衫和黑色西裤之上。
旁边就是镜子,江沛玉的余光无意间瞥了一眼,他们连接吻都如此淫靡。
祁衍锋利的下颚线绷紧了,他一手放在她的臀上,另一只手则捏着她的脸,防止她离开。嘴巴一张一合,像是在细心品尝甜品。
两条湿润的舌在一个口腔内,显得有些拥挤。他的嘴吃的很满,腮帮微微鼓起。
江沛玉在她的怀里简直就没有任何逃脱的机会。
从镜子里看,他宽大的骨架与强悍的肌肉,此时就像是一头蛰伏的猎豹,正在啃咬它的猎物。
无论是手臂上的肱二头肌肱三头肌,还是弯腰时,绷紧的鲨鱼肌,亦或是硬的像石头一样的背阔肌,动作间,就连后背的纹身也格外性感。
难以想象,人前温和斯文的人,脱掉禁欲优雅的西装,却是强悍的肌肉与纹身。
性张力与男人味爆棚。
蕴含其中的可怕力量,此时正迫不及待地施加到江沛玉身上。
拍卖会早就结束了,半个小时后,祁衍不得不结束这场持续一个多小时的舌吻,出去见了几位慈善基金会的理事长。
他们是亲自过来和他道谢的。
祁衍还记挂着房间的女人,只想着赶紧应付完这些人,然后进去陪她。
“Cassian先生,这些年多亏了您一直坚持做慈善,我们基金会一直很想邀请您担任成为我们的荣誉主席。”
祁衍谦虚地笑了笑:“举手之劳而已,主席就不必了,只要我捐出去的钱不会成为您手腕上佩戴的名表,这就足够了。”
他的声音优雅而温和,像是精心保养的古董钢琴,质感高级,连一粒灰尘都没有沾染。
此时一身深灰色的衬衫,褶皱明显,这种考究的面料除非是非常激烈的行为,才会生出如此严重的痕迹。
看他下颚与喉结处,还没完全擦拭干净的唇印,大约也能猜想这个房间刚才发生了怎样的故事。
那位男人有些尴尬,默默地用袖口遮住那块理查德米勒。
“这都是误会。”
祁衍无动于衷地笑了。
他没那么在乎自己捐出去的钱有没有用到实处,他慈善家的名声打出去就足够了。
有了好名声,又可以合法避税。
不过和小朋友们抢善款。
啧啧。
这群人渣比他还虚伪。
见完那几个恶心下作的人之后,回到房间看见云妮,祁衍顿时觉得自己的眼睛都被洗了一遍。
他觉得自己最近的病越发严重了,片刻见不到她就会想。哪怕出去工作,不得不和她分开,也得换一种方式看她。
这么好的云妮,这么可爱的云妮,这么乖的云妮。
他再次扯开领带,迫不及待地弯下腰,两只手分别搭放在云妮所坐的那张单人沙发的扶手上。
此时此刻,她被他圈在怀里。
她首先看到的是将衬衫撑开的饱满胸口,然后是垂到面前的领带。
祁衍身上的气息很好闻,同时,她觉得自己可以闻到别人闻不到的。一种很淡,却又让人上瘾的气息。
“继续接吻,还是直接搞?”
她抿了抿唇,脸红红的:“那...直接...吧。”
“直接什么?”他仿佛没听懂。
她再次抿唇,深吸一口气,整个人都涨成番茄色:“...搞。”
祁衍这才满意地笑了:“如果可以的话,真希望云妮在那种时候可以不必这么老实,偶尔说些助兴的脏话也是可以的。譬如,夸哥哥da。”
-
那天晚上之后,祁衍接到一通电话又离开了。
他叮嘱江沛玉不要去太远的地方,这些天天气不太好,有台风,虽然登陆了隔壁岛,不确定行径路线会不会发生改变。
但最近的天气的确很差。
江沛玉点头,出门在外,她很听祁衍的话。毕竟自己对这里完全陌生。
那两个保镖也不是寸步不离地跟着她,而是和她保持着一段可控距离。
江沛玉原本只是想去一个网红店铺打卡,然后给贺灵他们买些礼物回去。
路上碰到一个和家人走失的孩子,她梳着两条麻花辫,穿着小裙子站在那里,眼睛很好,明显哭过。
她是亚洲长相,不知道为什么,江沛玉第一直觉她是中国人。
于是她走了过去,在她面前蹲下,用中文询问她:“小朋友,你的家人呢?”
她立刻就哭了:“我和舅舅走散了,他让我站在这里等他,他去给我买雪糕,可是我看到有猴子在骑自行车,我就...我就跟过来看了,结果就找不到舅舅了。”
猴子骑自行车,她也好想看。
江沛玉来的时候刚好看到那边有一个冰淇淋摊位,排了很长的队。
她觉得可能就是那里。
于是牵着她的手,温柔地为她擦掉眼泪:“姐姐带你去找舅舅好不好,不要哭了,这双漂亮的眼睛都肿了。”
小女孩点点头,然后扑到她的坏里要抱。
江沛玉便抱着她走了过去,她有些沉,她抱的其实很费力,但又不忍心拒绝。
这么可爱的女孩子。
过去之后果然看到焦急等在那里的年轻男人,他手上拿着两个精致的冰淇淋,四处询问路人有没有看到一个白白胖胖的小女孩,大概到他大腿的高度。
小女孩从江沛玉的怀里下去,不满地举着拳头捶他:“舅舅胖,舅舅胖!”
显然是不满他对自己的形容。
看到她完好无缺地出现,男人松了一口气,然后严厉地训斥她:“舅舅不是让你不要乱跑吗?刚才去哪里了?”
她瘪着嘴:“我去看猴子骑车去了,是这个姐姐送我回来的。”
男人注意到江沛玉,表情呆滞了一瞬,然后过来和她道谢:“那个,谢..谢谢你送我侄女回来。”
说这番话时,他不太敢和她对视。
面前的女人穿了一条黑色翻领的连衣裙,质感高贵,裙摆没有盖过膝盖,收腰设计,细细的一截腰,和偏蓬的裙摆形成强烈对比。
长发随意地挽了一个花苞头,露出线条流畅的鹅蛋脸,胶原蛋白丰沛,苹果肌饱满。皮肤很白,是那种带着血色的白。她的个子其实不算高,但比例十分好,腿长而笔直。脖颈修长。
那双白色的小羊皮鞋很符合她的气质。
乖巧恬静,贵气优雅。
一看就是富家千金。
“没事,但下次记得看好点,这个年纪的小孩好奇心非常旺盛,可能稍不留神她就会被其他东西吸引走。”
她的声音也没让人失望,与她长相符合的甜美动听。
男人的心脏突然跳的很快,和她道完谢后,结结巴巴地询问可不可以添加她一个联系方式。
那个小女孩立刻给她的舅舅充当僚机:“姐姐,我现在还没有手机,妈妈说等我上了幼儿园之后就给我买电话手表。你可以先加我舅舅的联系方式吗,到时候我再加你。”
江沛玉沉吟片刻,然而不等她开口回答,手机却在此时响了。
看到来电显示人,她顿了一下,随后按下接通。
电话那边的男声带着一种优雅的温和,关心地询问她:“吃饭了吗?”
“还没有,现在还没有到饭点。”她说。
“看气象预警了吗,这座小岛也会受到台风波及,还是早点回家,别让我担心。”他有耐心地温声嘱咐她。
老实讲,江沛玉完全抗拒不了这样的祁衍。
像黑-帮电影中的教父,温和稳重,拥有掌控一切的绝对权势。
却让人首先感受到的是他的温和与包容。
“嗯....”她点了点头,“我现在就回去。”
电话挂断后,她和那个小女孩道歉,说可能不是太方便呢。如果有缘分的话,之后肯定还会碰到的。
然后礼貌地与露出失望神色的男人告别。
其实到这里都很正常,直到类似的事情发生多了。
江沛玉发现,祁衍的电话总是会在有人和自己搭讪,或是她热心地帮助了哪个路人,被对方询问能否加个联系方式时打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