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衍伸手托着她柔软的发尾,觉得还是应该剪短一点。
江沛玉承认,她的确因为祁衍刚才的话有些心动。
但艾玛还在她的房间。
她听见里面的水声停了,猜想她应该快要出来了,于是拜托祁衍再在被子里躺一会。
祁衍无动于衷:“我们是合法夫妻,为什么要像偷情一样?”
江沛玉仿佛听到艾玛穿衣服的声音。
或许下一秒她就会推开那扇浴室的门出来了。
情急之下江沛玉主动凑上去亲了亲祁衍的嘴。
“拜托了。”她亲了一下又一下,小鸡啄米一样,“求求你了,哥哥,好哥哥,我最最喜欢你了。”
祁衍喉结滚了滚,握着她的手腕:“这么娇是要艾草的,知道吗?”
她红着脸点头:“我知道...等她走了之后...”
她又亲了亲他的耳朵:“最爱你了。”
-
艾玛洗完澡出来没待多久就走了。原本她是打算今天留在这里和江沛玉一起睡的。
她总觉得这种野外的别墅很像恐怖电影里的凶宅。但江沛玉拒绝了她。
“我今天想一个人睡。”
“好吧。”被如此明确地拒绝,艾玛虽然失落,但没有继续强求。
看到她的失落,江沛玉内疚地和她道歉:“抱歉,但是如果你害怕的话,可以给我发信息,我一定会回。”
艾玛没忍住,过去抱了抱她:“你真是我的天使,如果我不是异性恋的话,我一定会追求你的。”
江沛玉被她夸的有些不好意思,腼腆一笑:“你也很好。”
艾玛非常喜欢江沛玉,当然,是作为朋友的喜欢。
她是自己见过性格最好的人,温柔包容。
不仅内在美,外在也很美。她已经很久没有见过这么讨人喜欢的人了。她在学校非常受欢迎,甚至连一起出去吃饭也总能碰到和她搭讪的。
但她每一个都拒绝了。
这令艾玛觉得无法理解。
因为那些人当中,不乏一些优秀男性。
可她每次都拒绝的很直接。
艾玛想,或许她不喜欢男人。
于是她半开玩笑地说:“你怎么这么好,云妮,我真想亲一亲你。我可以亲你吗?”
她没有等来江沛玉的回答。
因为在此之前,有人代替她回答了。
直到此刻,艾玛才发现,藏在被子里的不是玩偶熊,而是一个活生生的男人。
并且还是大发善心让他们在这里留宿的男主人。
那个在艾玛看来很绅士很有魅力,却莫名让人感到恐惧的Cassian。
此时这位绅士笑容温和而优雅,礼貌地替江沛玉拒绝了她。
“不可以哦,因为只有我能亲她。”
第七十九章 怎么哄都不好哄的女人
“天呐!”
艾玛被这个突然出现的男人吓到后退一步险些摔倒。
她甚至不清楚自己应该因为哪件事而惊讶。
是winnie的床上躺着一个男人。
还是因为这个男人就是这个别墅的男主人。
他看上去完全和他们不是一个世界和阶级的人。
怎么会....
艾玛很努力地在脑子里面回想, 怎么也没想起winnie究竟是什么时候和他看对眼的。
二人好像完全没有接触。
甚至还没有学姐和这位先生的接触多。
按理说就算是在一起,也应该是那位学姐的几率更大。
江沛玉安静了很久。
她完全是被吓到的,大脑一片空白。
她没想到祁衍会突然出来。
他明明答应自己会藏好的....
此时满脑子都是该如何和艾玛解释。
她会认为自己是在故意欺骗她吗?
当事人从容不迫地将自己的穿着整理好。
这些都是被云妮塞进被子里时弄乱的。
他从没在外人面前像此刻这样衣衫不整。
等他处理好这一切, 他慢条斯理地和艾玛打过招呼:“你好,winnie应该还没和你介绍过我吧。”
没有丝毫窘迫和慌乱。他太冷静太优雅了。
冷静到艾玛觉得或许刚才是出现了错觉。
他并不是从被子里出现的,而是一开始就站在这里。
身姿挺拔, 气质优雅。
“嗯......”过了很久艾玛才反应过来,迟钝地点头, 喉咙里发不出太明显的声音,“好像......的确没有说过。”
男人笑了笑:“自我介绍一下,我是winnie的丈夫。她或许没有向你们坦白过这些,但她并不是故意要隐瞒的。”
艾玛陷入了更大的震惊之中。
直击灵魂的震惊。
什么???
原来这位不是和winnie开展了一夜情,而是..夫妻关系?
等等??
winnie居然已经结婚了??
江沛玉显然没想到祁衍居然这么直接地说出了真相。
她原本还在想该怎么去和艾玛解释。
可是现在,直接不用解释了。
艾玛=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虽然学校不是没有已婚的学生,但winnie和他们完全不是同一类人。
在艾玛眼中,她就是一个对感情懵懂,对男女之情一无所知, 白长了一张可以将男人耍的团团转的漂亮脸蛋和好身材。
甚至宿舍夜话聊起性-爱经验和最喜欢的体位时, 她也总是最沉默的那一个。
艾玛经常调侃她:“winnie看上应该更喜欢被抱炒。”
她也一言不发,脸红红地缩进被子。
米娅总是让艾玛不要说了,winnie和她们又不同, 她没有这方面的经验。
嗯....
事到如今,艾玛看了眼她上衣被揉皱的痕迹和可疑的水渍。
很难想象自己刚才坐在沙发上和她交谈的时候,被子里的男人正在对她做些什么。
米娅啊, 你那个没有这方面经验的winnie可能比我们之中的任何一个人都要经验丰富。
因为面前的男人,虽然优雅绅士,但一看就知道不是清心寡欲的类型。
“抱歉, 我还以为....”艾玛摸了摸自己的后颈,“我不知道你的...我以为房间里只有你一个人,所以才....”
江沛玉急忙开口:“不是这样的,他刚好来了,我怕你误会所以才....”
祁衍用法语打断了她:“Pourquoi on dirait qu'on a été pris(e)s en flagrant délit d'une liaison illicite Est-ce qu'elle est lesbienne, et vous avez une liaison ”
(为什么我们像是偷情被抓,难道她是女同性恋,你们之间有一腿?)
江沛玉急忙摇头。
当然不是!!!
或许是他说出这句话时的表情太过温和,艾玛完全不知道这句话和自己有关。
她非常理解winnie这么早就结婚的原因。
如果有个男人拥有这样高不可攀的权势地位和显赫的财富,以及绅士的体贴,她也愿意早早和他步入婚姻的殿堂。
更何况,无论是他的长相还是身材,都和他的财富一样,处在金字塔的顶端。
太顶了。
甚至也声音也苏到让人腿软,和法语非常适配。
艾玛好奇地询问江沛玉:“他说了什么?”
她硬着头皮解释:“他说...晚上可能会下大暴雨,让我提醒你记得关窗。”
听了她的话,祁衍也淡淡地笑了:“看来winnie的确将我藏的很深,她有和学校其他男生走得近吗?”
他一句轻松的玩笑话便将气氛化解。艾玛瞬间放松下来,看来他的确是一位很好相处的人。
“没有,她在学校只和我们宿舍的人在一起,偶尔有人找她要联系方式她也会礼貌地拒绝。”
艾玛之前还在疑惑,明明有些追求者非常优秀,为什么winnie还是要拒绝。
现在她明白了。
家里放着这样的极品,谁还会被外面的野草给吸引呢。
“是吗,看来我可以放心了。”他很轻地笑了一笑,视线放回江沛玉的身上。
后者却只希望艾玛赶紧离开,因为她不确定祁衍会不会说出更加过分的话来。
他这个人就像是一个不稳定的定时炸弹。
他可以是成熟稳重的年长者,带给你无穷无尽的安全感。
同样的,他也能以玩弄别人取乐。
此刻他就处在二者之间,将她们两个玩的团团转。
“听说winnie在学校接受了你们许多的帮助,这点我非常感谢。天气好的时候,这栋别墅是一个不错的度假地点。我会让管家单独给你一把钥匙,以后可以随时过来做客。”
江沛玉听懂了他话里的意思。
他口中的随时过来做客,就是直接将这个别墅赠与她了。
艾玛也迟钝地听懂了。
她立刻摇头:“不..太贵重了,我不能收。”
祁衍温和地笑了:“和你们对winnie的照顾相比,这些东西微不足道。接下来还需要继续麻烦你们一段时间,可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