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玛简直要激动地晕过去了。
这个别墅有六层楼,至少有二十个房间,并且连壁灯都是上了年头的古董。
她也没想到,自己不过是参加了一个爬山的活动,居然阴差阳错地成跻身有钱人行列。
更可怕的是,对方送的毫不心疼。
“谢...谢谢。”
祁衍笑了笑:“不客气。”
他的语气仍旧温和,但江沛玉从他的笑里看出了淡淡的嘲弄。
他或许在嫌弃艾玛穷人乍富的激动。江沛玉有些不满,她讨厌祁衍在这方面的傲慢。
“她既然接受了我的贿赂,你说的话她都会照做的。”
他用法语告诉江沛玉。
江沛玉愣了一下:“啊?”
他穿着白色衬衫和黑色的西装马甲,大臂上的袖箍居然差点被江沛玉扯断。
看来她的确很喜欢这里,每次都会自然而然地将手指强行插入手臂和袖箍之间的缝隙。
“你不是害怕你的同学知道吗,怕她们知道可爱懵懂的winnie女士其实早就成为经验丰富的人妻了。甚至比她们之间的任何一个人的经验都要丰富。”他用很淡的调侃笑意说出这句话来,“你应该感谢我,换了其他人可没我会的花样多。”
江沛玉知道他是在故意逗自己。
顿了顿,她听懂了他的话里的意思。
所以,他将这里送给艾玛,就是为了堵住艾玛的嘴?
其实不用这样的。艾玛不会到处乱说。
她是一个很好的人。
所以祁衍总说她单纯,人的本性就是坏的,只是因为有了道德和法律的约束,所以才没有胆量去做出格的事情。
告诉其他人自己舍友已婚的事实既不缺德,又没有触犯法律。
人性就是如此,他可没有故意将人往不好的方向去想。
正是因为他就是这样一个烂人,才比任何人都清楚。
艾玛没有听懂他们用法语进行的对话。
她告诉祁衍,她和winnie是很好的朋友,照顾她是很正常的行为,不需要如此贵重的礼物。
祁衍笑道:“但是很值得,就当是让我这个做丈夫的放心,收下它吧。”
艾玛这才不好意思地点了点头:“那...好吧。”
祁衍用他仍旧温和的笑脸看向江沛玉:“看到了吧,只有金钱才是最有效的,你应该庆幸你找了个有钱的老公。”
江沛玉没有说话,她只是沉默地站在那里。
艾玛小声询问她:“你一开始知道这座山是你丈夫的吗?”
江沛玉摇头:“我不知道...所以看到他我也很意外。这件事我没有瞒你,我一开始甚至都不知道我们要爬的是什么山。”
的确,如果早点知道是别人的私有产业,艾玛肯定不会来。
察觉到江沛玉的着急,艾玛说:“我知道的,我相信你。”
说完这句话,她下意识看了眼祁衍,对方察觉到她的注视后,毫不避讳地和她对视上,随后露出一个温和友善的笑。
艾玛的心跳瞬间加速,像是有什么被击中。
她收回视线,小声和江沛玉分享自己的感受:“他身上好强的男性荷尔蒙,他真的好有魅力好温柔。”
江沛玉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如果她能听懂法语的话或许就不会这么说了。
祁衍走过来,不动声色地用自己的身体将艾玛与江沛玉分开。
说话就说话,为什么要站这么近。
手都快碰到云妮的屁股了。
这里只有他能碰。
“时间不早了。”他轻笑着提醒艾玛。
艾玛这才反应过来:“是啊,居然这么晚了。”
祁衍低头看着江沛玉,用法语邀请她:“我们在这里上床好不好,我还没有试过在别人面前做。”
等意识到他说的是什么之后,江沛玉的眼睛早就瞪大了。
祁衍提醒她:“胸怎么露出来了,需要我用嘴帮你挡着吗?”
她下意识用手去捂。
可是裙子完好无缺地穿在身上,只有脖子露在外面。
男人愉悦的笑声从身旁传来,江沛玉知道自己被耍,皱了皱眉。
罕见地生起气来。
她让艾玛先回去,打算和祁衍大吵一架:“明天睡醒了我去找你,等雨停了我们就可以下山了,你先回去休息吧。”
艾玛点头,往她身后看了一眼:“你也早点休息,今天爬了一天的山,估计身体也很疲惫了,不要...太久。”
虽然知道艾玛是出于好意的提醒。
但只要想到艾玛现在默认她离开后他们一定会做,江沛玉整个人都陷入了一种羞愧的燥热当中。
艾玛离开了,但她没走出去多远又折返回来。
因为她的手机忘了拿。
她伸出去的手还没来得及敲门,房间内传出若隐若现地争吵声。
说是争吵,更像是女方单方面的发脾气。
“你刚刚为什么要那么说?”她的确不擅长生气,声音太温柔了,发脾气也显得软绵绵的,惹人怜爱。
“我说什么了?”男人的语气无辜。
“你...你说要当着她的面上我!”
“我原话可不是这么说的。我忘了我是怎么说的了,你帮我重复一下好吗?”
“你.....我讨厌你!我讨厌死你了!你这个虚伪的洋鬼子!”她恶狠狠地咒骂他。
这很罕见,她以前可不会说这些脏话。是跟谁学坏的,刚才那个女人?
“好了,哥哥和你道歉,哥哥不上你,哥哥让你上,可以吗?手伸过来,摸到了吗,这是哥哥的屁股。”
她尖叫一声:“你干什么!”
他声音无奈:“让你上你又不上,等哥哥穿上裤子你就没机会了。”
“.....”
“哥哥真的穿了?”
“.....”
男人抱住她:“是我不好,是我的错。刚才不该因为你害羞的样子可爱就逗你。反正你那个朋友听不懂法语,她不会知道我们说了些什么的。”
艾玛站在门外,非常尴尬。
幸运的是,她的确听不懂法语,但不幸的是,他们刚才的话她全都听到了。
她不知道该离开还是进去。她的手机还在里面。
可是...
她站在那里不知所措。她不是故意偷听的。
怎么办。
房门没有关死,留了一条缝,她甚至可以看见抱在里面的二人。
现在离开的话,他们肯定能够听见声音。如果被winnie发现,她该怎么解释?
她现在的样子实在太像一个偷窥狂了。
在她不知道该怎么办的时候,房门从里面打开了。
她看到winnie的背影,她此时被那位比她高出许多的男人弯下腰抱在怀里。她还在生气,从她身体的抗拒程度就可以看出来。
艾玛猝不及防地和里面的男人对上视线。他松开了开门的那只手,将她的手机递出去。
同时微笑着冲她比了个噤声的手势。
提醒她不要发出任何声音来,惊扰到他怀里这个怎么哄都不好哄的女人。
第八十章 死了也要做一对鬼夫妻
能够感受到, 她是真的生气了。
因为无论祁衍怎么哄她都全程装聋。
祁衍还是第一次感受到冷战的可怕。
都是跟谁学的这些坏习惯,生气就不说话,不知道语言才是沟通的桥梁吗?
他伸手摸她的嘴巴:“让我看看, 里面被什么堵住了。”
他轻轻一捏,她的嘴巴就张开了。
江沛玉瞪着他,却无法将他推开。
祁衍的手指伸进去, 沿着口腔内壁摸了一摸:“既然没东西,为什么不说话。”
他顿了顿, 语气轻慢:“还是说,喉咙里有东西。”
江沛玉听到他的话,担心他会直接将手指继续往里伸,于是用力地咬住。
他微微皱眉,发出一阵轻嘶声。
江沛玉以为自己咬疼了他。
她确实非常用力,在她的潜意识认知当中,祁衍与其他人不同。
她必须用尽全力才能让他感受到些微的疼痛。
他就像是一个怪物。
她很难不好奇,他存在弱点吗?
哪怕一点点。
事实证明,不存在。
即使他的手指被她那颗小虎牙咬出了血, 他的皱眉也不是因为疼痛。
而是来自疼痛带来的快感。
江沛玉得知他居然因为被自己咬伤手指而石更时, 发自内心地认为他是一个变态。
祁衍无辜地笑了:“你咬伤了我,却骂我是变态,这会不会太过分了点?”
江沛玉脸红地厉害, 只要想到他因为自己咬了他就...
事实上,他们完美互补,但这种互补性也意味着他们拥有两种完全不同的思维方式。
江沛玉是老实本分派。
而祁衍, 他在法国出生,北美长大,长期辗转俄罗斯与德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