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可以提前“解决”掉对她有异样想法的人。但他没办法解决云妮对别人的异样想法。
万一她移情别恋了?
万一她爱上了别人?
她现在爱他,万一以后不爱了呢?
他比她大六岁,六岁就是两个三年。
她告诉过他,在她的国家,三年就是一个坎,意味着两个人至今存在了抹不去的代沟。
那他们之间就是两个坎,两个抹不去的代沟。
没关系,抹不去就填,填不平就直接让这些坎消失。
“我让面试官正常面试,我相信你可以通过。”
他的这句话的确令江沛玉感到暖心。
在这个世界上除了妈妈之外,只有祁衍永远相信她。
即便如此,她还是摇头,祁衍的公司很难进。
他的助理都是哈佛毕业。
而她,除了通过他走关系空降,她想不到自己成功入职的可能性。
祁衍很无奈。云妮总是下意识否定自己,他不清楚她的家人是不是经常对她进行打压式教育。
如果她是自己的孩子,在他的身边长大,那么她一定会成为世界上最自信的人。
祁衍毫不吝啬自己的夸赞,甚至到了溺爱的程度。
如果他和云妮有孩子,毫无疑问,他会成为一个没有原则溺爱孩子的父亲。
但这个结论不成立。
因为他和云妮不会有孩子。
他和他的父亲不同,没有那么旺盛的繁衍欲望。
他想永远和云妮过只有他们的二人世界。
即使他可以让她拥有最好的生育条件和产后调养,但生育带来的创伤是不可逆的。
她会疼,也会难受。
以云妮的性格,她会是一个负责任的好妈妈。
她会亲手养大自己的孩子,给ta一个完整的童年。
所以,他脑子进水了才会要孩子。
祁衍继续笑着喊她:“不是想当我的母亲吗,刚才叫你了,为什么不回应?”
江沛玉无法忽略他手上的动作。
“我没有这么说过。”她的心跳很快,明明很想看,可是又羞于直面自己的内心。
她觉得自己是被祁衍带坏的。
她为什么会被这种...画面吸引。
甚至还会想...想要他...
她不由自主地夹紧了腿。祁衍注意到她这个动作,眼神暧昧的笑了:“可以的。”
“可以...什么?”
“可以看着我自薇。需要我帮忙吗,我很擅长phone sex。”
她几乎是脱口而出:“为什么会擅长,难道你和其他人试过吗?”
因为她的这声质问,祁衍突然沉默下来。甚至连一直未停的左手也停了下来。
此时一言不发地看着她。
江沛玉被他看的心虚,低下了头。
难道是她刚才的语气太冲了??好像是有点,她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那句话几乎是没过脑子就说出来了,完全是下意识的举动。
沉默持续了很久,祁衍却笑了。
“怎么突然这么凶,嗯?”
她毫无底气地反驳:“我没有....”
他的笑声格外温柔,江沛玉有种声音具象化的感觉。就好像此刻他隔着屏幕拥抱住了她。
“还说没有,酸味都飘到我这里来了。怎么,这么担心我以前有别人?”
她没说话。
祁衍笑的更加开心,可惜她不在自己身边,不能好好抱着亲一亲。
就当时给她的奖励了。
奖励她为了自己争风吃醋。
“谁说擅长就一定要实践,就算我想。”他刻意停顿,然后又笑着说,“你也没有给我这个机会。”
今天显然就是很好的机会。
祁衍故意加快了动作,说一些让她面红耳赤的话:“云妮,喉咙也这么可爱。”
“怎么这么乖,永远都是daddy的乖宝宝。”
江沛玉慢慢地低了下头,将脸埋到床上,她希望祁衍能尽快结束,又希望他可以继续下去。
只可惜,他停了下来,故意将江沛玉钓的不上不下。
然后将烟掐了,空出手拿手机。
直接近距离给特写,虽然有过无数次亲密接触,但在这样完全充血的状态下,她还是第一次看。
好大的保温杯。
不,好粗的保温杯。
不是..她被吓到有些语无伦次。同时在心里感叹人体的奇妙。
她居然没有裂开。
祁衍非常满意她这个害羞却又不忍住想看的表情。
她的性格和他完全相反,内敛保守,道德感高。
明明很早就开始偷偷暗恋他,甚至在他还是她哥哥的时候。
这个坏孩子,这么不听话。怎么能爱自己的哥哥呢。
到底是从什么时候开始觊觎他的。
是见到他的第一眼,还是被家里那些小狗们欺负,却只敢站在河边看着自己被扔进去的电脑不知所措,被路过的他看见,让身边的下属帮忙捞起来。
并轻笑着吓唬她:“快回去吧,这里晚上有狼,专门吃你这种细皮嫩肉的好孩子。”
还是在波顿叔叔因为妈妈多陪了自己几天而在书房里发火,妈妈不得不扔下生病的自己去哄他。
她茫然地站在走廊里,额头上还贴着退烧贴,以为自己做错了事,而愧疚自责时。
他从外面出现,身上的外套带着一股没处理干净的血腥气,用略带责备的语气笑着问她:“感冒了怎么不好好休息,是想传染给哥哥吗?”
他弯下腰和她说话,搭在肩上的西装外套,下摆在空中划出一道柔软的弧度。
他宽大的手掌放在她的头顶摸了摸:“感冒了就在房间里好好待着,不要乱跑。”
在十八岁的江沛玉看来,他强大又神秘,对待家里的孩子们总是时好时坏。
她仰慕他,可是又怕他。
青涩的少女时期,毫无疑问,‘祁衍’是最浓烈的一笔色彩。直接影响了她一整个青春期。
碰到追求者,她总是会将对方和祁衍放在一起比较。
于是再优秀的人,也变得平庸。
心里有个小人反复告诉她,如果和祁衍比,她这辈子永远都别想恋爱结婚了。
实际上,她的确想过,不结婚不恋爱。
那个时候的她显然想不到,那个对待他们和对待路边流浪猫狗无异的祁衍,会成为她的丈夫。
他只是偶尔释放他的耐心。
但他偶尔释放的耐心,却成为无数人铭记一生的画面。
所以他又是多少人的白月光和爱而不得。
江沛玉抿了抿唇,有些羞涩地将手缓慢地从腰往下挪。
他的虎口刚好卡在那根暴起的青筋旁。
如此宽大的手,竟然也无法完整地握住。
“妈妈,我好饿。”他的声音仍旧温柔优雅,甚至还带着无比从容的笑意。他的手突然收紧,优雅的声音多出一些性感的骚气,他舔了舔下唇,“想吃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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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普桑不是很安全,可能是之前战乱导致的,还有一些不安分的反动分子。
“我听说是有人大刀阔斧搞垄断,触碰到他们的利益。”米娅咬着吸管,视线紧盯着咖啡店里的男服务员,“听说这家店是受日本那边的启发,winnie,你去过歌舞伎町吗?”
“额,我是中国人,不是日本人。”她有些尴尬地和她解释。
她没去过日本,也没去过这种店铺。
虽然是吃饭的餐厅,但总觉得能吃的不止是饭。
还有...那些走来走去的男性服务员。
他们穿着女仆装,裙摆下面露出健硕的双腿,甚至还做了脱毛处理。
“所以你之前没去过这种店?那真的太可惜了,你体验一次就会爱上这里的。”米娅说起这些来有些兴奋,看来她是这里的常客。
江沛玉低头看了一眼旁边的菜单。
那么一份提拉米苏价值一百美金也说得通了。
她自己的积蓄上次给祁衍买礼物已经不剩多少了。
出版稿费还有尾款没有打过来。
打过来之后她也能够不靠祁衍成为一个小富婆。
嗯..好吧,小小富婆。
嗯.....小小小小富婆。
但再小也称得上富,至少对她现在的学生身份而言。
她可以用自己的钱在这个天价餐厅花一百美金购买一份刚从冰箱里拿出的还有冰碴的提拉米苏。
虽然仍旧有些心疼
所以当店员说帮忙宣传可以打八点五折的时候,她才会毫不犹豫地将手机递出去,并礼貌地说了一句:“谢谢。”
那个穿着女仆装的肌肉猛男熟练地接过她的手机,一通操作之后很快就还给了她:“前台在结账是会自动给您抵押折扣。”
江沛玉接过手机,再次和他道谢。
男人笑了笑,视线下意识地从她脚上的华伦天奴移到沙发上的爱马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