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那些朋友没有你的陪同似乎也很开心。”祁衍开始引诱她,“我带你去其他地方逛逛?”
江沛玉摇头:“我觉得我作为主人还是应该陪她们。”
“有贺灵在,而且她们直到现在都没找过你。”祁衍替她整理了一下被风吹乱的头发,“她能哄好你,一定也能哄好你的那些朋友。”
祁衍又开始转移她的注意力,“这边一年一次的斗牛表演又要开始了,之前贺灵带你去看过,喜欢吗?”
江沛玉立刻摇头:“不是很喜欢。”
“觉得牛可怜?”
“嗯。”
祁衍体贴地笑了:“如果你想看的话,我会提醒他们表演的时候温和一点,不要伤害到牛。”
听到这个,江沛玉抬起了头:“真的吗,他们会听你的?”
“当然,甚至连演出的奖金都是由我赞助。中国是不是有句话叫做衣食父母?按照这个说法,我就是他们的父母。”
风越来越大,天色也阴沉下去。她选择在今天招待她的朋友们的确不太合适。
这几天有□□雨,路边的树都被吹倒了几棵。
“今天就让你的朋友在家里留宿吧,我会让贺灵招待好她们。”
江沛玉却坚持要由自己去陪她们,这叫待客礼仪。
当她将电话拨过去后,米娅她们已经泡在温泉里,听贺灵讲述这座庄园的由来,压根就忘了她。
米娅高兴地和她说:“贺灵太有趣了,她讲的故事连我这个当地人都不知道。”
她当然不知道,因为那些都是贺灵瞎编的。
江沛玉刚要开口,祁衍已经将手机从她手中抽走了。
他礼貌地向电话那边的人询问:“可以让winnie先待在我的身边吗?”
那边不知道说了些什么,祁衍笑着说了声谢谢:“祝你们玩得愉快。”
然后挂断电话。
江沛玉问:“她说什么?”
“她说当然可以。”祁衍抱着她,“我的小甜心,我带你去个地方。”
江沛玉企图挣脱他的怀抱,但挣脱了几下没挣开。
反而越来越紧,她觉得自己的脸都快陷进他的胸口里了。
不知道为什么,这种感觉反而让她逐渐平静下来。
她眨了眨眼睛,感受着西装的冰冷,和怀抱的温暖。
“去哪里?”
十分钟后,她被带到一个射击场。
江沛玉第一次知道庄园内有这种地方。她觉得这个庄园比她想象的还要大。她已经在这里住了很久了,却还是有很多地方没有去过。
她看着墙上那些型号不同的枪,甚至开始幻想它们对准自己的脑袋,冰冷的子弹射穿她的可怕场景。
“当这些东西在你的手上时就不可怕了。”他替她戴好所有的护具,确保她不会因为这种东西受到一点的伤害。
江沛玉佩戴的耳塞和防护耳罩阻隔的是高频声音,所以他说话的声音她是可以听到。
祁衍和她示范了一下。
他没有佩戴任何护具,直接拿起枪,熟练地换好弹匣。
江沛玉看着这一幕,恐惧被心动压了下去。
那身有质感的黑色西装一丝不苟地穿在他的身上。居高临下的稳重与优雅此时全被危险盖了过去。
如果说在场有什么比他手中的枪还要冰冷。
或许就是他本人。
他抬起手臂对着正在移动的枪靶连续扣下扳机。
从容冷静,游刃有余。
江沛玉震惊地发现全是十环。
祁衍放下枪,又恢复到仅她可见的温柔与宠溺。
“我刚才拿枪的动作看到了吗?”
他站在她的身后,手把手地教她,“脚与肩要同宽。”
他的脚伸到她的双脚之间,轻轻将其分开。
她今天穿的毛茸茸的,像个小动物。裤子也是毛茸茸,左边的膝盖那里还绑了一个粉色的蝴蝶结。
她的穿着打扮和她的一些烦恼都在无时无刻地告诉祁衍她的年龄。
她还很小,正在读书的年纪。
她喜欢的都是一些可爱的东西。包括他们的房间也摆满了各种毛绒绒的玩偶。
好几次他们做到一半,放在床头的玩偶都会因为动作太过激烈,整张床都在抖,而掉下来。
祁衍趴在江沛玉的身上,和那些玩偶四目相对。
他不管她的年龄适合读书还是结婚,他都要让她先属于自己。
祁衍的自私在他还是一颗卵细胞的时候就存在。
那些善良以及为他人着想的等等美德全部都和胎盘一起扔了。
他的自我在婴儿时期就大放异彩。
但令他没想到的是,自己居然会有患得患失的时候。
他希望云妮的视线能够二十四小时都黏在他的身上。
修长结实的那条腿,在黑色西裤的掩盖下,多出几分严肃的禁欲。
此时在江沛玉的双腿之间,和那条可爱的裤子有着强烈的反差。
“呼吸放平一些。”察觉到她的紧张,他拍了拍她的腰进行安抚,“你很紧张,如果实在害怕的话,就....”
江沛玉摇头:“试试吧....来都来了。”
祁衍发现她似乎很爱说这句话。
来都来了。
“调整呼吸,重心向前。”
“对,就是这样。”
“身体记得侧对着靶位。”
“试试看,扣下扳机。”
祁衍给她选的是后座力最小的枪,加上有他在身后替她挡着,所以她并没有多少感觉。
即使这样,她还是吓到将枪立刻还给了祁衍。
她摘了护目镜去看射中几环。
只可惜,枪靶上除了祁衍一开始射中的几个十环之外,没有任何多余的弹孔。
她明白,这是脱靶了。
“已经很厉害了,很多人连扣下扳机都不敢。”祁衍夸奖她,“而且你很聪明,不是吗,我教你的那些一学就会。”
“真的吗?”
“当然是真的。”为了防止误伤到她,祁衍将弹匣拆下了,他觉得有必要再减弱一下这把枪的后座力,即使它已经很温和了。
祁衍其实一直想送她一把枪当作礼物。
没有什么比枪更能保护她了。哪怕是自己,也没办法做到时时刻刻都陪在她的身边。
很多时候,祁衍反而希望她是一个没有任何思想的恋爱脑。这样无论他去到哪里,都可以带上她。
在他思考这些的时候,江沛玉迟疑地问出那个问题:“你还教过其他人吗....”
既然他说很多人连扣下扳机都不敢,说明在她之前,他教过很多人。
祁衍的动作顿了一下。
随后他抬起头。
云妮的表情有些不自然,在尽力掩盖她的‘介意’
意识到这一点的祁衍并没有直接回答她,而是笑着反问:“你猜。”
江沛玉觉得肯定有。
家里那么多孩子,虽然都是他同父异母的弟弟妹妹。
江沛玉觉得,他总有一两个是存在一定好感的。
她逐渐失落的神情祁衍全都看在眼里。
但他十分恶趣味的不打算立刻安抚。
“家里那些小狗们和你不同,他们总是很卖力的讨好我。”他替她把身上的护具摘了,“当然没有,我只教过你。”
他说:“转过去。”
她乖乖地转身。
他替她将后面的系带解开。
江沛玉觉得这有些夸张:“别人练习射击也会穿防弹衣吗?难道出意外的几率很大?”
脱完上面的,又开始脱下面。
他在她身后蹲下,脸刚好对着她的屁股,小小的,翘翘的屁股,抓起来手感很好,打起来的手感也是。
“不会。非常小。”
她觉得身上的东西非常重:“那为什么我需要穿这个?”
终于脱完了,祁衍把东西随手放在一旁的桌子上。
“几率再小也不是完全没几率。”腿上好像绑的有点紧,他刚才看了一眼,皮肤被勒的有点红。
“腿疼不疼?”
她摇头:“不疼。”
他松了口气:“不疼就好。还想再试试吗?”
她再次摇头,表现地非常抗拒,而且想立刻离开这里。
江沛玉的确不喜欢这个地方,那种很淡的火药味让她觉得刺鼻。
她不知道家里有这种地方。与此同时,她觉得自己不了解祁衍的地方也有很多。
看到她这个反应,祁衍觉得自己洗完澡又换了衣服再来见她是完全正确的决定。
否则她会和害怕这些枪一样害怕自己。
他温柔地对她进行安抚:“既然害怕,我们就不玩这把枪了,玩另一把?”
她好奇:“哪把?”
他抱着她,下-体贴着她暧昧地蹭了蹭,轻笑着说:“这一把。”
江沛玉被他的不正经吓到立刻捂住了耳朵。
好吧,看来这一把她也很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