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穿着白色的纯棉睡衣,长衣长裤,印着兔子的图案,可爱乖巧。
江寄舟眉头一下子舒展开,面上仍是淡淡的,“凌晨两点不睡觉做什么?”
虞白眨了下眼睛,江寄舟穿的宽松的丝绸睡衣,上衣扣子系的松松散散,露出白皙饱满的胸肌,她脸一红。
因为陈妈上次和她提起的江寄舟小时候的事,还有今天晚上在别墅发生的事,所以晚上一直打雷下暴雨的时候,虞白心里忍不住牵挂江寄舟。
她小声说:“你怎么也没睡着?”
江寄舟勾唇笑,“问你呢。”
虞白找了个借口,“我有点害怕。”
江寄舟发出啧啧啧的声音,眼里漫开笑,“好吧,果然还是需要哥哥保护。”
“你睡床上,我打地铺。”
江寄舟第一次进女孩子的房间,老头还挺会的,装修得粉粉嫩嫩的,粉色的公主床上还有带细闪的薄纱作床幔。
虞白略带局促的盘腿坐在床上,怀里抱着他送她的兔子玩偶,一脸无辜的看他,可爱死了,就像城堡里的公主一样。
江寄舟咽了口唾沫,别过脸不再看,闻到虞白房间里有香香的气味,一点点吞噬他的理智。
“快点睡觉。”他躺下,深呼吸平复心情,并催促虞白,虞白也乖巧躺下。
这是虞白长这么大以来,第一次和异性睡一个屋,江寄舟就睡在挨着床右侧的地上。
虞白把脸埋在被子里,只露出一双杏眼,盯着天花板,耳边是窗外淅淅沥沥的雨声,和江寄舟平稳的呼吸声。
“你睡着了吗?”虞白轻声问。
“你猜。”江寄舟声音闷闷的,带着笑。
“哼。”虞白生气的哼了一声,软软糯糯的,甜甜的像是在撒娇,江寄舟长呼一口气,维持理智。
“睡了。”江寄舟轻声回答,声音温柔,“再不睡明天起不来了。”
“嗯嗯。”虞白乖巧的附和。
不知过了多久,江寄舟抬眼看到她从被子里露出一截粉藕似的小臂,白皙柔软的手垂在床边。
窗外闪过一道白光,巨大的闪电轰隆一声几乎震碎玻璃,虞白本已经有了些困意,被惊醒,被子外面冰凉的手颤抖了下。
下一秒,那只手被江寄舟的手牵住,他的手很热,一冷一热,像通电了似的,不过一刹那,虞白全身热的像煮熟的虾米一样。
“别害怕,我在。”江寄舟倦倦的冷冽嗓音格外温柔。
虞白感到心酥酥麻麻的,回握住他的手,心跳如擂鼓般砰砰作响。
“睡吧,白白。”他的声音很轻。
他轻柔地摩挲着虞白贴着创可贴的地方,无言的心疼透过指尖传达。
虞白合上眼皮,慢慢平复心跳。
雨声依旧,而虞白却觉得今夜格外温柔。
不多时浓浓的困意重新席卷了她的脑袋,她沉沉睡了过去。
江寄舟听着虞白的呼吸声,握着她柔软的手,感到一阵安心,那些不堪的陈年往事也不再一遍又一遍在脑中重映折磨他。
一夜好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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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嘿嘿 晋江蛮贴心,生日还有祝福,这章评论的宝都有红包哦~
第十八章 项链
次日, 距离期中考倒计时还有一天。
班里多了一些考前临时抱佛脚的紧张气氛,课间休息时也安静了很多,大多数人都还在埋头刷题, 或是和同桌讨论错题,甚至连中午午休时间都缩短早早地来学校复习。
江寄舟从来没有考前复习这个概念, 照旧该玩就玩。
中午放学后江寄舟和阿泽去打台球, 阿泽带了个妹子。
“我女朋友。”他给江寄舟介绍。
妹子二十出头,打扮很显身材, 媚眼如丝, 声音柔柔的,“弟弟好。”
江寄舟冷淡回了声, “你好。”
“还和阿也冷着呢。”阿泽问。
江寄舟瞄准目标球, 利落一击。
“好帅!”妹子尖叫鼓掌, 阿泽瞥了她一眼。
江寄舟直起身,冷情道, “嗯。”
“他托我给你的。”阿泽递给江寄舟一个粉色的包装精美的礼盒, 是那天在KTV包厢前虞白给陈也的。
江寄舟眉头轻皱。
“阿也说礼物是你妹送给你的,他当时被你打了一拳, 气急了骗你的。”阿泽补充。
闻言,江寄舟勾唇冷冷的笑, 舔了下唇, 眉眼染上戾气,勉强压住想骂脏话的冲动情绪, 从阿泽手里接过礼盒, 随即放下球杆,一言不发地离开了台球室。
回学校的路上,江寄舟拆开了礼盒。
礼盒里是个打火机, 他拿在手里把玩,磨砂质感的,“咔哒”掀开打火机的盖,轻轻一按,火苗窜出。
像一颗摇曳的,炽热的心脏。
江寄舟感觉心脏也在胸腔里飘摇。
江寄舟抵达学校时,离下午第一节 课还有十来分钟。
教室里,明镜在问虞白数学题,虞白耐心讲解了一遍,她还是没有听懂,虞白又讲了一遍,她还是不懂,虞白温和的表情有丝丝崩溃。
“我来吧。”江寄舟走了过来,他拿过虞白手上的笔,扫了一眼题目后,在草稿纸上刷刷列出详细步骤。
“我懂了!”明镜看着他的步骤恍然大悟。
虞白抿唇,有点挫败。
“你跳步太多了。”江寄舟对虞白耸肩笑。
虞白数学天赋很高,所以在她看来可省略超级简单的地方,却是别人不能理解的步骤。
“哦。”虞白拿回自己的笔。
“打火机很好看。”江寄舟忽然说。
虞白抬头,定定的看他,脸上微微发热。
“你喜欢就好。”她神态有些别扭。
江寄舟笑了下,手心舒展开,一条亮晶晶的项链垂下,“送你的。”
凉凉的,放在了虞白手心。
他露出漫不经心的笑意,“路上随手买的。”
“好好看啊,虞白,你哥对你真好!”一旁的明镜感叹道,露出艳羡的神情。
江寄舟扫了她一眼,虽是回复明镜的话,可眼神直直地盯着虞白,轻声说:“她不是我的妹妹。”
虞白脸一红,睫毛轻颤,转瞬难为情的垂眼避开他勾人的视线。
“虞白,到底怎么回事啊?为什么江寄舟说你不是他妹妹?”
江寄舟离开后,明镜的八卦之魂觉醒,一直缠着虞白问东问西,一副打破砂锅问到底的架势。
虞白抿唇,缓缓解释,“我妈和江寄舟的爸爸是至交,因为我妈外派,没人照顾我,我就寄住在他家了。”
“啊啊啊!”明镜疯狂扯虞白衣服,然后压低声音,“那你们是谈恋爱了?”
虞白眼睛瞪大,立刻猛的摇了摇头,“没有没有。”
“真的?”明镜看着虞白手里的项链,有点不相信。
“真的。”虞白一脸认真,不像骗人的。
“那江寄舟是不是喜欢你?”明镜又问。
“没……没有。”虞白咬唇,有些不知所措,她脸红的将项链收好,恰好上课铃声响起。
“该上课了。”虞白松了口气,赶忙抽出课本,提醒明镜。
明镜虽然还是觉得可疑,心里有很多问题问虞白,但老师已经进教室了,无奈只好作罢。
虞白平日里上课都是全神贯注地听课,这节课却跑了神,难得上课心不在焉的,她脑袋里都是明镜那句话——江寄舟是不是喜欢你?
怎么可能,他对自己的好,只当自己是妹妹而已。
但是那个雨天的傍晚,他们坐车回家的时候,他们心意相通的四目相对,还有他凑到她耳边说的那句她没有听清楚的话,可暧昧的气氛就好像那天落在车窗上的雨水,模糊朦胧。
而且今天,他说自己不是他的妹妹。
虞白的脸颊越来越红,她低头,摆弄手里的圆珠笔,逼迫自己冷静下来。
一整天虞白都因为此事而心不在焉的。
晚上放学回家,虞白和江寄舟一起坐车回去,她贴着车门坐,眼神小心翼翼地偷瞄江寄舟。
“嗯?”江寄舟察觉到,眼里漫开些许笑意。
虞白右手抓住车座的边缘,眨了眨眼睛,撒谎说:“我有点晕车。”
江寄舟似是意料之中的勾唇轻笑,变魔术一般掏出一个橘子,他递给虞白。
虞白心里暖暖的,剥开橘子皮,柑橘的清香扑鼻,缓解了她的晕车,本来晕乎乎的脑袋也清醒了许多。
“项链是不是很贵欸?”虞白忍不住问江寄舟,她坐在座位上的时候就偷偷把头恨不得埋在课桌桌洞里面,悄悄地看江寄舟送她的项链。
“不贵。”江寄舟笑了下,“你喜欢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