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冷小叔他悔不当初_葡萄冰美式【完结】(15)

  锦姝的手腕被他捏的吃痛,她甩着手臂:“大公子,不是那样的,不是那样的,您先松手。”

  “那是怎样?!我都瞧见了!你在马车内倚在了他怀里!”

  “...”

  “不是您说的那样的...”

  锦姝腿骨发软,快要昏过去。

  她怎得突就夹在了这两兄弟之间,成了罪人。

  眼下真真是辩白无门。

  她看向祈璟,哀求道:“大人,您快解释一下呀,求求您了!”

  祈璟撑伞走近,袖角内的手已攥的泛白,他掠过锦姝,直直的望着祈玉:“我克死的?那你呢,你是什么?”

  “难道不是吗?你出生后不久,母亲就离世了,人人都在说是你克死的!你就是个灾星!”

  祈玉气极,一向端方自持的他此刻横眉立目,口无遮拦。

  祈璟默了半晌,冷笑一声,旋即一把拽过锦姝的袖角,将她牵至自己的身侧,向府内疾步走去。

  只可怜了锦姝,像一个绢布娃娃般被两人扯来扯去。

  “祈璟!你是不是疯了!”

  祈玉追上前,握住祈璟的肩膀,欲夺人。

  可他一个文弱书生,怎抵得过锦衣卫的蛮力,力量悬殊之下,他被祈璟推至阶下,跌在雨水里,落了满身泥污。

  待爬起身时,祈璟的身影已消失在雨里。

  祈玉红了眼,甩袖向前追着,好似一头被夺了骨头的狼犬。

  表面和睦了多年的兄弟之谊在这一刻被彻底撕裂开来...

  朝中人人都敬畏祈璟,可却无人畏他,甚至连自己的正妻都要日日压他一头。

  如今,连他的侍妾也被人当面掠走。

  此等羞辱,他焉能忍?

  祈玉疯了一般的追上前,可脚步颠簸间,他跌跌撞撞的摔下好几番跟头,狼狈至极。

  祈璟拽着锦姝绕过水榭,祈玉在其后追着,浑身俱已湿透。

  廊间劳作的下人见状,慌忙垂下头,佯装冷静,唯有几个有眼色的上前扶起了祈玉,可却被他一把推开。

  “让开,都给我让开,疯子,祈璟你这个疯子!”

  .....

  角门被重重的摔上,祈璟将锦姝带回了自己的寝内,将她放下,又转身出去将院门落下了锁链。

  院内的狼狗狂吠了几声,锦姝噤然一颤,体起寒栗。

  见祈璟走回,她急道:“你要干什么!你何故要辱我清白?”

  祈玉那般凶的模样,她从未见过。

  若没了他的庇护,她怕是明日一早便会被打死在这府内,到时候,周时序怕是来替她收尸都来不及...

  她还不想死!

  祈璟燃上了灯,复而转过身,将手指抵在唇边:“我现在甚烦,你最好别出声。”

  锦姝咬着唇,撑地起身,欲跑出他的院落。

  可方站起身,院内的狗就又吠了起来,双目猩红着,立起来有半人之高,看上去和其主人一样凶神恶煞。

  锦姝脚下一颤,跌坐在地,耳坠滑在了锁骨上。

  祈璟走向她,单膝蹲下身,将耳坠拿起,用力地戴回了她的耳下:“跑什么?你觉得你现在出去,祈玉还会温柔待你吗?”

  锦姝吃痛,抬眼瞪着他:“你到底要干什么...是不是因我与东厂之人相熟,你痛恨东厂,所以便在我身上发泄?”

  祈璟握住她的下巴:“你一个妓女,本官需要拿你发泄?”

  踩死你,如同踩死一只蚂蚁一样简单,何需发泄呢。

  可笑。

  他松开她,贴在她的耳侧:“偷谏书可是要受极刑的,若是本官将此事告诉圣上,到时候便是一片片的剐了你,周时序也只能眼睁睁的看着。”

  锦姝捂住耳朵,蹬着小腿向后退:“你走开!你这狗官!”

  理智溃散下,她再无法隐忍,径直骂出了声。

  祈璟看着她,笑出了声,可眼底却无半分笑意。

  烛火忽明忽暗,映在他高挺的鼻梁间,将他如玉般的脸晃得一半明亮一半阴鸷。

  他低沉的笑了几瞬,旋而又沉下了脸。

  .....

  院外响起了叩门声,祈玉追了过来,在门外高声唤着。

  祈璟的院内一向不留下人,因而他只能淋雨敲着门,做徒劳之举。

  “祈璟,你开门,你怎可做有悖人伦之事!”

  “你是不是疯了?!你若不开门,我便去请祖母她老人家来!”

  “你快把姝儿放出来!”

  声音传进屋内,祈璟看向锦姝:“瞧,你的郎君快急死了。”

  话落,他一把将她拎起,按在了檀木案几上。

  锦姝顿时怯如兔,颤声道:“你要干什么?!我好歹是你兄长的房内人,再不济也算是个外室,你不能...不能...”

  祈璟扯下烛台上系着的红绳,缚住了她的手脚,又随手将玉盆中的花拽下,放在她的唇中。

  他嗤笑:“你一个妓,你以为本官会碰你?做梦。”

  砸门声和祈玉的喊声断续而响,锦姝呜咽着,却说不出话,泪珠从长睫上滑落,滴在了唇中的花上。

  祈璟的视线在院门外落了一晌,随即拆下腰间的玉带,将其对折,扬起了手腕。

  可落下时,他的手腕却顿了顿。

  他本想用力的抽下去,就像平日里审那些犯人一样,信手拈来。

  但此刻对上少女泪蒙蒙的杏眸,他却心烦意乱了起来。

  祈璟转了转手腕,将玉带轻轻抽在锦姝的纤腰间。

  只这力道,尚不足两分,是他自己都未能意识到的柔缓。

  锦姝挣扎着,鬓发散落下来,好似一只濒死的幼兔,楚楚可怜,让人想紧紧抱住她去疼惜。

  冰凉的玉带划过她的腰肢与手臂,羞辱至极。

  嘴被堵住,她发不出声音,只能不停呜咽着。

  声音隔门而穿,落在了祈玉的耳畔旁,尤为刺耳。

  梨花带雨,娇怜可欺,直惹人心颤...

  可祈玉的心不止颤着,还撕裂成了两半。

  她望不见那屋内的景象,只闻声,便像是已做尽了风月事。

  他大喘着气,几欲窒息。

  他从未行过风月事,多次尝而未果,而现在,他的房内人却在被自己的亲弟弟玷污、折辱。

  他快要疯了,可他不能唤人,也不能大叫,这样的事若是传出去,他堂堂大学士,会脸面尽失,再无颜见人...

  屋内,祈璟将玉带在手心里掂了几下,目光晦暗。

  兄长,这滋味如何啊?

  你很痛苦吧。

  小时候你欺辱我时,我也曾这样痛苦过。

  如今兄友弟恭了这么多年,你竟还敢咒骂我是个灾星。

  那不如就撕开这层面具吧,撕裂你那温润如玉,令人作呕的脸。

  檀木案间,锦姝不住地蹬着双腿,将案几晃得划挪着。

  祈璟懒懒抬眼,拿起了烛台上的蜡烛,单手撑于案几上,将红烛倒了过来。

  红色的烛液流淌而下,滴落在了少女细白的脖颈上,复又凝固起来,晕染成片片艳红。

  他俯身贴近她:“难受吗?大点声,让你的好郎君听见。”

  “再大点声,就放过你。”

  “...”

  锦姝用膝盖顶向他,试图将他踢开,可却被他单手扣住了腰。

  “蠢兔子,再敢踢我,就把你丢去喂狗。”

  蜡液轻灼颈间,锦姝瞪着他,愈哭愈凶。

  若她没有被捆着手脚,她想,她定要拔下发簪扎死这个畜生。

  哪怕被喂狗,被活剐,她也不愿无端承受如此折辱。

  门外,祈玉双手环着肩膀,蹲坐在地,齿间打颤,双目猩红...

  第11章 皆是禁忌之语!

  风雨侵窗,水声泠泠。

  檐角处的雨珠成线而落,寂静的寝内只剩下“滴答滴答”的声音。

  锦姝攥着被角,望着黑暗处怔怔出神。

  眼下已不知是几时了,可她头痛欲裂,辗转难寐。

  门被祈璟落了锁,在这疯子的屋内度夜,她刻刻难捱。

  前半夜里,直至祈玉的声音消失在院外时,他才将她松开,而后依旧不肯放过她,朝她指了指自己床榻旁搁置着的小榻,又随意丢过来一床衾被后,便独自上了榻。

  锦姝连哭喊的力气都全无,她蜷缩在小榻上,将耳朵捂起,只觉落雨声都甚是扰人,无助又恐慌。

  她不知道明日一早醒来会面临着什么,祈玉会不会一怒之下杀了她,亦或者被那柳氏和老夫人直接处死。

  届时,她连向周时序求救的机会都没有...

  都是祈璟这个疯子害的她!

  难怪从前在教坊司内,常听那些官员暗中痛骂锦衣卫。

  从小到大,她受过不少人的鄙薄,但这样无端的侮辱,她却是第一次遭受。

  若她明日死了,定要变成鬼,来把祈璟咬死!

  衾被上的清洌香气扑入鼻息,锦姝鼻尖轻动,将被子狠狠踢开。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52书库不错,记得收藏网址 https://mono.college/ 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

  传送门:排行榜单 | 强取豪夺 腹黑文 古代言情 情有独钟  追妻火葬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