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冷小叔他悔不当初_葡萄冰美式【完结】(39)

  “放开我,疯狗!”

  锦姝挣扎着,咬住他的手腕,将他的手腕上咬出了排排齿印。

  祈璟任她咬着, 他抬起另一只手,按住了她的脸颊, “喜欢咬人?咬啊,接着咬。”

  锦姝哽咽着, 却依旧不肯松口。

  早知道会被他抓住,她还不如直接跳进湖里!

  脸颊被他紧紧按在棺材上,极度的心悸与恐惧下,她含含糊糊的道, “你...你不是同祈玉一样有不治之症吗!你这是要做...做什么!要...要拿我治病吗...”

  闻言,祈璟手腕一顿,狭长锐利的双眸轻眯了起来。

  他气极了,冷白的手臂上青筋凹起, “好啊, 真是会说话, 他的空棺材就在你身下,就让他瞧瞧,我有没有不治之症。”

  他本极力压抑着, 可现在,他不愿在抑着自己了。

  他要狠狠地折磨她。

  祈璟抽下她裙间的芙蓉穗子,反手丢进了棺中。

  他抓起她的长发,分成了两缕,握在双手中,“看着他的棺材,看着。”

  锦姝杏眼蕴红,鬓发散落在额角下,泣不成声,“祈璟,你...你个疯子!我...我...不要!”

  “不要什么?倒是说出来呀,你不说...我怎么知道?”

  “我......”

  “你说...祈玉若是看到你这副样子,他会怎么想啊,小嫂嫂。”

  祈璟抓着她的长发,腰间玉佩的长穗轻拂过她的玉腿...

  他声音暗哑,“从前在教坊司,没人教过你怎么服侍男人吗?”

  锦姝哭得梨花带雨,“你去死,去死!”

  他太坏了...

  太坏了!

  祈璟垂目,看着她被风掠起的裙摆,眸色愈深。

  ...

  春雨泠泠落着,白绸拂过玉棺,自风中荡起。

  利刃脱了鞘,扰乱一池春水。

  只刃太新,刀法尚不熟。

  锋利的刃落入池塘中,横行无忌。

  ...

  “祈...祈璟,我恨死你了!”

  “在他的棺材上,你可千万...别唤错了名,看清楚,我是谁。”

  “你...不...不要了...求求你!”

  “求我什么?你倒是说出来,你知道...你现在这副样子像什么吗?嗯?”

  祈璟将手抚过她修长的脖颈,又向上,将手指伸进她的唇中,“像只小狗。”

  锦姝咬住他的手指,“你...你...你才是...狗。”

  祈璟将手拿出,把她的头发胡乱的挽起,缠绕在手心中,迫她仰头,看向倒着人影的玉棺,“自己瞧,像不像?”

  ...

  雨停了,天色昏沉下来。

  桃花瓣落了满地,锦姝瘫软在祈璟的怀中,眼尾蕴着红,筋疲力尽,再站不起身。

  祈璟倚在玉柱下,抱着她。

  他看着她的头顶,目光沉沉。

  原来...蠢兔子这样好玩。

  浅尝辄止后,他第一次知道了,什么叫食髓知味。

  他抬起手,摸了摸她的头顶,意欲安抚。

  听旁人说...这样的事后,要安抚一会。

  想着,他复又俯身,生涩地亲了亲她。

  锦姝躲开他,抹了抹脸,看着裙角处的血,愈哭愈凶,“狗官!你...你这是...强占民女!”

  祈璟撑起伞,将她单手抱起,向外走去,“哦,那你是要去敲鼓,还是要去告官啊?去吧,我送你去。”

  “你...你放开我,放开我!我讨厌死你了!没有比你再讨厌的人了!”

  锦姝委屈极了,一口咬住他的肩膀。

  祈璟将手抚入她的马面裙,又拿出,将手指在她眼前晃着。

  他手上沾了水,像是雨水,又不像。

  “你自己看,你还能走路吗?”

  祈璟低笑了几声,放下手,“祈玉已经死了,只要你乖,我不会亏待你,知道?”

  若是不乖,那就别怪他心狠手黑了。

  治她,轻而易举。

  *****

  翌日天光朗晴,春光照在桃树的枝叶上,将桃花折出了淡淡微光。

  锦姝立在院落外的玉几旁,抬手拨弄着桃枝,心下惴惴,胸口发闷。

  想起昨夜之事,她鼻尖酸涩起来,抬手拭着眼泪。

  她被祈璟,被祈璟......

  这个畜生!

  她虽在教坊司长大,见惯了男女之事,但即便是妓女,也会有羞耻之心。

  更何况,她还未经过人事,就被他那般粗暴的对待。

  今晨醒来后,她走路依旧难并拢腿。

  她想不通,他怎得就招惹上了他。

  且他不是一向很讨厌她,怎得要把她......

  不过就是,未把她当做人看,拿她发泄、取乐。

  心想着,锦姝的眼圈红了起来,望着老夫人院外的门,踌躇着。

  这样耻辱的事,她真的要说与旁人吗...

  祈玉方离世,她此时道出这等子事,岂不是正触霉头。

  可是...眼下周时序还未归,除了这老夫人,她再无旁人能求了。

  这些高门之人久居上位,早已丧失了人情味,但这老夫人看起来,似比那些人要良善些。

  她既愿意帮她离开上京,不若...就再求她一次。

  她别无他路了。

  思此,锦姝咬着牙,叩响了门。

  ...

  房内,掌事的女使推开了门牖。

  见是锦姝,她惊诧道:“怎么是你?你不是......”

  锦姝忙福身,声音急切,“这位姐姐,我有要事求见老夫人,求您帮我通传一下,拜托了!”

  那女使瞧着她,犹豫了一瞬,转身走了进去。

  半柱香后,她复又走回,示意锦姝进去。

  锦姝朝她道谢,提裙迈过了门槛。

  屋内,檀香四溢。

  老夫人举着高香,跪在佛前,嘴里不停的念叨着,“佛祖啊,求您保佑,让玉儿的尸骨早点被寻回!不要让他尸骨无存啊!”

  锦姝轻手轻脚的走上前,跪地叩起大礼,“老夫人,求求您,再帮我一次吧!”

  老夫人放下香,回身看着她,眉目紧凝,“我不是差人送你离开了吗,你怎得又回来了?”

  锦姝螓首低垂,小声开口,“回老夫人,我昨夜本已上了船的,但...但被二公子他抓了回来,还把我...把我......”

  说着,她的脑海中又浮现出了祈璟昨日那凶狠的模样。

  她一直哭,一直求饶。

  可她越哭,祈璟就越凶狠......

  她闭起眼,齿尖打起寒颤,语窒于口。

  老夫人与身后的几个嬷嬷对视了几眼,揉着额角,“怎么了孩子,你倒是说啊。”

  她正头痛着,尚没那么多耐心。

  “没怎么,只是上了我的榻而已。”

  一道熟悉的声音自廊间传来,人未到,声先至。

  祈璟推开门,缓缓步入,腰间的玉佩和禁步随着他的步子撞在了一起,散出清脆细响。

  他今日倒是体面,应着丧事,着了一件素白锦袍,腰环碧色玉带,发束银色锦冠,看上去贵气逼人,衬上他那清矜的眉眼,远远望去,似天上神仙。

  只一开口说话,便像个恶鬼,“怎么不说话?快同祖母说说,昨日你在那里,都用了什么姿势。”

  祈璟抱臂倚在一旁,扫视着她。

  他的视线由上而下,从发丝到裙摆边,寸寸不落,压迫至极,让人甚觉窒息。

  锦姝怕极了,不敢抬头看他。

  她蜷缩在地,将头埋在臂弯中,缩成一小团,浑身都发着抖。

  老夫人怔忡了半晌,哑声道:“你们这是...成了事?”

  她垂下眼,握着佛珠,语涩起来。

  其实,这本是好事,锦姝这丫头姿色好,做个妾室、通房,正合适。

  不是娶妻,自不必挑什么身份。

  祈家一脉看似皆为官禄,只手遮天,但实际上,人丁并不多。

  且如今圣眷正浓的,唯有祈璟一个。

  祈璟和祈玉虽皆为陛下亲侄,但陛下总是对祈璟多偏些心。

  因此,她希望祈璟能诞下几个儿子,借着他的势,袭爵位,继续为祈家稳固政权。

  但...祈玉的头七都尚未过,他们便生了这事,实乃大不敬。

  思忖了片晌,老夫人强稳下心神,朝祈璟道:“你若喜欢这丫头,将他收为侍妾,自然是好事,只是...你兄长的丧期都还未过,这样做,有些不合礼数。”

  “什么礼数?她与祈玉连个文书都未启过,何来礼数二字?”

  祈璟嗤笑几声,抬起手臂,从袖中拿出了卷好的宣纸,甩于桌案上,“现在...她的身契在我这,加了红印的纳妾文书也在我这,以后,她是死是活,我说了算。”

  老夫人愕在原地,“璟儿,你...你这未免也太心急了,以后,你就是家主了,你若是想纳妾,随便先寻个旁的美人也好啊,这...这...你兄长和你大嫂尚还尸骨未寒呢!”

  祈璟将身契收好,未再理会老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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