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眼神扫向旁边的小黄。
难怪刚刚小黄大摇大摆的进来,看到她都不跑了。
这小鸭子还挺厉害的。
“它没掉下去?”孟归荑又有些疑惑。
云海是因为护山大阵和灵力之间的流动产生的。
虽然是云海,其实算得上是实质化的灵力。
这些灵力才能孕育出灵鱼。
可人或者物体不使用灵力,是没有办法留在云海上的。
除非小黄也使用了灵力。
“没,它平时最喜欢去云海里玩,里面的灵鱼可能被它吃了不少,还望大小姐保密。”御河一边说着,一边迅速的处理那条灵鱼。
孟归荑听到御河的话,并没有回应。
不过眼神盯着小黄就火热了许多。
虽然知道它不是寻常的鸭子,可身上也没感觉到任何灵力波动。
却能在云海中畅游。
她想了多少年没吃到的灵鱼,这小鸭子倒是在她前面吃了不少。
——
刚走近的小黄忽然感觉到了杀气。
踏出去的小鸭掌立马缩了回去。
然后踩着青石板迅速的往后退去。
和孟归荑拉开距离。
孟归荑站起身,忽然就冲了出去。
小黄一看孟归荑的动作,立马转头就跑。
但是它却没有往雨里跑,只是在正屋和偏旁来回跑。
嘎嘎声充斥着整个小院。
孟归荑跟着小黄,窜来窜去。
只留下一串银铃声。
御河并没有阻止这一人一鸭。
小心的把灵鱼肉入了锅。
灵鱼肉入锅的瞬间,这普通的汤就闪过一抹五彩的光芒。
便是汤汁散发出的热气也不再是普通的白色,而是漂亮的彩色。
甚至还散发着点点灵光。
孟归荑提着小黄回来,御河就把汤锅盖子盖了回去。
擦擦手站了起来。
这才转向孟归荑。
孟归荑抓着小黄的小翅膀,小黄还在嘎嘎乱叫。
似乎是在和自己的主人求助。
“大小姐不会伤你。”御河安抚它。
只是这话对小黄来说,完全起不了任何作用。
孟归荑手中的灵力流过小黄的身体。
怎么感觉,它确实是一只普通的鸭子。
连灵力都感觉不到。
但它的一切都不是那么普通。
就像它主人一样,感觉普通,却不普通。
孟归荑查不出它本体,凤祈也有所疑惑。
便是见多识广的凤祈,也不知道它到底是不是真鸭子。
——
得不出结果,孟归荑自认是不再捉弄它,直接扔在地上。
小黄得了自由,噼啪跑开。
若是它会说话,估计此时已经把孟归荑给骂了一个狗血淋头。
御河听着小黄跑开,有些无奈。
这小鸭子就是胆儿小。
御河想法落下,就转身去看自己熬的汤。
他伸手揭开盖子,伸手轻轻扇了扇,这才把锅从炉子上端了下来。
“去穿鞋。”御河见孟归荑凑过来,就开口提醒。
孟归荑哦了一声,乖乖的去了。
并且还把脚底擦洗干净。
穿好鞋子净了手,御河这才端着汤进来。
此时的孟归荑完全没有尊敬长辈的意思。
心安理得的等着御河把汤递到她手中。
汤碗只是普通的碗,可边上却漾着漂亮的光。
她捧着碗轻轻喝了一口。
“今日我就要回去了。”孟归荑喝了一口,然后出声。
“嗯。”御河轻轻嗯了一声。
不用孟归荑开口,就在她身边坐下了。
孟归荑知道御河话少,可从昨日下午,他话就更少了。
她一边喝汤,一边看着自己的鞋面。
上面金丝绣线,侧面还有玉石扣子。
太清门的弟子服不算朴素,可也不繁重。
但是比起御河身上的素布衣裳,那便是华丽至极。
她喝完了汤,放下了碗。
门外就响起林悦的声音。
“归荑,我们来接你回去啦,御河真人在,我们就不进去了。”
孟归荑听到这话,连忙起身。
御河也站了起来,跟着她一起出去。
孟归荑看到院门被打开,倒不是林悦一个人来的。
几位师兄,还有各仙门且算朋友的人。
花拢月站在他们中间,对着她挥挥手。
孟归荑一怔。
她没有想到,这么多人来接她。
外面的雨已经停了,五日雨也结束了。
孟归荑走出去,随后又回头看向檐下的御河。
他就站在门口,似乎是在看她。
孟归荑明知道他看不见,还是笑了。
她微微张嘴,无声说了一句话。
或许这辈子不会再说,御河也不可能听到。
但是孟归荑觉得,自己得说。
和过去告别,真的放过他。
随后她转身,朝着门口走去。
——
御河看得见一人,却看不到别人。
但是他知道,她的身后,并不是空无一人。
那里有许多人。
他们都是在意这个小姑娘的。
只有自己,才是孤身一人。
她没有说出来,估计是知道自己看不见。
可她却不知道,自己看得见。
御河看向了那片黑暗,那里什么都没有。
小黄挪了过来。
歪头看向自家主人。
“谢谢,还有再见。”
这是什么意思?
“大小姐,你告诉我,这是什么意思?为什么我有一种被你扔掉的感觉?”
“是我....不好欺负了么?”
第165章 我从来没有喜欢过他
孟归荑出了院子,身后跟了一串人。
她被林悦和花拢月一人挽着一只手。
南雪走在三人的略后面一些。
方云尽见孟归荑好了,确实想上前询问。
可一看到孟归荑身边都是一些女孩子,他不好意思上去。
但是内心又想上去询问孟归荑修炼方式。
也因此把他那只铁手捏的咯吱响。
引得旁边的鹿氏兄弟俩频频朝着他的铁手看去。
兄弟两人只觉得方云尽的手好酷。
尔朱玉循倒是好意思,想上前去,却碍于自家师弟的眼神,只能乖乖跟着。
但是眼神却一直往孟归荑那里飘。
若是孟归荑一回头,就能看到尔朱玉循那热切的眼神。
陈无洛见自家大师兄老实下来,眼神才瞥向了一旁的两人。
少年龙殊的右手被纱布缠绕固定住,还挂在了脖子上。
龙殊看向了雪引。
“让你和我全力切磋不是让你杀我。”龙殊盯着雪引。
此时他才知道,这个雪引的战斗力有多强。
“抱歉,可你让我用全力的,抱歉。”雪引一边陈述事实一边道歉。
那模样看上去有几分好笑。
“只是风寒痊愈而已,不知道的还以为是死而复生呢,要这么多人来接她,这位大...姐姐大人,真是好大的排场...”
温观南的话还没说完,就差点儿被旁边一脸温和笑意的凌西望的手肘给戳出内伤来。
为了自己的小命,温观南只好闭了嘴。
凌西望见温观南闭了嘴,这才收了自己用力拐温观南的手。
“这种大家都很开心的时候,你少说两句,没人会当你是哑巴。”
温观南哼了一声,倒也没有再说话。
顾君朝关了院门,转身要走。
他脚步一顿,忽然回头看向银粟院。
不过他没说什么,只是再回头时,眼神扫了一眼孟归荑的背影,又收回线,跟上去。
虽然自己的事情都理不清,可他还是想要帮一帮自己的舅舅。
——
宣仪师兄弟四人就跟在他们身后。
他走了几步,忽然停了下来。
“大师兄,怎么了?”旁边雍苍和竺元青都看向他。
刚出关没两日的纪清也停下来。
三人看过去的时候,就看到宣仪看着面前的这群人双眼通红,几乎是要哭出来。
“归荑现在有这么多朋友,作为大师兄,我很开心。”宣仪出声道。
雍苍他们看向了渐渐远去的那群吵吵闹闹的人,也忍不住点头。
“但是大师兄,你怎么比师父更像一个老父亲?”竺元青忍不住疑惑。
明明大师兄正是少年风华的年纪,未曾娶亲,也不曾有孩子。
怎么他们在大师兄身上看到一种我家有女初长成的感觉?
“大概是大师兄照顾归荑的时间其实比师父要多不少吧。”纪清想了想,这才开口。
雍苍和竺元青两人也沉默了。
是了,他们的修炼几乎是大师兄一手教出来的,师父也只是偶尔来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