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回事?”花拢月询问。
龙夕只闻言,连忙回头。
“阿月,是我没照顾好孟道友,她要亲自下水去摘金莲藕,我想着应该没什么事情,就同意让她下去了,没有想到她在水下使用了灵力,然后这金莲池上忽然出现了结界。”
花拢月一边忍受着头疼,一边听龙夕只的解释。
此时才明白,归荑在水下使用灵力了。
但是这金莲池她虽然是第二次来,可她并不是不了解。
这金莲池只要不使用灵力,那么就不会有危险。
并且这个地方平时除了养金莲藕的人,只有蓬莱皇室才能进入。
自从蓬莱帝国建立到现在,这是第一次触发金莲池上的结界。
虽然孟归荑以前就听说过金莲池有结界,除了蓬莱皇室,没人能进入。
玉衡自然也感觉到这封印的气息属于上古时代。
也就是说,这结界存在的时间,甚至比蓬莱帝国还要久远。
花拢月伸手揉了揉头,这才看向龙夕只:“帝姬不用自责,归荑想做的事情,是你我都拦不住的。”
说完这话,花拢月就朝着结界走了过去。
越靠近金莲池,花拢月的额脸色越苍白。
并且这次的疼痛,比她幼时时还要来的更加猛烈。
玉衡能感觉到花拢月有多难受。
“你要做什么?那孩子有凤祁看着,不会出问题的。”玉衡开口。
花拢月对这里有这么强烈的反应,并且身体也在排斥这个地方。
要是她再在这里待下去,说不定会对她的精神造成损伤。
这可是修士大忌。
“可是归荑就在下面,万一他们出不来呢?你就能确定凤祁大人一定可以?”花拢月反驳玉衡。
她知道玉衡是信任凤祁的能力。
但是她不信任。
因为归荑说过,有些事情,只有她一个人能做。
万一这件事就是只有她一个人能做的呢?
玉衡被花拢月这么一询问,也瞬间闭嘴不言了。
要说他不担心,那是不可能的。
只是现在还没搞清楚状况,擅自进入结界,是一件不明智的事情。
“我进结界,你在外面听我的。”玉衡开口。
花拢月闻言,微微一怔。
“这个阵法是上古阵法,上古阵法都不像是现在的阵法是从里面可以解开阵法,上古时期的阵法,都是从外面解开的,我现在需要知道这个阵法是什么阵法,阵法我比你和凤祁都熟悉。”玉衡开口。
花拢月闻言,沉思了一瞬间,就同意了。
虽然是要救归荑,但是玉衡说的没错。
她不了解上古阵法,而玉衡又是使用阵法的祖师爷。
自然是让玉衡去查看这是什么阵法更有把握一些。
只是要进入结界是一个困难。
“我有办法,上古阵法想进去不难,但是想要出来,就比较困难了。”玉衡出声。
他说完这话,瞬间消失在花拢月的心境。
在别人都没有注意到的情况下,玉衡瞬间进入了结界中。
花拢月看着玉衡进去,而她失去玉衡支撑后,整个人跌坐在地上。
原本还能忍耐的疼痛让她觉得头快炸开了。
“阿月,你怎么了?”龙夕只看着刚刚还好好的花拢月怎么忽然一脸苍白跌坐在地上,心中就着急。
这金莲池到底有什么啊!
为什么会把孟道友困在里面,现在就连阿月也受到影响。
“我没事。”花拢月晃晃头,又挣扎着站了起来。
她现在很关键。
花拢月站起来走了两步,整个人又向前跌倒。
一只手扶住了她。
花拢月抬头,就看到了顾君朝。
而他身边是龙殊。
龙殊瞥了她一眼,就看向了那金莲池。
此时的金莲池上覆盖着一层结界,看样子是没有办法进去。
也不知道里面现在是什么状况。
——
凤祁收起金边黑莲,宝相神印也消失。
此时的他已经感觉到这个阵法有多大了。
这个阵法蔓延在整个蓬莱皇城的。
也就是说活,蓬莱皇宫是坐落在这个阵法之上的。
凤祁对阵法之术也只是略懂皮毛而已。
这些也是跟着玉衡学的。
想要知道这是什么阵法,若是玉衡在,就不会这么困难了。
凤祁的想法落下,一道黑影瞬间与他擦肩而过,不过这黑影瞬间坠入了尸泥中消失不见。
这让凤祁一怔,随后他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双手结印,他的魂体瞬间脱离了孟归荑的身体,追了上去。
孟归荑回到自己的身体中,双手结印弄出一个保护罩罩住自己,随后盘腿坐在保护罩中。
自家祖宗怎么回事儿?
要脱离自己的身体也不和她说一声。
要不是她反应迅速,岂不是要喝几口尸泥?
这玩意儿多恶心啊。
真喝几口,那以后吃小蛋糕都不香了。
不过能让自家祖宗都扔下自己不管的.....
不会是玉衡吧?
那花拢月来了?
孟归荑手杵着下巴,见那铁链又要来锁自己,伸手一挥,保护罩瞬间避开了那锁链。
虽然锁链无声无息,可孟归荑此时已经习惯了。
要是真被拴住,她这轮回的五百次就白轮回了。
第367章 你是狗吗?
孟归荑看着尸泥下不见踪影的两位老祖宗。
对于阵法,自家祖宗确实比自己了解。
可他们之间也是有鄙视链的。
要说孟归荑是这群人中最底层的,那么玉衡绝对是最顶层的人。
连魔界两万年都没有办法打开的封印,就是玉衡亲自设下的。
所以这个阵法要是连玉衡都解不开,那么别人也解不开了。
只是下来的只有玉衡一个,那花拢月是不是就没有下来?
玉衡很少会离开花拢月自己行动。
倒不是玉衡没办法离开花拢月,而是书中就是这么写的。
玉衡几乎很少离开花拢月,毕竟花拢月遇到危险的时候,还得靠玉衡化险为夷。
还有顾君朝和陈无洛。
要说玉衡是花拢月的靠山,那么顾君朝和陈无洛就是花拢月的后手。
既然玉衡把花拢月留在外面,说明这里面危险,亦或者玉衡解开封印时需要有人在外面帮忙。
不过这些和孟归荑没什么关系。
她看向了面前的男人。
男人并没有跟着凤祁和玉衡下去,而是一直守着这金莲藕。
估计男人也知道,孟归荑还没有放弃摘金莲藕的想法。
亦或者对男人来说,有人能解开封印,对他来说是好事。
——
“你认识却莺吗?”孟归荑开口。
虽然凤祁不能确定眼前的人,可孟归荑也可以一个一个的试探。
要是这个男人就是却莺的丈夫,那他就是焚月宫宫主的侄儿。
或许这和她要查的事情就有关系了。
男人听到孟归荑的话,有些疑惑的看向了孟归荑。
他连自己叫什么都不记得了,怎么会记得那些人。
“你真的不认识却莺吗?你再好好想想。”孟归荑看着对方茫然的表情,又问他。
倒不是孟归荑觉得这个人真的和焚月宫宫主有关系。
只是因为他连自己都不记得了,说不定脑子真的有些迟钝呢。
而这次,男人有了反应。
他轻轻的跟着孟归荑念了却莺这个名字。
“对,却莺,她死了,还有她的儿子,也死了。”孟归荑双眼盯着男人,说出的话可以说很直白。
男人原本还有些茫然,在听到她死了这三个字时,就像是触碰到了什么开关,脑海中那些被封锁的记忆像是泄闸的洪水一般,瞬间涌入他的脑海。
他双手捂着脑袋,那张满是伤疤的脸此时竟然能看出涨的通红。
孟归荑被他突如其来的动作吓一跳,坐在保护罩中捂着胸口打嗝。
她连忙从储物戒中拿出一壶水,用灵力加热之后喝了两杯。
可这依旧没有办法让她不打嗝。
孟归荑捂着胸口,盯着男人。
然后控制着保护罩往后退了一点。
生怕这个男人忽然发疯来掐死她。
男人的嘴里一直念着却莺的名字。
很显然,这个男人和却莺的关系不一般。
想到这里,孟归荑连忙喊犼出来。
“犼,你认识这个男人吗?你前主人的丈夫。”孟归荑忽然想起这件事来。
自己之前干嘛问自家祖宗那个老年痴呆啊。
她应该直接问犼的。
关于却莺的事情,犼应该是知道的最清楚的了。
“我叫暨苏。”犼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