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笑:“我自幼体弱多病,又是家中最小,往前不近女色,父亲母亲愁得茶饭不思,我母亲曾说过,但凡我看得过眼的,必定给我娶来,哪怕是为庙姑,为人妻妇,都会想尽办法,不择手段。”
“你....那你中意的那个姑娘,你怎么不去找她?!”专门来祸害她,这是何意味?
“我已经同你说过了,我没有心仪的姑娘,当初就是借此变相与你表明心意而已,为何你总是不信?”
“所谓嫁人多年,早已成妻为母,不就是你吗?”
“才不是我!”她说天下真是没王法了,堂堂太子太傅的嫡三公子,这样欺负她一个妇道人家,闹到天子面前,他就不怕吗?
“闹到再说啊。”他挑眉说他不怕。
辛夷本来还平心静气,如今气呼呼,恨不得指着他的鼻尖,骂他是个无赖,当初她真是瞎了眼睛,居然觉得他是个温润君子。
“辛儿要打要骂我都认了,但求你别动怒,一会气血翻涌,又......”
他话未说尽,她却已经明白。
“你想得美!我相公就要回来了,就算是做解药,也自有我相公帮我,用不上你了!”
闻言,曲越的俊脸瞬间阴沉下来。
她居然还想跟那个男人睡?他真恨不得弄死对方,偏偏她还惦记着,明知他此刻不悦,她还在呛他。
害怕将她话给堵回去,恼了她,于是他长臂一伸,直接将人捉了过来,对着她饱满粉润的唇瓣,吻了下去。
作者有话说:
来啦,女儿恢复记忆还有一小段时间不过也快了。谢谢呆雁在哪、黄晃晃晃黄、光、城南旧人以北,小小Q、牙体牙髓病学、么么的飞、mutou、40851155小宝们给我投的月石大礼包!目前我已经农奴翻身把歌唱,再也不用天天签到攒月石换图床了啊啊啊啊,感谢大家!(练成大力士,把宝们举起来)
第55章 曲佑安不见
男人的手速太快, 辛夷反应不及,待她回神,人已经被捉到腿上,叫他按着腰身, 亲入了檀唇。
她瞪大了乌眸, 奋力在他的怀抱当中挣扎, 可她的力气再大, 也完全压制不过男人的力道。
他吻入她的唇, 便搅和她的软.舌, 不停地.吮.吸着,她想说的话,在这一刻,俱化为暧昧的呜呜咽咽,流露出去时,她自己都脸红心跳。
青天白日, 朗朗乾坤。
他居然这样孟浪放肆!在她家的院中, 欺负亲吻她, 辛夷的手没有被他全困住, 她拍打着男人的肩膀和胸膛,推拒着他。
他吻得好凶,在她的唇瓣当中反复来回地汲取她的柔软和芬芳, 不肯放过她, 力道还有些重, 很快就将她给亲痛了。
正当辛夷恼怒,预备要咬他舌尖的那一刻,男人忽而改变了强势的吻法,他提起她的腰身, 顺着她的手腕,扣入她的掌心,穿过她的指缝,与她十指相扣。
另外一只手,则是掌控着她的后脑勺,吐出她的檀唇,在她的唇瓣和贝齿边沿,反复摩挲,亲吻,每一处都不肯放过。
男人的亲吻经过凶猛又转为温柔,这起起落落的攻势,直叫她起了意,勾出了残留的余毒,竟然...察觉到愉悦和舒服。
她真的是疯了,他明明就是在欺负她。
她理应厌恶,抗拒,抵触,可这生理的反应怎么都跟她心里想的不一样。
如此一来,她更是要抗拒了,她绝对不能够让他发觉,必须要在他知道之前,拉开两人之间的距离,阻止一切往下发生。
可是抱着她的男人,不过跟她行过一晚的鱼水之欢而已,他对她身体的了解远远超出了她,几乎是在她身体生出欢愉的那一刻,便清楚了。
他微微拉开两人之间的距离,但始终掌控着,且方才吻得太深了,此刻骤然停下接吻,从她的唇瓣当中离开,勾连出暧昧的水丝。
辛夷的脸万分潮红,气息也不受控制地起伏着,她看到了两人之间的勾连,想到一些‘过去’的事,说过去有些早了,就是前些时发生的事情。
她还在平复气息,暂时说不出话。
男人靠近之后,用额头抵着她的脑袋,问她:“辛儿明明喜欢,还要抗拒,嗯?”
他的声音低沉,萦绕到耳畔,传到脑中时,她不受控地酥了一下。
捏着男人肩膀的手在不停攥紧,她的脸红润仿佛要爆炸,唇瓣上面全是水泽,细看还能够瞧出咬痕,她坐在他的腿上,无措到不知应该回什么。
在男人再次吻上来的那一瞬间,她猛然扬起手腕,用力朝着他的俊脸,甩过去一巴掌。
看似软绵绵,但心里鼓着的那口气没散,所以力道还是很大的,整个院内响起清脆的巴掌声。
曲越俊逸的面庞瞬间浮现出巴掌印。
她看着他被打偏的俊脸,朝他呸了一口,提着裙摆,从他的腿上跳了下去,逃也似地离开了。
期间不难瞧出她腿软,跑得有些踉跄,但人还是逃入了屋舍当中。
曲越听到了落闩的声音,不止如此,她还拖动桌椅圆凳来挡门了。
她下手力道极重,他的半边脸都疼到了麻木,触手一片红肿。
他看向紧闭的房门,心里那团被她激起的怒气,随着这一巴掌的甩落,诡异的消散了。
疼痛在他的脸上蔓延,他却觉得莫名爽快,舒朗。她生气了,还动手打他了,真是很好,比从前要好。
怎么另一边不打呢?
曲越看了一会紧闭的房门,薄唇勾着上扬的弧度,慢条斯理收拾着桌上的糕点油纸:“......”
北境早已冰冻三尺,陆惟续到时,众人纷纷出来迎接,探问他这一路是否平安。
陆惟续叫了几声叔伯,说他路上都好,没有遇到刺杀,也没有人追踪。
“我父亲还好么?”他大踏步往里走去。
请来的郎中盘踞在床榻边沿,白发苍苍,形销骨立的陆老大人,仿佛死去了一般,静静躺着,身上扎满了银针。
蛊师隐藏在郎中堆里,拢好斗篷,隐藏他的断臂,害怕身份暴露低着头。
房中药味浓郁,几乎能够呛死人了,陆惟续问这些郎中,可有什么剑走偏锋的法子救他父亲?
众人面色凝重,全都沉默下来。
陆老大人年事已高,多年之前身子骨遭受重创,能够疯疯癫癫活到现在已经是奇迹,隐藏在槐水是不甚掉入河中,已经去了半条命,如今又摔了头颅,等到陆惟续回来,真真是上天庇佑。
“若是谁能够救我父亲醒来,我必定奉他为座上宾,赠予黄金万两。”
扎在人堆里的蛊师忍不住惊叹意外,陆家早已覆灭,居然还能够有此财力允诺答谢?当真是诡异。
“惟续,或许这就是命吧,你父亲这些年也...很累了。”
开口说话劝慰陆惟续的,也是嫡系的人,二房逃出生天的家主,陆涛。
“二叔......我父亲一直由人悉心照料,为何突然摔跤,陷入昏迷?”
“这...”陆涛神色略微一闪,很快又浮出失落,看向床榻之上的陆老大人,说他被抓的事情透露出去了,残部的人一直在想办法。
“许是父子连心,你父亲听到了...担心你,所以才出了这样的事情。”
陆惟续知道此刻追究毫无益处,当务之急,还是救人。
于是他闭眼,暂且不提了,只说这些闭口不言的郎中没用,吩咐底下人再去找人来。
陆涛说他舟车劳顿,方才回来,还是歇息一会再过来吧。
“我实在放心不下父亲,想陪陪他,请医的事情,还是多劳烦二叔了。”
“咱们都是一家子骨肉,你说麻烦两个字,岂不是见外么?”
陆涛说他已经在找了,每找到一个郎中,都会带过来给陆老大人把脉。
闲话两句,陆涛带着人出去,陆惟续留在房中看顾陆老大人。
他脸色凝重,眼圈发红,叫了一声父亲。
陆老大人始终没有什么反应,陆惟续给他掖了掖被角,轻声询问郎中们,现如今到底是什么情况。
前面几个郎中说,陆老大人体内有淤血不曾散尽,压迫了头颅,所以才久久不醒。
“没有法子么?”这样拖下去,真的会死的。
父亲什么都还没有交代,怎么可以就这样死去?陆家的事情,还等着他主持公道呢,而且陆明柔还没有救回来,不见妹妹,这怎么行?
郎中们还是沉默,陆惟续顿了一会,让人先出去吧,只是按原来的时辰,换人把脉盯着扎针,吊着气血,等着奇迹发生。
蛊师特意跪在后面,前面的人出去了,他还可以留下。
曲越让他过来查探陆老大人的病情,也叮嘱了不许他出头。
陆老大人出事,陆家二房陆涛有大嫌疑,估计就是他干的。
只是蛊师不明白,陆家都亡了,留下的人虽多,但到底成不了什么大气候,为何在这关头,不抱团取暖,反而互相残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