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有点。”俞晚沙哑嗓音回答。
随后便感受到木床吱呀吱呀的摇晃。
感受到江凌川在靠近,俞晚开始往床边上挪动。
身体绷得紧紧的,像是一根拉紧的弦。
江凌川挪一寸,俞晚便挪一寸。
一直挪到床沿边上,再挪就要掉下去时。
江凌川叹了一口气。
“别挪了,再挪掉下去了。”
俞晚绷着全身肌肉硬邦邦的躺在床沿边上不做回答。
身旁之人突然松动着往床里面挪动。
见俞晚还是没动静,另一边身侧的手。
隔着被子搂在俞晚的腰上。
一股力道将俞晚从床沿边上搂进了几分。
俞晚大气不敢出,一动不动的。
黑暗里突然传来江凌川的笑声:“别那么紧张,我又不会吃了你?”
俞晚身体僵了僵,强硬的不愿承认自己紧张。
“谁紧张了?我……我只是不太习惯……和别人睡一张床。”
江凌川嗔笑着:“嗯。”
搂在被子外的手臂在自己和俞晚中间的被子上来回往下压。
“这样就不灌风了。”
整理完后,才缩回被子里。
“睡吧,明天过年,事情多。”
俞晚没有回应,只是缓缓闭上眼睛。
可她还是能清晰的感受到身边,属于江凌川的气息。
一寸一寸的拨动着心弦。
江凌川也安静了下来,在这寂静黑暗的夜里,彼此听着对方起伏的呼吸声,竟还有些放松。
好半晌了,俞晚还是睡不着,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天花板。
她知道江凌川肯定也没睡着。
开口问:“江凌川,你看今天的报纸没。”
“什么?”江凌川有些诧异。
“报纸说,有人造谣我,被抓了。”
俞晚盯着天花板,压根不敢转头去看江凌川。
江凌川不咸不淡道:“好事。”
谈话声戛然而止。
半分钟后,俞晚再次问:“我在想,是电视台还是广播站?”
“兴许都不是。”江凌川的语气依旧很平常,就好像两人在闲聊似的。
俞晚陡然问道:“那会是你吗?”
“……兴许是的。”
四周又一次陷入安静中。
也是了,想来想去,除了江凌川也没谁了。
“谢谢你。”俞晚道。
江凌川轻轻笑起:“你说过很多遍了,不用谢,应该的。”
俞晚原本搭在小腹上的手臂突然落下,似乎摸到了什么。
慌张又紧张背过身:“睡觉吧。”
江凌川感受着大腿处似有若无的温度,嘴角浅浅勾起。
不知不觉的,俞晚脑袋开始放松。
半梦半醒之间,好像听到蒋灵川说话了。
“晚安,小狐狸。”
一夜好梦,一夜无眠。
第二日一早,俞晚翻了个身,手臂下意识的搭在了身侧。
可却摸到了什么结实又柔软的东西。
手感很好,还有轻微的跳动。
不自觉的捏了捏。
意识瞬间回笼,俞晚猛然睁眼,对上一旁闭着眼,眉头紧缩的江凌川。
原以为江凌川睡着的。
却没想到闭着眼睛的江凌川唇瓣一张一合。
“你的爱好挺变态。”
第196章 :你的爱好挺变态
俞晚脸上带了个痛苦面具,连忙把手从江凌川胸上抽走。
“不好意思,我忘了你睡边上的。”
江凌川喉结滚动,沙哑着嗓音开口:“没事。”
语气里带着不少隐忍。
俞晚睡觉实在算不上老实。
一晚上摸他百十遍了。
不是手搭胸上就是脚搭小腹上。
是不是的,那不正经的小手还会到处摸。
一边摸一边砸吧。
也不知梦到了什么好经历。
导致江凌川一晚上都睡不着。
气血上涌好几次,看着一边安安静静躺着的俞晚都像一口吞进肚里。
果然还是不能和俞晚靠太近,影响他道心。
俞晚心虚的眨巴着眼睛问道:“还睡吗?”
江凌川伸手按压着突突跳的太阳穴。
一晚上没休息,还伤神伤宁的。
轻轻摇头:“不睡了。”
就是他想睡也睡不着啊。
旁边躺着这么个可口的“猎物”。
江凌川真是用了毕生定力才没冲动。
俞晚掀开被子一角,起身快速穿外套。
“你先用卫生间还是我先用?”
江凌川坐起身子靠在床头上:“你先用吧。”
“好。”
俞晚快速跑到卫生间。
见人走了,江凌川才拉开被子往里看了一眼。
皱眉闭眼咂舌,脸上带着些不堪之意。
俞晚从卫生间出来。
江凌川刚进去,门锁落上后,便响起哗啦啦的水流声。
“小晚。起了啊?”
江承宣在楼梯口带着头,笑眯眯的看着楼上的俞晚。
俞晚点头,走下楼去。
江承宣正在贴窗花。
俞晚也上前帮忙。
“昨晚睡的好吗?”
俞晚尴尬的笑了笑:“还行吧。”
江承宣耳朵听到楼上的淋浴声,别提多高兴了。
“没事,下次若是累了就多睡会儿。爷爷不生气的。”
俞晚艰难的扯着笑。
江凌川洗的有点久,早餐都备好了他才悠悠从卫生间走出来。
吃完早餐后,江承宣将春联拿出来。
“凌川,你把大门对联贴上吧。”
江凌川拿着对联和凳子到门口。
拆开对联,站在凳子上,发现没拿胶水。
“晚晚,把桌上那瓶胶水拿给我。”
“哦,好。”
俞晚幻视着客厅,在茶几上看到一个胶水。
拿着走向门口,伸手递给江凌川。
江凌川抹在横批背面,胶水递还给俞晚。
踩着凳子贴在门框上。
俞晚有些好笑的打量着江凌川。
个头不是挺高吗?怎么贴对联也得踩凳子啊?
贴完横批,江凌川指着窗台上的对联道。
“把那个给我。”
俞晚拿着对联递给江凌川。
江凌川抽出一张,又把另一张给俞晚。
将凳子搬到另一边去。
摸上胶水,贴在门框别上。
把另一个也贴好后,找了半天,发现福字不见了。
俞晚看江凌川来来回回的找,好奇问。
“什么掉了吗?”
“福字不在。”
俞晚也跟着找,但找了几圈都没有。
朝屋子里问:“爷爷,福字找不到了。”
江承宣在摆祭祖的桌子,应道。
“哦,福字没和对联在一块儿。放电视机上头的吊顶的。”
俞晚拍了拍手:“我去拿。”
哒哒哒跑到客厅。
吊顶有点高,俞晚够不到。
搬了个凳子来。
刚踩上去,腰上突然多了一只手。
俞晚低头刚看到手掌,紧接着一股力道抱着自己。
双脚从凳子上离开,稳稳的落到了地面。
抬头,看到江凌川正抬手拉柜门。
“踩凳子危险,我拿吧。”
俞晚抿着唇,看江凌川的眼神带着欢喜。
贴完福字,江凌川顺嘴问。
“灯笼挂不挂?”
“挂。灯笼忘了放哪儿了,你找找看。”
俞晚和江凌川两人又回到屋子里翻箱倒柜的找灯笼。
主打江凌川找高的吊顶,俞晚找矮的柜子。
楼梯下的柜子里,俞晚把纸箱子拉出来。
里面有俩灯笼。
“江凌川,灯笼在这儿呢。”
江凌川关上吊顶柜门。
走到俞晚边上。
俞晚顿在地上把巷子里的灯笼一个一个拿出来。
递一个给江凌川,另一个自己拿在手上。
门口的凳子又一次摆了出来。
江凌川踩在凳子上,把灯笼高高的挂着。
挂最后一个时,凳子的腿儿开始打着颤。
还没挂上去呢,突然“咔嚓——”一声,椅子腿断了。
俞晚睁大了眼睛,下意识的伸手去接。
想稳住江凌川。
结果江凌川一个灵活闪身,完美的转了个圈,站在不远处。
然后红灯笼正正好,不偏不倚的落在俞晚手上。
江凌川挑眉:“原来灯笼比我重要呢?”
俞晚尴尬的看着手上的灯笼:“我……额……”
“我重新给你端个凳子吧。”
一抬脚,断了的椅子腿刚好滚在脚下。
俞晚一个踉跄超前扑去。
江凌川眼疾手快抱住俞晚的腰腹。
两人一前一后,脊背贴胸膛,就这么在门口抱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