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这个更欠揍。
要不是相处了几天,知道他就是那个性子,真的要被误认为仗颜欺人。
你帅你有理!
两位爷们,最终败给了钟璟的天生丽质,臣服于林屿陶的高价防晒霜。
当事人表示:太阳很好,训练不累,舍友可爱,别忘防晒。
N大的宿舍会强制熄灯,但是十一点半后可以开着自己的小台灯。
这几天白日里消耗了太多精力,晚上都早早上床。
钟璟最近好不容易睡得安稳些,今天又失眠。
他起身去卫生间洗了把脸,回来坐在桌子前打开台灯,并把亮度调到最暗。
钟璟双手撑在桌子上,埋住脸。
他最近总有窒息感。
桌子上基本都是书,像高中一样立得整整齐齐。
钟璟抽出其中一本,打开到熟悉的页码,拿出那张信纸。
信纸有些泛黄,可以看出保存了很久,还是他们学校当年发的草稿纸。
他摩挲着上面的字,动作轻柔。
昏暗灯光下的脸更显苍白,瞳孔漆黑,流露出平日里从未有过的偏执。
他再次一字一句地在心里默读,只觉满心欢喜。待读完一遍后,巨大的失落席卷他整个人。
钟璟在心里喊了千万声。
“林念”
都没入无声的黑夜。
真可惜。
他想。
我念了你这么多年,你如今却要和别人结婚,成为彼此最亲近的人,拥有最深的羁绊。
不是说念念不忘必有回响吗?
何处回响?
钟璟仍低着头,眼角却已泛红。
遗憾,不甘,后悔,苦涩。
新生在军训结束后有个短暂的小假期,假期过后和大二大三的一起开学。
林屿陶准备回家,已经开始收拾东西。
林屿陶不太会做这些事,只一个劲的往行李箱里塞。
穿过没戏的衣服、裤子团成团扔进箱子,洗衣机不能洗袜子,所以攒了半个月的袜子也准备一起塞进去。
林屿陶皱着眉头思考了一下,找钟璟借了个垃圾袋,先把脏袜子都装进垃圾袋,才放进行李箱。
新技能 get√。
鞋子也如法炮制。
好在学校有洗衣机,脏衣服不算多,行李箱勉勉强强装得下。
最后拉上拉链。
钟璟眼瞧着林屿陶对自己装行李的本领自得意满,还不忘拍照给林念炫耀,在心里冷笑一声。
像极了林念对待林屿陶的态度。
姚斌和蒋子明是外省人,因此不打算回家,趁着假期要四处逛逛。
“钟璟,你呢?你家不是离得挺近的吗,就在隔壁市吧?”
林屿陶给林念发了个语言让她来接自己回家,得到冷漠无情的拒绝后,蔫着脑袋问钟璟。
“不回。”
“那你去哪啊?跟我们一起出去玩?”蒋子明发出游玩邀请。
“我去图书馆。”
“太卷了太卷了,刚开学就去图书馆!”姚斌在一旁抗议。
林屿陶给家里司机发了条微信,跟其他几个人道了别就出门,脚步欢快得像要去散步的小萨。
林念在公司,忽然收到林屿陶的消息,让她开车去接他。
她轻“哼”一声。
真把自己当少爷了。
林良寿不悦:“我跟你说话你就这个态度?”
林念坐在他对面,把手机举在他眼前。
“你儿子放学了,喊我接他回家。”
林良寿看到熟悉的头像,一时无语。
这孩子真是的,就知道黏他姐姐,还和小时候一样。
他嘟囔几句,又把转回原来那个话题:“小念啊,爸爸还是那个意思,你不喜欢人家就不喜欢嘛,干什么搞得这么僵?对不对。”
林良寿端起茶轻啜一口,继续道:“傅董都跟我说了,小孩子家家,有情绪很正常,让你不要计较晟轩的错了,彼此各退一步,海阔天空啊。”
傅晟轩他爸倒是个有脑子的,只是他妈太过刻薄。
林念不想再听他唠叨,直接说:“那你们退吧,我不退。”
说完就径直起身,也不管身后的反应。
林良寿哽了一口气,指着林念的背影:“你……你这不肖女!怎么说话的!”
林念虽有意要勤勤恳恳工作,不走关系户的路子,可她原本这一个月都要在外出差,所以现在手上没什么工作,只需要对接一下替她出差的同事的项目进度。
有机会休假,自然要认真摸鱼,更何况还是带薪的。
林念上了车,给闺蜜陈茵茵打了个电话,约她一起去喝酒。
“不行啊宝,我最近生理期呢,哪都不想去。”陈茵茵的声音听着有气无力。
“那我去找你玩。”林念一锤定音,挂了电话就开车往陈茵茵家里去。
见面后进行了一番闺蜜间的虚假吹捧,林念心情骤然放晴。
“你跟傅晟轩那事怎么回事?”陈茵茵抱着林念给她泡的姜茶,一脸深仇大恨,只想转移林念的注意力。
毕竟,茶凉了就不用喝了。
林念起身把温度调高了些,戳戳陈茵茵脑袋。
“生理期还要调这么低温度,就图一时快活。”
盯着陈茵茵把姜茶喝完,才悠悠开口:“傅晟轩此人,不足以托付终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