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茵茵表情空白了一瞬间,随即恶狠狠道:“你给我说人话!不要吊我胃口。”
“妈宝又普信,字里行间都是浓浓的爹味,还要PUA我,说我只是个本科生,学历方面有待提高,又说我个子不够高。”
林念提起这人就恶心,每次和他聊天都只想发黄脸微笑无语表情。
“我的妈呀,他不是在国外一个野鸡学校读的吗?还嫌弃你这N大优秀毕业生呢?”陈茵茵不敢相信,还有这等卑鄙无耻之人?
“是啊,怎么说也是个海归,眼光高点也是应该的,”林念语气微凉。
陈茵茵愤愤不平:“这种人,赶紧分,美女独美,不要去受那窝囊气。”
“我也这么打算呢。”
“那你爸妈怎么说的,都订婚了,这事不太好整吧?”
“我妈让我复合,我爸估计也是那个意思。”,林念看向窗外,声音变低:“毕竟傅家这婚也不是说退就能退的。”
陈茵茵看林念的表情,再结合林念爸妈的一贯作风,心里已经明白了,只是不愿眼睁睁看着姐妹跳进一个粪坑。
“我有办法。”
第8章 白眼狼
林念从陈茵茵家出来,路上还在想她说的办法。
“他想要贤妻,那就给他找个贤妻好了。”说这话时陈茵茵狡黠一笑,眼神里是藏不住的小算计。
林念勾唇,把这件事全权交给陈茵茵处理。
回到家后觉得不太放心,又给她发消息。
“我跟你大概说一下妈宝男的要求。”
“婚后跟公婆一起住,如果婚前女方有房子,要么卖了作为共同财产,要么签好协议,儿子一出生就给他。”
林念发完这条消息,对话框上面变成了“对方正在输入”
“我靠!自己那么有钱还要这么算计?”
小萨叼着自己的玩具球放到林念身边,脑袋蹭蹭她的手,示意陪自己玩。
林念一只手拿手机打字,另只手摸摸小萨的两只耳朵,漫不经心地把球抛出。
“恨不得我手里一分钱没有,天天围着他转呢。”
林念想起傅晟轩说这话时的语气就觉得晦气,不知谁给他的脸。
“他妈说不喜欢狗,他转头就让我赶紧把小萨处理了。”
小萨叼住球又放在林念手边,咧着嘴巴歪着脑袋看着她,等她再扔出去,眼中是十足的信任和炽热的爱意。
林念俯下身子蹭蹭它的鼻尖,小萨下意识闭了闭眼,忽然听到轻轻的球落地的声音。
小萨愣住,看看林念,又转过身看看四周,没看到球,又看看林念手边。
咦,球呢?
到处都没看到球,茫然地望向林念。
林念忍不住笑了,这傻狗。
她起身去把球拿过来,又随手一丢,就看到小萨欢快地朝球跑去。
这傻狗。
“wuli萨萨这么可爱!”
“妈宝男实在是下头,干脆跟他妈结婚得了,还没有经济纷争。”
陈茵茵在那头气愤得不行,小萨怎么也是她看着长大的,算得上她半个儿子了,虽然林念常说她这样有占便宜的嫌疑。
林念睨了眼自己玩球正开怀的小萨,继续回消息。
“他妈说了,我要这么喜欢养东西,不如早点生孩子养,二胎三胎都行,反正他们家养得起。”
“我琢磨着,可能算计着让我生个男孩呢,这会子还没好意思开口。”
“呸!一家子脸真大,真当自己是大清皇帝了。幸亏你们没结婚,那家子就是个坑啊。”
“嗯,还算计着我手里有没有我爸公司股份呢。”
林念漫不经心地打字。
反正她是不会嫁的,订婚前倒是装得人模狗样,这会就装不下去了。
“你不会把那事说了吧?15%的股份”
“没有,他不知道,估计觉得我爸会给我点。”
瞧瞧,这种男人,明明自己手里不缺钱,还有个这么大的公司等着继承,还要苦心积虑算计自己未婚妻手上的东西,恨不得她什么都没有,天天围着自己转,摇尾乞怜才好呢。
林念把手机扔在茶几上,整个人躺在沙发里,一只手搭在额头,疲惫地闭上双眼。
天已经半黑,残余的霞光透过落地窗洒进室内,给整个房间打上一层岁月静好的滤镜。
林念只觉得疲惫。
迷迷蒙蒙间感觉到胸前趴了一只庞然大物。
一条湿热的舌头轻轻舔她的脸颊,小心翼翼。
小萨似乎感觉得到林念丧气的情绪,用自己的方法笨拙地安慰她。
林念垂下眼看小萨,摸摸它两只尖尖的耳朵。
小萨低下头,埋在林念的脖颈,安静地任林念上下其手。
林念被小萨身上的毛蹭得有些痒,随手一撸又是一手的毛。
很好,狗子开始掉毛了。
林念面无表情地想。
刚刚颇有些悲凉压抑的情绪立刻消失不见。
听说林屿陶回家,林家老太太早就张罗好一桌子饭菜。
林老太太今年七十六,丈夫争气,把生意做大,有了现在的林氏,现在又传到儿子手里。
早些年常抱怨前儿媳生不出男孩,偌大的企业以后无人继承。
有了林屿陶后,整天手里宠着,心里捧着,也算是老年生活美满自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