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人是犬科兽人,毛发旺盛,能给你炙热的拥抱!”
阮苏苏:“.....不用了。.”
话题怎么会拐到这么奇怪的地方?
监狱长在看到阮苏苏面无表情后,心里没谱,愈发忐忑起来,半晌,他深吸一口气,似乎是做出了重大的决定:“或者说,始祖你看到的,安妮区里的男性,都可以,不过......”
说到这里,兔狲情不自禁地忸怩了一下:“我不太可,我已经有家室了。”
阮苏苏:“......”
有没有可能她只是想要户口,并不想要男人。
*
园长办公室门外,季晔的手搭在门把手上,向来果断的人,此时正在犹豫要不要打开这扇门。
他本来是想要给阮苏苏商议一下投资金额的,哪知道会听到如此限制级的内容。
想起黑漆漆的辛哲,季晔不知道为什么有一点同情。
他只听到了监狱长的一句“不太可,有家室”,但不难猜,多半是阮苏苏需要对象,才会有如此对话产生......如果真是这样的话。
这个阮苏苏,说不定恋叔?
对比四十多就满脸褶子的监狱长,一脸桀骜不驯酷哥相的杀手,估计也只能当弟弟。
季晔摇了摇头,叹了口气。
总觉得怪怪的。
阮苏苏眼应该不瞎吧?
第22章 该有的待遇
嗡——
通讯设备震动, 季晔从裤兜里摸出设备,看了一眼,就放下了搭在门把上的手, 转而走向了空旷无人的走廊。
“好久不见。”
来人的调子轻佻自然,和季晔如出一辙, 但说话内容的傲慢却是一览无遗,“没有想到,我们议长也会有衣锦还乡的想法,真是让人诧异, 我还以为那种穷乡僻壤,不会有什么值得你留恋的东西呢。”
“太子,”季晔语调淡淡,“你逾矩了。”
“......不愧是议长,连我都敢顶撞了。”
“怎么敢?”季晔反手举着设备, 他听着听筒那边若有若无的水声,心念微动, “看来, 太子比皇帝还要着急, 怎么,皇后港的风景好看吗?”
“当然好看,不过,我过来是想看一些丑恶的东西,譬如一具腐烂的黑豹尸体。议长回安妮区,想必和我有共同的目标,怎么样?”安辛粗喘, 语气吊诡,又带着某种迫不及待, “他是不是横卧在哪块腐烂的土地,就跟他那肮脏的老妈一样,嗯?”
没料到先来的居然是这个疯太子。
季晔的食指敲了敲设备的听筒,他散漫地笑了:“这我可不清楚,比起尸体,我更喜欢调戏美女,还有炫耀一下我的财富,这才是衣锦还乡的精髓,您说呢?”
疯太子没有回话。
纵然知道对面看不见,但季晔依然挂着笑,那笑容充满了官场上惯有的虚伪:“啊,不过皇后港离这里有段距离,等您来了,我也不独享。”
他拖长调子,目光落到园长办公室,幽深的眸子,宛如深不可见的寒潭:“到时候,如果有机会,我也会介绍一位惊世骇俗的美人给你。”
希望你能吃得消这美人——
背后的英雄。
*
下午,春花幼儿园的大教室内。
全园的学生汇聚一堂。
房东家的四只小三花、白毛狐狸莉莉丝、小狼郎安、熊猫熊雄,以及部分懵懵懂懂的、只知道玩耍的毛团。
大教室的座位一共有五十余个。
呈“众”字状。
也就是说,离讲台最近的座位,有且只有一个。
“听说,换新园长了。”
小兔子啃着胡罗卜,腮帮不断蠕动,萝卜渣随时往下掉,“不过我有点好奇,新园长是什么科目的兽人,以后还能不能像原来的园长一样,带着我们玩儿举高高?”
“原来的园长是大象,鼻子可威风了,可以让我们坐在上面,特别好玩儿,新园长肯定没有老园长好。”
小孩子的世界观没那么复杂,“好不好玩”是为数不多的判断标准之一。
大多数毛茸茸们都表示认同。
“就是,大象鼻子还能喷水,哗哗哗的——”
“老园长还爱载我们到处跑,人可好了——”
刺啦——
一阵剧烈的响动声碾平了喋喋不休的谈论。
莉莉丝的爪子弹出,她挠着桌板,两相摩擦,发出让人头皮发麻的声音。
周围的讨论声戛然而止,不少幼崽都歪着头看向莉莉丝,眼底或多或少的盛了丝不满和害怕。
制霸春花幼儿园的小魔女见状,满意地收起爪牙,她摇了摇蓬松雪白的狐狸尾巴,笑眯眯地说:“你们以后谁还敢说新园长的坏话,我就回去跟爸爸说,让你们家买不起肉吃!”
“可我们本来就不吃肉啊。”
小兔子顿了顿,继续嘎嘎炫萝卜,啃两口,他停了停,一本正经道:“能被你这个坏孩子喜欢的园长,估计也不是什么好人,我决定了,我要讨厌新园长!”
“就是!”
一时间,不少吃素的小家伙纷纷赞同。
小狼郎安急了,他侧过头,朝着小白兔龇牙,恐吓道:“不准说苏苏姐姐的坏话,你们以后都要听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