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成全他和陆小姐,为了还他的好。
这个没名没姓又丢了心的小姑娘,孑然一身,纵身跳进了孤寒江中。
冽冽冬夜,一定是那日的寒风和雾太大了,吹糊了她的眼,出现了幻觉。
幻觉里,曲越怒吼绝望,他又唤柔儿了。
曲越给的名字,陆小姐回来后,就再不曾听见他这样深情缱绻唤过她。
他面容狰狞惊恐,仿佛被人夺去心中挚爱,他求祈柔别死,他跟着祈柔纵身跃下,又被人拽回。
撕心裂肺,肝肠寸断的模样,让祈柔恍惚。
他也会哭吗?
她想,一定是上天可怜见的。
曲越怎么会爱祈柔呢,他贵为天子胞弟,一人之下万人之上,他那么骄傲矜高的一个人,他的骨头最硬。
***
祈柔死后,曲越心悸梦魇的病越发重了。
他总梦到倚在他床边,拉着他袖子撒娇,亲一口便会脸红很久。
一口一口甜唤他阿郎的小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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封面感谢@栀曳
双洁,不换男主,男主的白月光是假的。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第83章 第83章
◎番19◎
借着找太医的当口, 既能关心了阿滢的身体,又能叫太后见到阿滢。
满兰睇了新平郡主一眼,这位倒是沉得住气, 当初商珠被求亲, 哭得不成样子,她的面上瞧不出有什么问题。
也是,纵然天大的事情,即便心里急切, 面皮子倒不塌, 外人也瞧不着笑话。
“郡主的心思原是好的,只是晨起娘娘便说是不舒服,陛下担心,已经找了太医来给娘娘看过了, 开了方子,又嘱咐了娘娘多休息。”
太后在门口不依,打定主意必然要见到阿滢, “是哪位太医给皇后看的身子?叫来哀家跟前回话。”
“太医院的林太医。”满兰张口就来。
“既如此, 就去叫来。”
满兰颔首, 让小侍女去叫人,太后却抬了手,“免得叫椒房殿的人白跑一趟。”说罢,挥手叫春茂过去了, 又吩咐了椒房殿的人不必跟着。
实则是怕满兰派去的人提前跟太医通了气,到她的面前演戏。
看着满兰风轻云淡,神色不改地将春茂给送了出去, 太后心里隐隐感觉到事情恐怕不如同她所预料的了。
果不其然, 没多久, 春茂回来了,还带来了林太医回禀,“皇后娘娘的病发得突然,必然要好生养着,方是正理。”
“这么说,倒是哀家的不是了。”太后的语气无比凉飕飕。
满兰不敢笑,“太后娘娘言重了,您忧心皇后娘娘,这是娘娘的福份,陛下若是知道了,也必然感念娘娘的恩情。”
又把皇帝给搬出来了,当真是他亲自挑过来的人,看得跟命根子,眼珠子,谁都动不得蛮女一分一毫。
“皇后既然病着,那就好好养着吧,太医要好好看着皇后的病,每日来哀家跟前回话。”
“皇帝这些时日忙碌不堪,皇后的病由着哀家照管,终归好些。”
“是。”林太医忍不住在心里擦了一把汗。
适才太后身边的人去太医院问话,他险些要回不上来了。
一来便问皇后娘娘的病情如何?
皇后娘娘何时来看过诊?偏生是太后娘娘身边的姑姑来问的,好在宫内的人都知晓,太后娘娘与皇后娘娘不对付,虽说太后娘娘身份贵重,可陛下偏疼皇后娘娘,太医临时找了托词,给椒房殿的人周全一二。
碰不到阿滢的面,太后领着新平郡主走了。
满兰进去给阿滢回话。
适才外面的动静,她都听清楚了,太后果然来者不善,幸而有满兰给她挡着。
“我万不能掺和到这件事里,你记得叮嘱外面的人不要走漏了话。”阿滢放不下心,仔细叮嘱道。
满兰忍不住笑,“娘娘如今也会盘算了?”
阿滢嗔了她一眼,“在深宫里,不盘算一点,可怎么过得下去?”
“陛下终归疼娘娘,即便瞎子聋子也能看得出来。”
“可别说这样的话,他才不是疼我。”就是喜欢磋磨她而已。
“陛下如何不疼娘娘?陛下事事以娘娘为先呢。”
“有么...”阿滢含糊其辞,不想再说了。
满兰给她剥荔枝冻水,“太后娘娘是陛下的生母,终归要给她一些薄面,即便如此,陛下依旧偏疼娘娘,那些侍女才进内院,即刻就给打发了。”
“转眼间还给新平郡主外嫁了。”
“这本来就是说好的姻缘。”阿滢没好气道,“再者说,那些貌美的侍女,他真要打发,为什么不尽早打发了,非要等到太后送进来的日子呢?”
“娘娘眼明心亮,如何不明白陛下的用意?”满兰要给阿滢喂,她自己伸手接了玉瓷碗过去。
满兰便小心扶着她起来,旁边的小侍女在她的背后塞了织金套鹅绒小软枕头,叫阿滢躺着越发的舒坦。
“他的用意,不过就是弄人玩。”阿滢尝了一口,只觉得有些冻了,张口哈气。
“少放些冰。”满兰连忙给她又换了一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