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头青丝如瀑布,戴上定然是美的。
可温思月不以为然,之前,他也问过这话,那时她想讨好他,嘴上说着喜欢,实则在心里嫌他,暗叹他霸道,送人的礼物都是自己的喜好。
如今,也不必讨好了。
“簪子虽好,可我不爱玉兰,爱海棠。”
秦术一愣,随即回过神来,悠然一笑,“你若喜欢,送你也未尝不可。”他说的神情暧昧,别有深意。
温思月脸色微变,慌忙看向四周,见着没人才放下心来,“胡说。”
将手中的荷花一扔,她转身就走,若是再待下去,指不定说出什么来。
这花,不要也罢。
“啊?你做什么?”
抬脚走了两步,便被秦术一把拉住,用力且霸道的将她带往树后。粗大的树干遮挡两人,远处瞧,只能看见一片衣角。
温思月心慌,想喊春花,可又怕被人瞧见,只好用力推着眼前人,“光天化日,你敢…”
话未说完,就被他堵住。瞧着她红唇撅着的娇嗔样,他就按奈不住,想一亲芳泽。
她被桎梏在树干与他之间,手脚皆被束缚住,不留一丝空隙。男人灼热的气息在唇齿间,紧紧缠绕,怎么躲都躲不开。
她不甘承受,抓着他的肩膀,使劲掐他,却无济于事,男人肩膀结实,反而是她手疼。
温思月放弃,连着身子也软了下来,默默接受。
过了半响,传来微微的响动,听着像脚步声,是春花和赵勉回来了。
“有…人。”
秦术重重吸吮两下,直把唇亲的红肿,才不舍的放开,他喘着气,眉间尽是春色,沉着声线道:“老实了。”
喉结上下滑动两下,目光炙热的盯着绯红的脸颊和靡丽的唇瓣看,果然只有这种时候才老实些,不会口齿伶俐的跟他对着干。
秦术伸手,手指拂过脖颈,落在后脑处,他靠过来,在她耳畔说:“这几日繁忙,忙完再去找你。”
温思月推着他胸口,暗骂色胚子,尽想着这事。
她别开脸,没好气道:“春花回来了。”
秦术斜了一眼,瞧见人影过来,飞快的松开她,若无其事的站在一侧。
装得倒是好。
温思月赶忙整理一番,一抬头春花就过来了,欢喜道:“姑娘,你瞧,多鲜艳。”
“嗯。”
平静的应了声,不喜不怒,看得春花一头雾水,“姑娘不喜欢?”
“不是,回吧。”
她绷着下颚,没看他一眼就走,不能遇见他,遇见了就是她吃亏,看来以后要绕道走了。
此刻她希望,秦万海能尽快给他弄两个侍妾来,也省得成日盯着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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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湖边到月容轩不过片刻的功夫,走着回来却出了一身汗,头发丝都黏在一起,实在难受。
再加上方才之事,温思月真是静不下来,必须沐浴才可。
随即吩咐春花去烧水来。
春花动作快,一会的功夫就拎着水桶进来了,“姑娘,水来了。”
“嗯,你们出去吧。”
她的声音疲惫,懒懒地抬手又放下,强撑着精神沐浴,穿好衣裳直接倒在榻上休息。连春花是何时进来收拾的也不知。
日子安静,倒不见秦术来找她,想来是忙着他说的公务了,这样也好,她也懒得敷衍应付。
乞巧节那日,外头格外热闹,温思月坐在院中听着,心里也痒痒,平日难得出去,这样的日子更是没有过。
所以,她就去温宛如那跟她说了声,“母亲,陪我一起吧,听说晚上还能放天灯。”
温宛如摇头,轻声道:“我就不去凑热闹了,你要去就多带几个下人,也安全些。”
温思月欣喜,立即起身,“是,那女儿就去了。”
“嗯,早些回来。”
她点点头,带着春花兴高采烈的去了,匆匆走着,想起件事来,于是回头问春花:“带银子了吗?”
“带了些碎银子,不知够不够?”
温思月颔首,回她:“买些小玩意够的。”
踏着月色匆忙走,只是不巧,才到府门口,就撞见同样出府的谢宝珺,有些日子没见,倒是一点变化没有。
高高在上的姿态也一如往日,斜着眼瞧她。
“你也出府。”
温思月微笑颔首,算是打个招呼,“对,谢姑娘要一起吗?”
谢宝珺撇撇嘴,摆手道:“不了,我约了林姑娘。”
她依旧平静,本就是客套话,她可不想同她一起,不是给自己找罪受嘛。
“那就不打扰谢姑娘了。”
温思月站在远地没动,让她先走。谢宝珺昂着下颚直视前方,对她的忍让相当满意,这给了她面子。
“嗯,走吧。”言罢,带着丫鬟就走了。
她注视着,不喜不怒,反而是春花憋坏了,不满道:“她嘚瑟什么?也不是秦府正儿八经的姑娘。”
温思月不在意,边走边道:“怎么说,她也是表姑娘,不管她,你也别放心上。”
春花失落低头,学不来她的云淡风轻,可姑娘这么说,她也只好听着。
“知道了。”
这会虽不愉快,可到了街市立刻就散了,春花比她还兴奋,东看西看,一刻也停不下来。
本是陪着她来玩的,此刻变成她陪着春花了,温思月无奈摇头,说道:“别乱跑,等会走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