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你的孩子还活着,本宫的孩子却死了。赫舍里想到这里,恨意上涌,马佳氏何德何能,可以救活小阿哥?
她倒要看看,马佳氏是不是次次这么好运。
【赫舍里凡尔赛点+40】
皇后的凡尔赛竟然这么高,看来她心里十分恨她。拥有这么强烈的恨意,当然会对赛音察浑下手。
而且用的还是她最擅长的手段——风寒。
如果章姑姑没有及时发现乳母的问题,只怕赛音察浑也会寒气入体,得上风寒。
这时梁九功满脸羞愧地进来:“皇上,索绰罗氏咬舌自尽了。”
索绰罗氏只怕早就做好去死的准备,没打几下就自尽了。
“狗奴才,这点事都办不好。”康熙气得踢了他一脚,“还不快去搜索绰罗氏的房间。”
“喳。”
清音没想到乳母这么决绝,没有证据,怎么抓住皇后的把柄?
她看向身侧的赫舍里氏,就见她一脸淡定地坐着,仿佛早有预料。
果然是有恃无恐吗?
乳母死了,线索自然断了,若钮钴禄氏这里再出意外,只怕皇后还是能全身而退。
“皇上,荣主子,承乾宫娘娘来了。”小林子进来通传。
她来的倒是及时。
见到钮钴禄氏的样子后,清音感叹她豁得出去。
她竟然脱簪请罪!
钮钴禄氏此时一身素净,头上无丝毫发饰,一进门就跪在地上请罪:“皇上,臣妾有罪。”
“你这是做什么?”康熙也觉得意外,“还不快起来?”
钮钴禄氏却依旧跪在地上,语气诚恳道:“皇上,臣妾有罪。小阿哥生病,臣妾责无旁贷。”
一听这话,殿内顿时气氛一紧。
“你说什么?”康熙难辨喜怒地问。
清音听了这话,下意识去看赫舍里的表情,果然见她眉头微皱,似乎也很意外。
钮枯禄氏没有在她的计划里,她是一个变数。
钮钴禄氏却似乎没有感觉到气氛的紧张,她的眼神十分平静,表情歉疚:“皇上,合宫膳食是臣妾在打理,却未及时发现小阿哥乳母的饮食不对,臣妾罪该万死。”
“你说乳母饮食不对?”康熙坐直了身体,“具体说说。”
钮钴禄氏却请求道:“此事是膳房嬷嬷告知臣妾,不知可否传唤她?”
“传。”
膳房嬷嬷很快进来,她一身八成新宫装,神情却有些微缩:“奴才参见皇上,皇后….”
“免礼。”康熙打断了她,“你说说,乳母的饮食有何不对?”
膳房嬷嬷回道:“启禀皇上,奴才是膳房粗使宫女,负责给乳母们收拾碗筷。奴才无意间发现,有一个乳母茶壶里有许多蒲公英。”
“蒲公英有何不对?”康熙看向章姑姑。
章姑姑回答:“启禀皇上,蒲公英性寒,若乳母长期喝,就会使乳汁带有寒性,令阿哥生病。”
赫舍里顿时看向这个面目陌生的姑姑,荣嫔身边竟然有懂医理的姑姑,她竟从来不知。
她想到刚刚要去看小阿哥时,被荣嫔阻拦,不知为何,她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小阿哥真的病了吗?
“着人去查,蒲公英是哪里来的。”康熙看向钮枯禄氏,“你虽有失察之罪,却能将功补过,起来吧。”
清音看着钮枯禄氏的样子,嘴角微勾。
钮钴禄氏选的时机恰恰好,她的目的也很好推测。她不仅想抓住皇后的把柄,还想要废后。因此故意等阿哥病重才来揭穿,就是想让康熙盛怒之下废掉皇后。
可惜她不知道,小阿哥根本无事,还满心期待坐上后位。
不管是赫舍里还是钮钴禄氏,清音都不需要一个地位稳固的皇后压在头顶。
想到这里,清音看向旁边的赫舍里,还是让她占着位置,做个有名无实的皇后吧。
现在赫舍里应该开始着急了吧?
赫舍里开始还能坐得住,直到梁九功把一个宫女带上来,终于忍不住变了脸色。
“皇上,这是膳房侍茶宫女花团,奴才在她房里搜出了大量蒲公英。”
那宫女一脸惊慌地跪地求饶:“皇上饶命,是坤宁宫紫苏姑姑让奴才做的啊。”
“紫苏姑姑给了奴才五十两银子和一袋蒲公英,让奴才把蒲公英放到乳母茶水中。”宫女的话很简洁,却把什么都交代了。
“住口,贱婢敢攀咬坤宁宫!”赫舍里终于破了功。
她明明在就让紫苏杀了这宫女灭口,这宫女是怎么活下来的?
她看向身后的紫苏,却见她脸色苍白地看着地上的宫女,一脸活见鬼的样子。
第34章 黄雀在后
钮钴禄氏看见皇后主仆的反应,心中暗笑,果然被她料中了,皇后会杀这个宫女灭口。
她当然不会让皇后除掉这个最重要的证人,在关键时刻救下了她,就是为了这一刻。
宫女死里逃生,自然会一心指认皇后。
这一次,赫舍里在劫难逃。
见赫舍里心虚的样子,钮钴禄氏压下心绪,意有所指地说:“皇后娘娘何必如此激动?不知道的还以为娘娘在心虚。皇上在此,总不会冤枉了谁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