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凝雨微怔然,过去的回忆突然袭击了她,想起她过去在男人面前战战兢兢、小心翼翼的模样,尤其是生怕得罪集团大老板下一秒就被炒鱿鱼,还有种恍然隔世感,那时她没能到能跟他走到今天。
迎着这双深邃眼眸里的促狭笑意,秦凝雨撒娇耍赖道:“哥哥,那都是多久前的事情了?”
谢迟宴嗓音温柔,却偏偏有意恶劣地逗她:“之前的事就不做数了么?”
“往日之事不可追。”秦凝雨似是想到了什么,板着脸,唇角不自觉微微翘起,“你当时还说要慢慢来呢,结果才同居第一天晚上就亲了我,还亲得那么凶,搞得我一晚上做梦……”
秦凝雨话语一顿,显然是意识到自己说漏了嘴。
本来自己在老狐狸的面前,她就已经很被动了,结果还上赶着递把柄,还指不定要怎么打趣作弄她呢。
果然下一秒,谢迟宴薄唇微启,口吻颇为意味不明:“做一晚上梦?”
“什么梦?”秦凝雨深知这个话题绝对不能继续聊下去,灵机一动,干脆扮起装傻鹌鹑,“你刚刚听错了。”
刚好电梯到达一楼,秦凝雨连忙走了出去,只是刚走出几步,越想越觉得自己落入下风,也越想越不甘心,又直直走了回去,微仰着头,温温柔柔地质问:“那你那晚就没一点感觉吗?”
谢迟宴淡瞥过她,朝她微勾了下手指。
秦凝雨直觉会听到不是很想听到的话,可还是完全受到了蛊惑,稍稍朝男人挪近了小半步。
谢迟宴稍稍俯身,薄唇微启:“在梦里,老婆的那件睡裙已经被撕碎了。”
低沉磁性的嗓音落在耳畔,秦凝雨只感觉耳畔那半边身子被炸得酥麻一阵,就连那股掠过鼻尖的清冽冷调的气息,都仿佛染上一阵似有若无的灼意。
闷骚老狐狸。秦凝雨心里暗暗骂道,完全忘记是自己偏要回头来讨要一个答案的。
谢迟宴瞥着咬着下唇,直直低头走开的小姑娘,白皙耳垂完全红透了,仿若薄薄一层的透明蝉翼。
只是小姑娘才刚走出几步,又回头,乖乖地提醒:“老公,不是说要去试婚纱吗?”
可等谢迟宴应了声,又像是在赌气似地扭回头,直直走了。
谢迟宴站在原地,唇角几不可查地微勾了下。
他家小朋友真是可爱得不像话。
到了试婚纱的地方,秦凝雨再次碰到老熟人Lucy,还有那大帮子乌泱泱的造型师、化妆师、设计师们……这让她难以控制住想起那天被各种摆弄支配的恐惧,完全是国际巨星的派头。
在换衣间,设计师要时刻在旁协助她换婚纱,秦凝雨听到身后传来脚步声。
她没有扭头,而是轻声礼貌地说:“麻烦帮一下忙,我后面拉链有些拉不到。”
随着拉链被拉起,那股熟悉的清冽冷调的气息掠过鼻尖,秦凝雨扭头看去。
修长指骨指着侧脸,谢迟宴口吻几分意味不明:“老婆,不该给个奖励?”
被预判了想偷袭的秦凝雨,瞬间不承认自己刚刚冲动的想法,而是口是心非道:“哥哥,你多大了,还要奖励啊?”
谢迟宴语调从容:“至少比某个小朋友年纪大。”
秦凝雨弯着笑眼,偏偏要占这个口舌便宜:“这个回答我很不满意,克扣掉准备给哥哥的一个脸颊吻。”
回到家里的时候,秦凝雨已经完全丧失了所有的气力,关键是她今天竟然才试了一件婚纱,还有很多条高定礼服没有试,在浴缸泡泡沫浴的时候,感觉未来都灰暗了。
出来的时候,秦凝雨轻轻吸了下鼻子,总感觉呼吸有些堵塞的感觉,嗓音也有点哑哑的了,前几天忙项目的时候还不觉得,这会一放松,反而病症就出来了。
她这点小小的反应,自然逃不出谢迟宴的眼睛,男人总是在照顾她的这方面相当的敏锐。
谢迟宴微拧眉头:“咖啡不能再灌了。”
秦凝雨知道自己没理,只能可怜巴巴地开口:“哥哥,给我再多留几条吧。”
“哈欠!”
秦凝雨偏过头,再开口时鼻音变得愈加浓重:“哥哥……”
谢迟宴瞥着撒娇耍赖的小姑娘,拍了拍大腿:“过来。”
秦凝雨慢腾腾挪过去,被沙发上坐着的男人,托住后腰抱到了腿上。
这是个面对面的考拉抱,充满温柔不容抗拒的安定感,秦凝雨两条手臂环着男人的脖颈,轻声问:“哥哥,你生气了吗?”
谢迟宴语调沉稳:“生什么气?”
秦凝雨说:“你说这话,就明明是在跟我赌气。”
谢迟宴只是微抬视线。
秦凝雨举起食指和中指,做起发誓的手势,很乖认怂地说:“老公,我以后肯定好好听你的话。”
见男人一时没有说话,只一瞬不瞬地看着他。
谢迟宴瞥着小姑娘又乖又软的眸光,最终几分无可奈何地轻叹了口气。
“老婆,工作适度,照顾好自己。”他不轻不重地捏了下白皙后颈,“我会心疼。”
第72章 抵住 今晚我的时间都是你的
秦凝雨的生日临近, 蒋胜月特意赶来临北陪她,来之前她们约了一顿饭,她想借着这次机会, 把最亲密的好友介绍给自家老公认识, 虽然比她想象中要晚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