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还得意的小姑娘,闹也不闹了,这会模样安静又温柔。
谢迟宴说:“别人都说小秦组长脾气好,温温柔柔的,笑起来让人觉得如沐春风。”
他是从哪背来的夸奖模板啊?秦凝雨忍不住问:“那你眼里呢?”
谢迟宴说:“张牙舞爪,伶牙俐齿。”
秦凝雨:“?”
她什么时候张牙舞爪、伶牙俐齿了?
谢迟宴说:“刚那会又在闹。”
秦凝雨委屈脸:“?”
她什么时候闹了,凭空污蔑她,老狐狸真是无中生有、无理取闹。
车被重新启动,秦凝雨轻声嘟囔:“哥哥你一定是得臆想症了。”
谢迟宴唇角几不可查地轻勾。
他家老婆太过可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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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日当天来了许多熟面孔,秦凝雨并不想大操大办,只当是私下的小聚会,来的大多都是熟悉的亲朋好友。
喻家一家三口也来了,容以莲被健谈热情的老太太拉着唠家常,喻叔跟老爷子志趣相投,凑一起切磋棋艺起来,而喻斯源混迹在一堆世家公子哥里面,倒也玩得开。
切蛋糕的时候,秦凝雨侧眸,看向身侧的男人,低声说了句:“一起吧。”
她穿着身杏色毛衣裙,乌黑长卷发松松披在肩后,衬得侧脸温柔又恬静。
而男人一身深色大衣,眉目深邃浓颜,身形被衬得高大挺括,气度沉稳贵气。
话音刚落,自身后伸来一双劲实有力的手臂,宽大手掌握住她的手,就像是将她虚揽进怀里。
林时乔托着腮:“小秦组长,工作上多雷厉风行,私底下却是个切蛋糕都要老公握着手陪着一起切的乖乖老婆。”
谢从洲懒散笑道:“林小姐,这你就有所不知,我家大嫂自然是跟大哥感情甚笃,难舍难分。”
唐思思附和道:“这就叫鸳鸯戏水,浓情蜜意。”
秦初雨一脸感谢:“我突然有灵感了,感谢凝雨姐和姐夫今天为我提供的文案灵感源泉。”
秦凝雨分蛋糕的手一顿,心想这群人也太大声密谋了一点,她这个当事人既在他们的面前,也还眼明耳聪呢。
于是轻轻拽了下男人的衣袖,意思很明显——老公,他们欺负我。
谢迟宴淡淡瞥去一眼。
众人纷纷看起天又看起地,自觉起身分起蛋糕,只当刚刚的事情压根没发生。
狐假虎威的秦凝雨,一会觉得自家老公实在是太管用,一会又忧郁自己毫无威胁力的现实问题。
聚会里大家玩得开,尤其是有谢从洲和陈初旬两个交际草在,场子很快就热起来,酒过三巡,众人脸上纷纷染上一层微醺。
秦凝雨趁着众人不察,拉着男人偷偷小跑去庭院。
错杂、没有规律的脚步声交错到一处,混着清风发出一阵悦耳清脆的声响。
午后的浅雾流光,投下一地斑驳光点,捕捉着两道拖长的斜影,时而交叠,时而逃离。
脚步辗转到一间空房,进去后昏暗一片,一时分不清到底是白天还是黑夜。
被男人抵在墙边时,秦凝雨正拨通秦初雨的电话。
“喂,初雨,你是迷路了吗?没出什么事吧?”
“没有,凝雨姐,你不要担心。”传来秦初雨的声音,她顿了下,“至于是什么事情,等我以后告诉你。”
秦凝雨知道她这个小堂妹,也就是瞧着乖,其实脑回路天马行空的,很有自己的想法,此时听着她语气欢快不错,也就稍稍放下心来,只得温声道:“那你有事一定要跟我说。”
“知道了,谢谢凝雨姐。”秦初雨拖长尾音撒娇道,“我超级爱你。”
电话挂断,鼻尖萦绕的清冽冷调的气息愈加迫近,男人口吻颇为意味不明:“老婆,记挂的人还真多。”
秦凝雨微弯眼眸:“哥哥,你好醋啊。”
谢迟宴语调沉稳:“是关心老婆。”
这男人还装,明明都醋到把她抵墙上不放了:“闷骚老狐狸。”
谢迟宴问:“叫我什么?”
秦凝雨伸直两条细长手臂,任由交融的鼻息暧昧升温,环紧男人的脖颈。
“哥哥。”
“老公。”
“今天、今晚我的时间都是你的。”
男人呼吸沉了沉,那股清冽冷调的气息似裹着侵袭意味般,劈头盖脸地朝她袭来。
侧腰被宽大手掌握得很紧,后背贴着冰冷墙面,双.腿被分得很开,就像是被牢牢钉在了墙上。
太多缺氧。难以呼吸。也太过刺.激。
秦凝雨有些难以适应这股溺水窒息的掠夺感,耗尽全力地偏着头,可只不过泛.肿双唇浅浅擦过,仅仅是一瞬的失.神。
下巴被修长指骨捏住,以一个强势又不容抗拒的力度扭正,泛.灼的气息再度落下。
窗檐没有关严,镂空光影在半空透出一条斜长的光雾,溜进几缕清风,却驱不散那股蒸酝的潮.热。
性.感的沉.喘。
挺直鼻梁抵着她的鼻翼,不断加深又重的吻。
高大身影覆下大片的阴影,肩颈线条流畅,牵动着白色衬衫下有力量感的背肌。
被困在墙壁和怀里的女人,仰着头,紧闭的眼睫微缠,微醺眼尾微微泛红,浮着一层晶莹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