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凝雨明明被哄得很受用,又轻声嘟囔道:“我才没这么丧心病狂呢。”
刚说完,心念一动,此时就特别想顺应这一刻的心动,微微低着头凑近,在男人脸颊啵唧了声。
“哥哥好会哄人,给你的奖励。”
小姑娘牌心情晴雨表再度转晴,谢迟宴完全被自家老婆可爱到:“抱你进去?”
秦凝雨这会丝毫不掩饰自己的黏人和依赖,无意识地轻声撒娇:“嗯,要抱。”
托住后腰的劲实小臂稍稍发力,只是不过才刚刚迈出半步。
“等下……”
秦凝雨语气有些急,手指微微撑着男人的小臂。
所幸男人在听到这话的第一时间,就停住了脚步,秦凝雨解释:“哥哥给我披的外套会掉。”
谢迟宴几分无奈失笑,手臂只是稍稍用力,让小姑娘微微贴近自己,后背跟墙壁隔开一小段距离,披在肩上的深色大衣松垮地半垂在臂弯,正半卡在后背和墙面之间。
秦凝雨反手够了够,总算是把深色外套够到,然后很宝贵地抱在了怀里,瞧着爱不释手的。
谢迟宴抱着这小姑娘,迈着大步:“外套比老公重要?”
秦凝雨缓缓眨了下眼眸,一时没反应过来这话的意思,等反应过来的时候,浅浅笑意已然从微弯眼眸溢出。
老狐狸吃飞醋的对象已经进阶到不止活物了。
秦凝雨心中可得意可受用了,唇角不自觉微微翘起:“哥哥你好幼稚,竟然连自己外套的醋都吃。”
谢迟宴说:“吃醋还需要分对象么。”
“哥哥不想分,那就不用分。”秦凝雨微弯眼眸,“其实我的眼里心里都全是你了。”
谢迟宴把小姑娘稳稳放在客厅沙发上,伸手轻勾了她的鼻尖:“老婆又装乖。”
秦凝雨没收手,仍是揽着男人的脖颈。
谢迟宴也纵着她,躬身,仍她揽着。
暖白色顶灯落下柔和光芒,衬得这双眼眸很亮:“那……薄总?”
秦凝雨刚问完,生怕男人再亲上一回,她这会感觉唇舌还麻着,连忙解释:“我就是八卦,绝对不是对薄总有丝毫的兴趣。”
身前传来道短促低沉的笑声,混在夜色里几分愉悦。
秦凝雨听出来这是在笑她,几分含羞带恼地埋怨:“哥哥,我在认真跟你说。”
谢迟宴说:“我也在认真。”
秦凝雨:“?”
她难以置信地问:“认真笑我吗?”
谢迟宴说:“认真想亲老婆。”
秦凝雨眼眸缓缓眨了下,脸颊没出息地红了红,整个人都被这句哄话弄得像是按下了变乖键,那股恃宠生娇、张牙舞爪的劲全消了,特别乖地轻声嘟囔了句“我这样揽着你会不会很累”,连忙收回不讲理揽着男人脖颈的两条手臂,又拍了拍小猫咪的后背,那团毛茸茸动了动,慢腾腾地爬到家里女主人的腿上继续打盹了。
直到腾好了地方,秦凝雨才拉着男人在身边坐下。
小姑娘这会也不开口了,一瞬不瞬地瞥着他,谢迟宴垂眸看着,被这又乖又撒娇的眸光瞧着,心下几分纵容。
小狐狸惯会装乖,知道他会心软。
谢迟宴薄唇微启:“问么。”
秦凝雨得了纵容答复,就有些迫不及待地问:“听说薄总暗恋了亦清姐十几年,是不是真的啊?”
要知道她最初听的版本可是商业联姻,不带一点感情的版本。
谢迟宴问:“听你小冯老板说的?”
“小冯总也是个姐控,她不会说家里二姐这些的。”秦凝雨酒意微醺,还不忘为自家老板正名,“是思思喝醉酒八卦告诉我的。”
十几年的暗恋,那该是什么概念啊,秦凝雨有些难以想象,试问她可以在毫无希望也毫无回应的情况下,坚持长达十几年的单方面喜欢吗?她觉得自己无法做到。
谢迟宴说:“很多事不会空穴来风。”
秦凝雨知道男人一向不是很会探究旁人私事的性子,这话大抵是默认的意思。
既然问完,满足了一时的八卦欲,秦凝雨那点微醺的酒意就占了上风,半眯了眯眼眸,起身时稍稍晃了下身形,很快稳住:“老狐狸,我要去洗澡了。”
有求的时候老公长哥哥短,用完了就不客气地叫老狐狸,谢迟宴一时几分失笑。
秦凝雨只是刚走出两步,眼前一晃,就被自身后伸来的有力手臂拦腰箍了回去,跌.坐在男人腿上。
清冽冷调的气息迫近鼻尖,秦凝雨缓缓地眨了下眼眸,没躲,微弯着眼眸,手指却偏偏半抵不抵的:“老狐狸,现在好晚了,我好困。”
谢迟宴抱起怀里的小姑娘,让她稳稳坐进臂弯里:“老婆睡你的,我睡我的。”
秦凝雨:“?”
睡什么?睡什么你的我的?
浴室里很快结满一层厚厚的缭绕高.温的水雾,镜面上那层雾,被一只纤白的手掌骤然拍上,被热水蒸得泛红的手指蜷着、抓挠着,指尖微微泛白,雾气成滴蜿蜒地落下杂乱的几行,得以依稀窥见两道交.叠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