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表现的太好,面对送命题还对答如流,监考官很满意。”秦凝雨踮脚凑近,飞速在男人脸颊印下啵唧一下,“这是秦考官给你的奖励。”
谢迟宴几不可查地微勾唇角。
他家老婆实在太可爱。
翌日,他们跟喻家的一家三口告别,港城是他们蜜月的第二站,夜里维港霓虹灯景繁华夺目,游艇派对上热闹非凡。
高脚杯中红酒潋滟,秦凝雨微抿了口,脸颊浮着一层漂亮的微醺红晕,抬眸瞥见朝他们走来的男人。
关祁放笑道:“表哥表嫂,好久没见。”
唐知盈不是很给面子:“上个月在临北才见。”
关祁放口吻随意:“不是一日不见,如隔三秋?”
唐知盈说:“语文不好,不要出来丢人现眼了。”
秦凝雨被这对小夫妻的斗嘴逗笑,微抿泛着微浅笑意的唇角,伸出手,轻轻扯了扯男人的衣袖。
谢迟宴接收到自家老婆想“逃离战场”的讯息,眼眸浮现几分纵容笑意。
秦凝雨本来临走前想打个招呼,可这对逢面就斗嘴的小夫妻,完全已经沉入两人的小世界,于是她就拉着男人的手腕,朝着另一侧的舞池里走去。
“哥哥,我们去跳舞吧。”
水晶顶灯投下纸醉金迷的流光,乌黑长卷发慵懒垂在肩后,秦凝雨跳着跳着,就忍不住轻踩了下男人的皮鞋。
谢迟宴心下几分失笑,也几分纵然,小姑娘的舞是他一手教的,这会是故意捣乱,他一眼就能看出来。
偏偏刚刚作乱完的小姑娘,微仰着头,眼眸很亮,笑得天真又惹眼:“求婚那天,你跟我说母亲踩了父亲十一下皮鞋的往事,那晚我踩了你的皮鞋十七下,其实我很早对你就不仅仅是动心了。”
小姑娘表达爱意时,总是坦诚又热烈,大胆又炙.热,弧度漂亮的眼眸盛着满满的明媚笑意,倒映着他小小又完整的身影,丝毫不掩饰她满心满眼都是他一个人的偏爱。
谢迟宴问:“今晚要踩回来么?”
“帮老婆计数。”
秦凝雨微弯眼眸,缓缓摇了摇头,迷眩潋.滟的流光下,却掩盖不了半分男人眸底的纵容笑意,细密的心跳上涌,她为此刻难以控制的心动,冒出个大胆又迫切的想法——
好想吻他,就此刻,就此夜。
想法既然冒出,秦凝雨就不加掩饰,拉住男人的手腕。
身为宴会的主人却要偷跑掉,谢迟宴也纵容着由她做。
途中有旧友想上前寒暄,谢迟宴侧眸瞥去,示意来人噤声。
那旧友一看拉着男人手腕的年轻姑娘,一副正在兴头上的雀跃神情,脸上顿时露出了然神情,反手揽住另一位想走上前的朋友的肩膀,朝着反方向走去。
他们一路走到无人的私人休息室,刚进门,灯都还没来得及开,谢迟宴就被小姑娘抵在了门后,发出一小阵哐当的闷响声。
秦凝雨明明是占主导权的,却一时酒意上涌,身形一晃,额头就撞在了锁骨上,这一下有些懵了,过了一小会,才传来一道又低又闷的吃痛喃声。
一片昏暗中,宽大手掌揉了揉她的额头,稍稍往后,落在了后脑勺上,颇为纵容地又揉了揉。
秦凝雨这会也缓过来劲了,手指不轻不重地戳了戳男人小臂,也觉得刚刚那行为有些丢脸了,只能闷声说:“不许在心里想是笨蛋老婆。”
就连威胁都是温温柔柔的,谢迟宴几分失笑,偏要逗她:“想想都不行?”
“不行。”秦凝雨很不讲理地说,“你是我的,就连想法也是我的。”
小姑娘都撒娇了,让让又何妨,谢迟宴倒也愿意哄着她:“都听老婆的。”
过了一小会,秦凝雨微仰着头,窗纱没关严,泄出几分微光,似一层轻雾陷进夜色昏暗中,隐隐勾勒出眼前这副依稀轮廓。
“哥哥,你不怕我起坏心啊?”
鼻息交融间,低沉醇厚嗓音落在分毫之间:“不是都上了贼船么。”
“什么贼船啊,说得好难听。”秦凝雨委屈巴巴地撒娇,“都怪哥哥勾引我,我都把老公一个人丢在家里,跟你出来私奔了。”
谢迟宴低声问:“宝宝,在想着谁?”
秦凝雨微弯眼眸:“想老公呢。”
只是秦凝雨刚刚说完,明明看不清对方的神情,却很清楚刚刚他们肯定对视上了,说不清什么原因,她偏过头,唇角微翘起几分笑意,差点没忍住笑出了声。
好险,她差点出戏。
还在想着,修长指骨却捏住下巴,以温柔不容抗拒的力度,扭正了方向。
“宝宝,不许想他。”
原来这个假正经比自己还入戏,就连自己的醋都吃得这么津津有味。
“可是我现在就是很想家里的老公了,怎么办啊?”秦凝雨语气苦恼又纠结,“那只能看哥哥的本事了。”
话音刚落,后腰被有力手臂箍住,眼前随之一晃,秦凝雨只来得及抱紧男人脖颈。
专属他们的私人休息室中很安静,就连外头走廊都鲜少有脚步声,夜色静谧染晕出一层说不清的暧.昧凝滞的氛围,秦凝雨被稳稳放到红丝绒沙发,后背陷进流苏抱枕里,几抹月色流光从落地窗溜进,深红色沙皮衬得她皮肤愈加白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