纤细手指半抵不抵在腰腹间。
修长指骨握住纤细手腕,轻而易举就按到了头侧,秦凝雨视线微微上抬,落在这副被月色流连而过的深邃轮廓,微张了张唇,轻声说:“明早要登机。”
谢迟宴单手扯松领带,庄重的温莎结被拆开,这动作既不急切也不粗鲁,反倒有种禁欲被冲破的惊心动魄感,冷白分明的喉结半露出来:“推迟半天。”
秦凝雨:“?”
有私人飞机了不起啊。
很快秦凝雨就体会到了什么叫嘴快挑衅一时爽,被.弄火葬场叫苦不迭,以及,还有什么才叫真的了不起。
深色领带系在交叠的纤细手腕,高高举在头顶,指尖微微泛白,紧紧攥着抱枕的流苏,却因眸光忽而一颤,跌落到深红色的沙发表皮,留下几道骤然丧失力道的月形白色划痕。
因着手腕被束住,秦凝雨流苏攥不到,沙发表皮也难抠到,整个人丧失着力点,而她的呼吸、心跳、乃至反应,都被身前男人强势又恶劣地攫取。
直至被逼出哭腔:“哥哥,我好困……”
面对她委屈巴巴的撒娇,面前这个温柔又丝毫不掩饰恶劣是男人,只是俯身轻吻了吻她的泛.红眼皮,哑着嗓音低哄:“乖,宝宝,等会。”
秦凝雨很不争气地被哄得很受用,可男人愈加恶劣的行径,让她很快清醒过来,微咬着下唇,才能尽量维持尾音不要太抖。
“……还要等多久啊?”
“那要看宝宝的本事。”
唇贴着唇,唇舌长驱直入前,意味深长的嗓音才慢条斯理地落下。
秦凝雨:“?”
这话听起来好耳熟,反应了几秒,这不就是刚刚她挑衅的话吗?
不知道过了多久,私人休息室的门被打开,男人抱着怀里姑娘走出来,质地讲究的白色衬衫,少有几分褶皱,收束进笔直禁.欲的西裤里,而怀里抱着的纤细身躯,完全被深色外套紧拢住,大半张脸蹭进肩颈,只能瞥见泛着潮.红的一小截侧脸。
侍应生见多了喝醉的客人,主动上前,这会走近,才惊讶地发现这位一向稳重克制的谢总,竟然没系领带,冷白分明的锁骨半露,有种慵散的性感。
“谢总,有什么需要吗?”
谢迟宴稍稍颔首,语调沉稳:“太太喝醉了,这会睡着了。”
这假正经嘴里胡诌起谎话,也脸不红心不跳的,蜷在男人怀里的秦凝雨,感觉那股残韵还没有完全褪去,她的手心还握着被揉皱的领带,濡着一团深色,带尾松松缠着泛着微红的手腕。
刚刚被占有到失神的记忆,朝她再次袭来,被迫装睡的秦凝雨,指尖羞恼地戳了戳男人的小臂。
传来道短促低沉的笑声,共振着胸膛,混在夜色里,听着几分愉悦。
侍应生心中暗惊,他早知这位的地位非凡,虽说平易稳重,可周身那股难以接近的距离感,还是只增不减,只是没想到,原来就连矜贵不近人情的男人,竟也有会如此有烟火气的时刻。
往日只听说谢总和太太感情甚笃,所言不知虚不虚,亲眼见上一回才发现传言再是煞有其事,甚至不如他所见半分。
谢迟宴语调沉稳:“牵到伤口了。”
侍应生连忙问:“您受伤了?”
若是谢总和太太今晚有半分闪失,他一个侍应生担待不起这个重大责任。
谢迟宴说:“不碍事。”
侍应生又问:“需不需要为您叫医生?”
“倒也算不上伤。”谢迟宴说,“家里小猫脾气大。”
侍应生这会松了口气,他向来是个不折不扣的猫奴,此刻因着同好的原因,感觉瞬间跟这个高不可攀的贵公子拉近了距离:“谢总也养猫?”
“养。”谢迟宴口吻几分柔和,“不过爱撒娇卖乖,张牙舞爪,要哄着宠着。”
“家里小猫”本人秦凝雨觉得自己在外形象,再次被老狐狸抹黑了,于是愤愤地咬了口肩膀。
这人不仅弄她,在外还抹黑她!
“我们猫奴都是这样的。”侍应生刚说完,就看到这位的怀里微动了动,担心是自己吵醒了太太,连忙缄声不语。
又看到男人俯身在耳畔低哄了声什么,昏暗角落里的微醺灯光浅浅映下,衬得这副深邃面容无端温柔缱绻。
再抬眸间,男人薄唇微启。
“多谢,不必跟着。”
刚走到走廊深处的拐角,谢迟宴小臂被又戳了几下,紧接着软乎乎的气息,蹭过耳垂,呢喃了声“先放我下来”。
谢迟宴把怀里小姑娘放下,有力手臂还稳稳揽住后腰,低声问:“能走?”
其实秦凝雨还是有些腿软的,可她这会也差不多缓过来了,困是有些困的,但更不想错过此夜。
“不要小看秦组长的精力。”
港城鲜少落雪,街景繁华热闹,烟火气很足,仿若一座璀璨不夜城。
秦凝雨拉着男人漫步街头,他始终站在外侧,把她护在里侧,他们逛二手老书店、老唱片店,吃很多味香地道的路边摊,听着他用纯正的粤语回应商贩们的攀谈,嗓音低沉磁性,鼻音如旧酒般撩人,很有质感的颗粒感。
秦凝雨裹着一身白色长款羽绒服,整齐戴着绒帽护耳围巾手套,老公牌怕冷护具齐齐上阵,远远瞧着像是毛绒绒的雪人。